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帮你调理的身体,这以后有个万一……」
他看了柳蔓宁一眼,坚决道,「老领导,这药不能再吃了,您听我的,咱们还是继续保守治疗,不能图一时有精神头,就拿着身体健康随便开玩笑!」
说完,还挑衅的问柳蔓宁,「柳同志,你说我说的对吗?」
「方医生能治好老领导的顽疾吗?」柳蔓宁笑看他。
方医生皱眉,「老领导的顽疾只能抑制,无法根除……」
「我如果说有办法……」
柳蔓宁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方医生打断,「不可能!我从医几十年,如果有办法,我能不给老领导用吗?柳同志年轻,刚接触这行几年,不懂有些病看着简单,实际复杂的很。」
他话里话外就透着一个意思,他不知道的柳蔓宁也不可能知道。
柳蔓宁笑了笑,「方医生,我这确实有能让老领导站起来的办法,老领导如果想试,最快三个月就能见效果……」
「真的吗?」
男人拿着药方走进房间,乍听到柳蔓宁的话,眼睛都亮了。
柳蔓宁笑着点头。
男人去看老领导,老领导也正疯狂心动。
男人去看方医生,方医生黑着脸拒绝,「不行!我才是老领导的主治医生,我不能拿老领导的身体去做试验!」
老领导轻轻嘆了一口气。
他其实挺想试试的。
他不想接下来的日子都像废人一样坐在轮椅上。
去哪都由不得自己。
甚至,想抱抱自己的孙子都做不到。
更别提陪孙子玩耍了。
男人有些惋惜,把药方递给方医生,「这是柳同志根据古药方调整的,是针对老领导这个顽疾的病症特意改的,方医生你看看……」
药方用在老领导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不但没有问题,还像男人说的那样,是为老领导量身定做的。
如果坚持服用……
方医生深深的看了柳蔓宁一眼。
「方医生,老领导喝完药没多久就醒了,对了……柳同志还给老领导针灸了……」
方医生眼神微变,「你还会针灸?」
「我是中医。」柳蔓宁笑道。
方医生心头那股危机感更重了。
他神情紧绷,「我知道了,方子没问题。多谢柳同志对我们领导的照顾,我就不远送了,小赵,你送送柳同志。」
男人看了眼老领导,老领导颔首。
「柳同志,请。」
柳蔓宁对方医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方医生皱了皱眉,看着柳蔓宁真的走了,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老领导笑着安慰他,「别担心,我最信得过的人还是你,只是瘫久了,总想站起来……」
「老领导,你不是想看着孙子长大成人吗?」
方医生笑着把药方迭起来放到自己口袋里,走上前端起老领导没喝完的药,「柳同志或许有办法让你站起来一年半载的,但如果是以燃烧你所剩的生命力……」
他嘆了口气,劝阻道,「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您说呢?」
老领导靠在床头,好一会儿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气。
「你说的也对。」
但如果不消耗呢?
方医生没说,老领导也没问他。
他的两个小兵帮他问了。
柳蔓宁惊讶道,「谁跟你说我要以老领导的生命力为代价,换他能站起来走路了?」
她满眼不可思议,「真要这样的话,那就不是治病,那是邪术了!这话你们居然也信?」
还拿来问她?!
柳蔓宁摇头,都是当兵的人,怎么被洗脑成这样了?
「那就是说……」
男人眼睛发光,看着柳蔓宁,「柳同志是真的能让我们老领导站起来?」
「能!」
针灸辅助她的灵泉水,再量身定做的药方,长者半年,短则三个月,必见奇效。
男人满眼热切,「柳同志,我这就回去跟我们领导说,你等着。」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似是想到什么,又停下回头,「方医生好像很担心对领导的身体有害,我该怎么说服他?」
柳蔓宁笑而不语。
男人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走了。
柳蔓宁想了想,给于教授和章老都去了一个电话。
两人听明白她的意思,都皱起了眉头。
「姓方的是怎么回事?试都不愿意让老李试?」
于教授则有些敏感,犹豫了一会儿跟柳蔓宁说,「我去跟他说说,如果真有希望,他有权力尝试一下。」
「好。」
临话电话,柳蔓宁提醒了一句,「老师,那个方医生你注意一下,我总感觉他用药太保守。」
于教授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他不想老李的病好起来?」
柳蔓宁沉默了一会儿,「希望是我想多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于教授道。
于教授与章老碰头时,把柳蔓宁的猜测说了。
章老与他是一样的反应,「不能吧?姓方的可是跟了老李一二十年了,怎么着也不至于害……」
话说到这,他突然顿住,老向于教授。
「老于……」
两人视线相撞,都想到了某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