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承诺依然有效,我会让北夷撤军,」燕泽的耐心不多,但全部都给了柳绰,他居高临下,看着柳绰认真道,「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柳绰面无表情:「嫁给你?你给我和你朝夕相对的时间,你就不怕我趁你睡着了一刀杀了你吗?」
一种嫉妒引起的愤怒让燕泽彻底失去理智,他狠狠地钳住柳绰的手腕,力气之大就像要把柳绰的手腕骨碾碎似的:「为什么?当初说哪怕是重新来过只要带着记忆你就不可能会喜欢上害死你家人的仇人的人是你,如今对燕辉动情的人也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恨他?」
柳绰微微皱眉,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你什么意思?」
燕泽冷笑了一声:「你既然知道林平之的事情,还提前布局让柳国公得以继续执掌徼循京师,那有些事情你定然经历过一遍。」
怪不得齐泽林看到上官泓的卷文时没有任何惊讶,原来是燕泽早就找过他了。
柳绰:「齐泽林最开始没有打算赴死,是有人拿他胞妹一家的性命威胁了他,这个人是你?」
燕泽:「你为什么不怀疑是燕辉?」
曾经的她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怀疑到了他头上。
柳绰懂了:「所以你故意整这么一出是为了离间我和他?」
齐泽林其实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何况当时那种局势很明显只对柳家和燕辉有利,和燕泽压根八竿子打不着关係。他远在郡县却还布置了这一切就只是为了让她对燕辉生疑甚至厌恶,不得不说他对她厌恶什么还真是了解。
燕泽:「你不知道是我,却仍然没有怀疑燕辉?」
齐泽林当然没有非死不可的理由,但若是他的死能让柳绰和燕辉的关係交恶那他死的也算物有所值。然而燕泽始终没有想明白这点,和那件事情有利益关係的人只有柳家和燕辉,以他对柳绰的了解和柳绰对「燕辉」的了解,出事后柳绰定然会将怀疑的目光投向燕辉。
「这不像你。」虽然是陈述句但燕泽的语气还是带有一丝不解。
「是吗?」柳绰冷冷地瞧了他一眼,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轻蔑和厌恶,「那只能说你还是不了解我。」
她看得懂人,一个当时连朝都懒得上的人怎么会有精力去布局这些?
柳绰的反应就像是戳中了燕泽的逆鳞,他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他狭长的眼睛很深黯,望着她的眼神深情又病态:「你知道吗,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放手,」猛然拉近的距离让柳绰十分不适,燕泽的眼神让她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猎物的错觉。然而燕泽似乎很欣赏她的这种局促和戒备,呼吸的灼热就要拂过脸颊。
男性和女性的力气先天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更何况「燕泽」还会武,柳绰使了几个巧劲都没能挣脱出来,她手腕一翻拔下了插在髮髻上的髮簪。
燕泽眼角轻佻,似乎有一种嘲意:「怎么?你敢让我死在这里吗?」
他若是死在皇后宫中,那无论是皇后还是柳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柳绰用簪尾对准自己脖子上的颈动脉,露出了一个和燕泽一样的轻笑和嘲意:「我不敢也没有能力让你死在这里,不过我能让我自己死这里,就是不知道大殿下敢不敢让我死在你面前。」
燕泽望着柳绰皙白脖颈微微扬起,过去惨烈的一幕再次从他脑海中闪过,燕泽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他所在意的和柳绰以为他在意的并非是一件事,但柳绰的做法确实威胁到了他,他太了解柳绰了,他知道柳绰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燕泽鬆开嵌住柳绰的手,向后退了一步。过往的教训历历在目,对于柳绰,他知道用武力相逼只会是下下之策。
他压下心中的火,坐回到自己位置上喝了几口茶,凤眼轻佻,露出几丝意味深长:「你就不奇怪皇后为何会对我如此忍气吞声吗?」
柳绰面无表情地看着燕泽,这点也是她想不通的,若是寻常把柄以柳荺心的性格她断然不会忍让至此。
但她没有接话,因为她知道燕泽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
燕泽也不管柳绰有没有接话,他自顾自地继续道:「皇后娘娘未进宫之前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柳绰黛眉微皱,她知道的都是一些琐事,无非是年长一辈閒暇时回忆过去所吐露的隻言片语。难道皇后的把柄在她未进宫之前?但她尚未进宫还在闺阁之中能发生多大的事情?还能影响至今?
燕泽:「你知道北境的邓家吗?」
邓家她知道,也是将门世家,祖上出过不少英豪,在北境小有名气。但是就和很多将门一样,他们家最有能力的人都死在战场,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只知道一味挥霍家业的歹笋,是以邓家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没落了,如今连后人都难以寻得。
但是这和皇后又有什么关係?
燕泽倒也没有继续吊柳绰胃口:「皇后娘娘年轻时曾跟着柳老国公在北境生活过一段时间,邓家那一代有一位小将军名叫邓霁,刚过弱冠,少年英杰,据说长得也是十分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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