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谁?」他颤抖着问,一股醋意瞬间泛上心头,她到底是想狐狸,还是想解雨洋?
「想一条人鱼,小傻子一样的人鱼」她一眼就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啪嗒,在她鬆开捏着他手腕的剎那,钻石王冠也随意滚落在地。
下一秒,他的唇上就传来了温热柔软的触感:「很想,很想......」
炽热的气息从她的唇瓣渡至他的鼻息,他没有选择,几乎是本能的回应了这个温柔又缠绵的吻。
她身上的红酒香,香水味,一系列味道交织着变成一张大网,却独独克制而隐忍的没有释放Alpha信息素。
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胸口有一团火,腾的一下让脑袋发热,让浑身每一个细胞都窜起连绵的小火苗。
他像一隻心甘情愿傻头傻脑主动扑向火焰的飞蛾,不由分说就陷落在这样的温柔中,紧紧回抱住她。
一对男女搂抱着滚落在他亲手挖土坑中,亲吻继续,细微的呻/吟响起,紫色晚礼服裙摆飞扬,充满侵略感。
许愿树下的草丛里蓦然腾起一片片闪光的萤火虫,像送来祝福的小星星一样绕着大树打转。
人鱼的头顶也冒出红色桃心小角,一颗又一颗五彩糖滚落,和之前那堆小珍珠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散发出甜蜜诱人的气息。
女人额角的黑髮很快因炽热变得潮湿,几缕湿漉漉贴在脸颊,几缕轻微晃荡,正不断往下滴淌着透明的汗珠......
第三十九章
解雨洋被苏凌几近折腾了一夜。
再醒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身穿新的睡衣,躺在她独家战舰休息室的床上。床头的架子旁还放了一个小盆,盆里的毛巾脏兮兮,刚擦过泥巴跟血渍。
苏凌坐在他身边, 正用棉签沾了药水, 掰开他手掌,轻轻擦拭他指头上的伤口。
她检查的很认真, 每一个指缝里小小的划口都不放过, 棉签蜻蜓点水似的温柔掠过,一点也不疼。
解雨洋对自己昨晚在土坑里种种不知羞耻的行为感到脸红,飞快将眼睛闭上, 佯装还在昏迷。眼睛一闭,指尖传来的酥酥痒痒直透到心尖, 让他不自觉咬紧了牙根,生怕一不小心又哼出声音。
女人轻柔的处理了他手上的伤口后,又起身去换了一盆干净的水跟毛巾,这才一颗颗解开他的衣扣,撩开衣襟,开始帮他擦身。
顺着脸颊往下, 一点点擦到吻痕累累的脖子,锁骨, 胸膛,胳膊......继续往下, 肋骨, 腰侧......抬起他的大长腿。
「嘶啊——」他终于没忍住, 迅速睁眼想要去抓她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来。」
可她反应更快,手一扬就躲开了, 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笑意看向他:「不装晕了?」
解雨洋红着脸摇头。
「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
「刚刚是什么时候?」她突然伸手攥住他胳膊往上一拉,又用湿漉漉的毛巾贴住他的咯吱窝:「这个时候?」
「痒!」他忍不住笑起来,一边躲闪一边摇头。
毛巾继续滑到腰际:「那就是这个时候咯?」
「没,没,哈哈痒!」
等到毛巾继续往下,他浑身都扭捏起来,带出一丝求饶意味:「凌妹妹,别,我自己来擦。」
「躺好!」她瞪他一眼:「你自己有力气擦干净吗?」
她一句话就让他脸蛋刷一下红透,解雨洋此刻确实没力气折腾了。
再说,苏凌的命令在他心中可比天大,解雨洋立刻在床上躺的板正,不再动弹。
当热腾腾的毛巾覆上他略有些淤青皮肤时,男人身体明显抖了下,苏凌的声音带着抱歉:「之前......弄疼你了吗?」
解雨洋飞快摇头:「没有,一点也不疼。」
她不再说话,心里却不信,只是手底下放的更轻柔了些。
仅仅是帮他清理身体,苏凌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男人骨架不大但身材匀称修长,坚实的肩,紧韧的手臂,结实修长的双腿......都属于肉包骨头手感极好那种,在白炽灯下明晃晃的一览无遗,身上那些淤青跟指痕愈发让她感觉羞愧,因此苏凌十分仔细尽心,甚至雪白脚趾头都没有放过。
做完那一切,苏凌给解雨洋盖了张柔软毛毯,便自去另外一个房间洗澡。
她心情愉悦,甚至在玻璃浴室中忍不住哼起歌,等她轻快的擦拭着头髮走出浴室,便径直将之前已经撕碎不成模样的公主裙打包来到茶水间,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个透明的水晶圆缸。
这个玻璃缸以前「狐狸」是放在茶水间养风水鱼的,后来鱼死了玻璃缸就空了。
水晶圆缸里如今滴溜溜滚着三颗彩色的幻梦糖,缸身一动便在里面发出叮铃哐哐的脆响,是在海上逃难跟敦刻尔克区暂住时她从解雨洋身上捡来的。
苏凌将昨夜在土坑里捡的小珍珠跟幻梦糖哗啦啦从公主裙里倾泻倒入,鱼缸瞬间就被填了一小半。
她举起水晶圆缸对着顶灯摇了摇,晶莹剔透的小珍珠们滚来滚去,五彩幻梦糖流动着细微甜香,鱼缸镜面反射出她微笑的表情,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正在哼着一首小时在黑街听过的下流小曲。
苏凌立刻收敛了笑容,将装满珍珠的鱼缸选择了不错的位置摆好,重新变成了茶水间一道新的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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