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咱们家,合着你就想大学四年,陈翡撇过头:「你以为呢?我还跟你好一辈子?我就是跟你玩……」
剩下的声音被淹没在他的喉咙里,有隻手卡住了他的腰,十分的滚烫、有力。陈翡就敏感,刚被挨到就浑身僵硬,他转头,还没适应,又冷不丁被托起。
腾空的那瞬间陈翡还以为是在做梦:「周——」
头一次趴到男人的大腿上,除了硬就是感觉烫,他没办法抑制地抖,哪怕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声音还是在晃,刚叫出去一个周字,他就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缓了下,「你……」
只是被看就能很快发现他,周渡知道陈翡敏感,但没想到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只是碰了下,身体就僵成了纸板。
他还会抖,声音都是。
只是碰一下,就感觉是要坏掉的样子。
周渡就高,体型称得上是强健,平常不显,大臂只要一绷就很有型,他手大还稳,强悍得像是无坚不摧的铁钳。
一掌就能遮住陈翡的半边腰,他审视着陈翡:「你就是跟我玩玩?」
被人从背后的打量感觉并不好,陈翡真感觉他就是搁在粘板上处理好等着下锅的鱼,蒸煮炸炖炒焖,周渡怎么开心怎么来。他有点慌,但还是没挣扎。
都快焊死在周渡大腿上了,他绝对挣不开。
怎么都给自己留点体面。
陈翡还就是金贵,怎么被骂都无所谓,只是被摁了下腰,他眼睛就有点水汽。
疼。
他就不信周渡是搞音乐的,周渡以前绝对是干苦力的,不是给人搬货就是卸货的,他肯定就是个死泥腿子。
陈翡就是怂到死,嘴也不会软:「不然,你以为呢。」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周渡丈量着陈翡,男生虽然不低,但就清瘦:「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会打你屁股?」
陈翡肉眼可见的又僵了下,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他很难再发出言语,耳尖迅速弥上一层胭脂红,脸也发烫。意识到这点,没等周渡发现,他支起胳膊,死死地挡住了脸,用气音发声:「你敢。」
周渡扬起小臂,手如蒲扇:「1。」
陈翡终于懂了那个1的含义,他怕疼,从小就怕疼,随着啪的一声,火辣的痛感瞬间席捲开来,他脑仁倏然清空了下,胳膊都发麻。
诚然是情趣,周渡也不玩那些虚的:「2。」
病中垂死惊坐起,陈翡的睫毛唰一下弹开,下唇刚被他咬了下,糜烂的红,他撑起胳膊:「周——」
啪——
陈翡刚弹起来又瘫了下去。
他脖颈都沾了湿漉漉的汗,睫毛要耷不耷的,一张脸就只有嘴是红的,像条死鱼一样趴着。他没哭,但眼睛湿了,嘴唇抖了几抖:「你妈。」
周渡虽然很讲道德,立志要教陈翡也做一个好人,但他喜欢听陈翡骂他,他不太清楚是为什么,但就跟拉良家下海,劝妓子从良一样,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只是被打了两下,陈翡现在就浑身都软了下来,喘息都无力了,周渡怕陈翡滑下去,就伸手捞了下:「你骂我别骂我妈,骂我爸吧。」
长这么大,就没人敢这么打他,陈翡实在是疼,但他闻声还是想掀开周渡的脑壳看看:「骂你爸就行了?」
「嗯。」周渡。
陈翡想笑,但笑不出来,他挡着脸,声音都有些闷:「你还真是带孝子。」
周渡也没反驳,他跟他爸的关係确实不咋地。
过了几分钟,周渡见陈翡还是趴着不动:「怎么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下手重,但打屁股能有多疼,这么想着,他还是去翻陈翡挡着脸的手,「有那么疼?」
陈翡还在气头上,他用胳膊肘桶开周渡手:「滚。」
周渡想了想,动手去扒陈翡裤子。
陈翡惊了下,他也不知道他的脸还红不红,但这会儿也顾不得要脸了。刚还像条死鱼一样的男生像只兔子一样弹了起来,嗖一下滚到了一边,还想都没想就朝后踹了一脚:「你想死?」
周渡担心陈翡的屁股,没防备。
这一脚正中他的脸。
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再金贵,力气也实在算不上小。
痛感瞬间炸开。
周渡算是能忍痛的人,但也顶不住这迎脸痛击,他眼前都昏了下,但他还就是冷静,见陈翡还想来第二下,小臂青筋微突,他抓住陈翡的脚踝:「你想送我走?」
陈翡用力抽了下脚,纹丝不动,虽然体力如此悬殊,但他还是丝毫不怂:「送你走又怎么了!」
周渡又没干什么:「我就想看一下你的屁股。」
「?」
竟然还敢说?陈翡憋了下,「去死啊你,臭垃圾。」
周渡终于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了,他解释道:「我就看看打坏了没有。」
你不如说母猪会上树,陈翡奋力蹬了下,还是没挣开,这个年纪的男生再不要脸也会要点面子,他真的恼羞成怒:「放开。」
周渡鬆开……眼皮跳了下,还来?
坐着的年轻人抬手撑着沙发,只是顺势动了下腰,就借力钳制住了陈翡的腿,陈翡那一脚真的不轻,他鼻樑还疼,抽手揉了下:「差不多行了?」
「你还真要谋杀亲夫?」
陈翡都没感觉周渡动了,但他双腿就是被死死压住,怎么都使不上劲了,他又像条死咸鱼一样瘫了起来,当然,瘫了也不耽误他觉得周渡是煞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