黎漫笑眯眯的道:「真好听,孤身为一个暴君,便喜欢听人惨叫,每每听到这样的叫声,孤便觉得浑身舒畅,往日里孤小时候受的那些伤害与痛苦,也便不算什么了。」
「咦——」梁羡嫌弃的道:「你好变态啊,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用别人的更痛苦来缓解自己的伤疤,你说你变不变态?」
「变态?」黎漫很是自豪的道:「若这是变态,孤也承认了。」
梁羡道:「孤还以为你们做霸主的,都喜欢听人……嗯,叫8床?原来更喜欢听人惨叫?」
「叫8床?」黎漫不屑的道:「叫8床也分真假,有真的,有假的,有讨好的,有谄媚的,更何况还有叫的难听的,但是惨叫便不一样了……你听。」
他说着,抬起脚来,靴子底儿狠狠踩在胡国国君的手指上,他只踩一点点,踩得胡国国君睁大了眼睛,不停的挣蹦,嘴里发出「啊啊啊啊」的惨叫声。
「你听吶,」黎漫笑盈盈的道:「是不是很真切,与那些虚以委蛇的讨好,都不一样,是发自心窍的,做不得假,毫无掩饰,最真实的呼声。」
「咦——」梁羡又是嫌弃:「你果然是个变态,不过……孤喜欢。」
「救命!救命……」胡国国君听着他们侃侃而谈的聊天内容,吓得脸色发白,求饶道:「我错了!我是庸狗,我不是人,放了我罢……二位国君,二位国君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
「不好。」
梁羡与黎漫几乎适合异口同声。
梁羡笑道:「放了你?怎么能长教训呢?孤方才说了,要……阉了你。」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我、我可是上公,你们不能!对对,你们也不敢,肯定是说着顽的,说着……」
不等胡国国君说罢,梁羡挑眉:「哦?他说咱们不敢?黎公,怎么办?」
黎漫嗤的拔出腰间的佩剑,阴测测的道:「压住他。」
梁羡如今力大无穷,压住胡国国君仿佛压住一隻小鸡仔一样,只不过这隻小鸡仔稍微胖了点。
梁羡一压,胡国国君但觉自己被钉在地上了一般,不停的挣蹦,却毫无还手之力,眼看着黎漫拿着佩剑走过来,在他的下面比划着名。
「啊啊啊啊——!!」
白清玉站在殿外,听到了一声前所未有的高亢喊叫声,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殿门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推门走进去。
白清玉一眼便看到昏死在地上的胡国国君,黎漫的佩剑上有血!
哐当——
黎漫将佩剑一扔,嫌弃的道:「脏了。」
白清玉无奈的看了一眼梁羡,梁羡耸肩道:「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只是压住了这个胡说,顶多我是从犯!」
白清玉:「……」
白清玉无奈,让人去叫医官,最起码不能让胡国国君就这么失血过多而死罢?
医官战战兢兢的给胡国国君看诊,看的还是那尴尬的所在,看完之后更是战战兢兢,大气儿也不敢吐。
白清玉善解人意的道:「医官,但说无妨。」
「这……这……」医官小声道:「胡公他、他根本受创,从此怕是……怕是不能人道了。」
「什么?!」正巧了,胡国国君从疼痛中悠悠转醒,一醒来便听到了医官的「死亡通知书」,吓得他怒吼一声:「不、不可能!!不可能!我要见天子!!我要见新天子,我要状告黎国国君和梁国国君!!还有没有王法,我要见天子!!」
黎漫挑眉道:「都是你罢,让你顽顽就得了,非要顽这么大?」
梁羡指了指自己鼻子,道:「阉割他的可是你,我就是帮凶。」
黎漫道:「阿彦哥哥堪堪即位,你竟给他找事儿。」
梁羡道:「怕他?找事就找事。」
堪堪即位的新天子周子彦,还有羣臣和各国诸侯都在前面的宴厅饮酒,气氛其乐融融,却在此时,突听「天子!!我王啊!天子您可要给我做主啊!!」的哭丧之声,胡国国君捂着自己的下面,走路动作扭捏且奇怪,嚎哭着蹭了过来。
周子彦蹙眉道:「胡公,何故苦恼?」
「天子!!」胡国国君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因为震到了伤口,疼得他一个激灵,呲牙咧嘴嘶嘶好几下,这才继续哭丧:「天子,您、您要给我做主啊!!梁公与黎蓄意谋害与我!」
梁羡平静的道:「胡公,说话可要讲究证据,孤与黎公,虽一个是侯,一个是伯,身份地位的确不如你,但这般空口白牙的在天子面前告御状,若是站不住脚,自后难堪的反而是胡公您,我等还要反告你一个诬告之罪呢!」
「天子!天子您看看!」胡国国君哭道:「梁公这是威胁,他在天子面前竟还敢威胁于我!」
「哪里是威胁?」黎漫道:「只不过是提醒罢了。」
周子彦揉了揉额角,道:「胡公,到底何事?若有什么委屈,不防讲出来,寡人倒是可以为你评评理。」
「天子!」胡国国君委屈的道:「梁公与黎公突然抓住了我,二人迫害于我,致使……致使……」
胡国国君不能人道的事情若说出去,丢脸是一方面,一个不能人道之人,还如何做国君?因此事到临头,他自己又不敢说了。
梁羡笑道:「说啊,胡公,您为何犹犹豫豫?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再者,你说孤与黎公针对你,迫害你,可是我等近日无怨往日无愁的,为何无缘无故的迫害于你,难不成孤与黎公都是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