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着许清焰衝去。
许清焰刚刚解决了一个试图偷袭自己的人,转身就见私慾挥舞长枪袭来。
「怎么?现在不觉得不堪一击了?」许清焰对私慾其实没有多大的恶感。
只是看见他操控着那么多修士和侠客的魂魄时,她才清楚的意识到,私慾与姬修缘是不同的。
姬修缘也曾偏执的想要放弃一切,鬆开了登仙途。
可他到最后还是会想起自己的责任。
私慾不仅害了那些闯入的修士和侠客,如今还能面不改色的操控他们的魂魄,让他们为自己所用。
这是姬修缘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是我小瞧了你!」私慾望着许清焰,冷笑道:「难怪姬修缘那么欣赏你,果然是有不同之处!」
「你不配提起姬修缘。」许清焰足尖轻点,看向对方的眼神儘是鄙夷和不屑。
身姿犹如翩跹的蝴蝶侧身飞过私慾上方,避开对方的一击,落到他身后骤然刺出一剑。
私慾也防着许清焰,果断转身以长枪抵挡。
青竹剑的剑尖抵住枪身,碰撞出夺目的火花。
「是,我是不配。可姬修缘什么都没有得到,如今还成了一尊破烂的石像,他就是不如我。」私慾得意,他想要什么敢说,敢做。姬修缘算什么?
为人族,为苍生,最后化身石像。
什么也没有得到。
什么也不曾拥有。
他就是比姬修缘强得多!
私慾瞥了眼旁边的剑奴,笑道:「许清焰,我给你一个机会。看在阿云的面子上。」
「那个人撑不住太久。剑匣中的那些剑都不曾认他为主,会被驱使完全是剑匣的压制和他师门留下的烙印。如今以魂魄为契,驱动的剑越多,他丧命得越快。」
他以为自己对比姬修缘已经够自私了。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更自私。
为了自己的修行,强行控住那么多灵剑,便是有剑灵的也无法逃脱。
就算没有今日这一战,那个背着剑匣的男人也不会有好下场。
许清焰下意识就要去找剑奴。
她带着剑奴进了人皇梦境,不能在出去的时候让剑奴出事。
否则,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李皎月?
只是私慾很快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们做个交易。你在一盏茶的时间内从我手中逃出去,若是你赢了,我收起那些魂魄。你若是输了……」私慾朝着许清焰伸手:「将阿云的私慾给我。」
他在姬修缘身体里看见那团金光的时候,天知道他有多激动!
激动完又恨姬修缘心机深沉。
若是早知道阿云的私慾就在姬修缘手中,他又何至于在无泪城只能捏造除一个毫无生机,只能模仿从前的阿云的躯壳?
现在不一样了。
许清焰可比姬修缘好对付多了!
许清焰不想答应。
沧云的私慾关乎五道之力。
但剑奴的性命她也不能不顾。
一盏茶的时间是十分钟。
「好!」许清焰应下。
十分钟。
从私慾的阻拦中脱身!
况且,她就算不答应也没用。
对方可以耗死剑奴。
许清焰以言灵之力幻化出来的那些人再无穷无尽,也只能给剑奴分担一点压力,不能真正的让剑奴收手。
借着在巫山秘境中学来的轻身术,许清焰几次眼看着都要从私慾面前脱身,都会被那杆长枪拦住去路。
对方似乎也很快看出了许清焰这轻身术的路数,笑道:「巫山秘境!」
「巫山秘境可是姬修缘留给人族的。里面那个巫山神女的神念比姬修缘还蠢!」私慾出手到现在依然能看出,他并未用出全力。
可许清焰却是用了十足的反应和灵力试图脱身。
结果到现在也不过稍稍靠近了剑奴一点点。
私慾见许清焰似乎不搭理自己,说得更高兴了:「她根本没有机会再回到神界。所谓的种子也只是哄骗她的话。当巫山秘境留下的那一刻就註定了,不将所有力量消耗殆尽,秘境都会一直存在。神念作为秘境的主人,又怎么能离开?」
许清焰折身便是一剑刺向私慾的眉心:「废话那么多!你所谓的哄骗,是指种子可以长出嫩芽?还是神念便是知晓秘境身不由己,嘴上说着不满,却依然为人族兴衰而欣喜幽愁?你人品低下,自我感觉倒是很不错。」
她还真是听笑了。
一会儿是姬修缘不如他。
一会儿是巫山秘境的神女神念不如他。
「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难道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许清焰算是看出来了。
这个所谓的交易不过是私慾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自信许清焰赢不了,但是在这之前非要看着许清焰做无谓挣扎。
听到许清焰这话,私慾不屑道:「哦?是谁?」
见他终于分出了心神,许清焰也不客气。
手中剑花几乎将半个天空映照成青色,剑气直击私慾的胸前,速度飞快的说:「当然是蓬莱岛上的那个东西,现在的钟子秋。如果不是他,沧云会死吗?便是你们不能相见,她至少还在蓬莱守着轮迴井。」
许清焰的话像是一把利剑划破私慾一直蒙在身前的一层轻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