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放心,赌上我和你三哥下半辈子的前途,我们也一定不会让那些东西曝光!」
柳二哥眸色坚定,声音说不出的沉稳,「找不到那些东西,他们就没办法定亦清哥生母的罪,就牵累不到亦清哥!」
「二哥……」
柳蔓宁握着话筒的手蓦然收紧,眼眶一丝一丝的红了起来。
「对不起……谢谢你们。」
柳二哥宠溺的笑了声,「傻丫头,亦清哥也是我们的家人啊。」
柳蔓宁也笑。
「对,我们是一家人……」
柳二哥嗯了声,「……所以,本就应该同舟共济,共闯难关。」
兄妹俩又说了些细节方面的东西,各自挂了电话。
柳二哥对柳三哥说,「孙团那边能走吗?」
「我去说,不行也得行。」柳三哥握了下手,沉声道。
苏三哥在一旁也说,「老爷子坐中台不出手,我大哥和二哥已经开始行动了,总能揪出来背后搞鬼的人!我跟着你们,有什么需要我的……」
「行,晚上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四合院,再叫几个信得过的人,咱们去把东西都弄出来。还有,那些东西……」
柳二哥看他。
苏三哥会意,「先放我和叶子那个院子里,那院子有个枯井,枯井下面是一个通往外界的地道,东西可以放那。」
「好。」
柳二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这件事容不得一点差错,你们如果出手就真的和玉家绑上了,确定吗?」
「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觉得晚了吗?」
苏三哥咧嘴一笑,「你猜老爷子为什么不出手?」
「懂了。」柳二哥也笑。
柳三哥皱眉,「怎么?老爷子是留着自己给咱们兜底儿?」
「嘿哟,你倒难得的聪明了一次。」苏三哥一拍柳三哥的肩头,笑了起来。
柳三哥翻了他一个白眼,「谢了。」
「客气。」
知道问题所在,就好办了。
柳二哥心下微鬆了口气,只等天黑好方便行事了。
法国。
柳蔓宁挂了电话,心事重重的上楼。
「怎么了?没跟亦清哥通上电话?」
柳荷叶本是想嘲笑柳蔓宁两句的,见她听了自己的话,脸色更不好,有些奇怪。
「柳小四,出什么事了?你跟亦清哥吵架了?」
柳蔓宁摇头。
「那是怎么了?你这高高兴兴的出去,回来跟要被人抄家了一样……」
「荷叶姐,没事,我只是心情不好。」
柳蔓宁不愿意让自己的坏情绪影响到大家,挤出一抹笑想应付过去。
柳荷叶一眼就看破了。
一把将人拽到隔壁房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真没……」
「柳小四,你给我想清楚再说,你信不信我这就下去打电话问苏小三儿?!」柳荷叶沉下脸。
柳蔓宁一噎,无奈的嘆了口气。
把玉南楼的事说了。
柳荷叶气的鼻子都要歪了,「有病吧?78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会儿翻旧帐?!咋的,非要给楼家定一个私藏家产是走资派是地主的罪名?!大不了也就是一个成分不清白,还能……」
她说到这里,陡然打了一个激灵。
柳荷叶直直看向柳蔓宁,眼睛瞪的老大。
「柳小四,如果亦清哥生母成分不清白,那亦清哥的工作是不是就保不住了。」
柳蔓宁点头。
「草!」
柳荷叶脸都气扭曲了,狰狞的破口大骂脏话,「……非要毁了亦清哥才算甘心!到底是哪个乌龟王八羔子,让老娘知道是谁,看不扒了他的皮……」
「叩叩!」
她正骂的起劲儿,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柳荷叶顿了下,不耐烦的朝外吼了声,「谁啊,敲什么敲?!」
外头一静。
几秒后,郭启林的声音响起,「柳姐,荷叶姐,吕哥打电话上来说酒席已经定好了,让我们下去吃饭庆祝……」
「庆什么……」
柳荷叶气呼呼的,被柳蔓宁拦住。
「小郭,你先让大家下去,我们收拾一下,晚一会儿过去,让大家不用等我们不用拘束,吃好喝好……」
郭启林答应了一声,提醒她们酒席在哪,确定她们现在确实不过去,才离开。
柳荷叶冷着一张脸,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看柳蔓宁。.
「要不,咱们定明天的机票回国……」
柳蔓宁摇头,「不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柳小四,那点破古董有亦清哥重要吗?你……」
「当然没有亦清哥重要,但如果它们能救亦清哥呢?」柳蔓宁抬眸,直视她。
明明她比柳小四高,但此刻竟然被柳小四的气势压住了。
柳荷叶愣了几秒,咬牙,「行!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反正你向来比我鬼主意多!」
说到最后,眼底满是担忧,「柳小四,你说亦清哥一定会没事的吧?」
柳蔓宁弯眸一笑,「放心,亦清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柳荷叶看着她,好一会儿,猛鬆一口气,「嗯!肯定会的!」
「你跟我说说,明天你什么计划?我们怎么让詹姆斯太太帮我们拿到那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