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周代殷商是天命,但天命也说现在成汤命不该绝,反正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帮哪一方都说得过去。

元始稳稳点头,他自然是支持正统,原着纣王昏庸无道,大失民心,他的弟子姜子牙入了西岐,他才站在西岐一边,否则的话,哪会正眼看凡尘之事。

至于准提,虽然元始看不上他,但要他向通天低头,更加不可能,索性收下对方的示好,正式结盟。

有了顶头两位大佬发话,下面就不会再发生这种大水冲了龙王庙的事情,也算扭亏为盈。

文烛珏见一场风波消弥与无形,对准提的口才佩服到底,要是通天有他那样低得下头,也不会有被封印一事了。

通天对虫虫如此推崇准提十分不满,他们不是在算计西方教吗?怎么还夸起来了!

文烛珏香了通天一个,给他解释:「正因为他能屈能伸,才要在他出头前就把他按下去。」

三清一脉相承,都有点儿目中无人的毛病,总觉得那两人闹不出什么乱子,后来等到西方教势大,悔之晚矣,文烛珏不在乎老子和元始,可他在乎通天,顺便还能肥一把自己,岂不是一举两得。

不过想不到就这样准提都能解决,文烛珏越发想看到后面的发展了。

却说那些西方教弟子,本来好不容易能溜风一趟,只因为一时错手,不但被捉回来禁足,还交了一人出去任元始处置。

他们虽关係一般,但好歹在西方教相伴千年,又有同样的境遇,难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其中一隻狮子摇晃着毛茸茸的大脑袋:「早知道,还不如与诸位兄弟占山为王,便是天劫加身,也比这般软刀子割肉痛快。」

一隻鳖妖犹犹豫豫:「不至于吧,这是也是长毛衝动,毕竟那是阐教的三代弟子呢,要是没这层身份,哪会如此。」

狮子怒目圆睁:「你是说长毛活该偿命?!那我们也是圣人门下,还杀不得一个三代弟子,要是各凭本事我也不说了,现在算什么,我看,是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旁边的鹿妖连忙阻止,他怕狮子再说,上面两位的名字就出来了。

然而,狮妖今日仿佛专门发泄心中不满,他一把推开鹿尾:「我偏要说!我就说,西方教根本没把我们当门人!要我说,不想和长毛落得同样下场,现在就随我反出去!」

「你不要命了!」鳖头一把捂住他的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们本就是妖庭余孽,庇护在圣人门下方得一线生机,现在如果要走,相当于打圣人的脸,恐怕脚还没踏出去,人就化为灰灰了。

「那我不念经了,念个屁!」狮心扯下脖子上的念珠,一把掷到地上,赤红着眼,揣着粗气,「我要去殷商!定光能去,凭什么我不行,不就是骗那些凡人,我一样可以!」

他眼眸暗处,一道黑雾涌动,又慢慢沉下,不见踪影。

周围的妖族见此,默默看着,不发一言,忽的,一个鱼妖也站了出来:「我也去!」

他转头看向同伴:「如今量劫在前,待在净土有何作用,两位圣人顾惜我等性命,我们却不能安心不闻外事,当为圣人排忧解难才行。」

他这番话说出,其他人眼睛一亮,对啊,他们不是私自违命,二而是主动为圣人分忧,不由纷纷把讚赏的目光投向鱼精。

菩提净土难进易出,准提也想不到这些门人有这么大胆,接引应准提要求盯着金鰲岛,阴差阳错之下,居然真让这群妖族走了出去。

好在,他们也没有胡乱生事,按之前说的那样,一行人同往朝歌而去。

天数有变,却为量劫所隐,暗处,无形窥探正目视着他们,欲吞噬西方的两颗明星。

……

得到元始的准话,准提动作也不再收敛,即便西岐有通天,只要他不亲自下场,还能奈何他们不成?

那十二巫神确实诡异非常,可实力也不是不能匹敌,准提返回净土,就准备重新点兵,想不到迎接他的居然是空空荡荡的佛台。

人呢?他满脸惊愕。

接引也是莫名,他之前关注金鰲岛,那知道就这么一会儿,门人就都,消失了。

如果是正常时候,只要掐指一算便能得到答案,但现如今量劫之中,要找回这些门人可没那么容易。

幸好,定光及时传来消息,他的师兄弟们都去了朝歌,说也要搞个国师当当,为推行佛教尽一点心意。

这些话里几分真假暂且不提,且说准提得信后,眉头深深皱起:「果然,妖族就是没有慧根,之前放纵太过,等这次量劫后,一定要严加管教,令他们再不敢擅作主张。」

至于现在,他心中也存了让量劫替自己筛选的意思,既然抓到了三清的口子,这些养不熟的白眼狼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接引对准提的想法向来支持,他静默无声,只道:「世人难明大意,我进日修行,突显灵光,欲立一小乘佛教教化世人,只是未有合适的掌教,这次门人中若有表现得好的,也可考虑。」

准提眉心一松,心有所感,也觉得确实如此。

西方教在世俗中推广艰难,正是因为太过深奥,不然定光也用不着以谗言魅惑纣王,道家纵然同样曲高和寡,但根基非西方教可比,就算此次胜了,也要后续改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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