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柳大哥倒抽一口凉气,眼睛一扫,走进厨房拿起菜刀对柳父柳母道。
「爸妈,我先赶过去,你们去村里找为民叔,再叫一些村里人一起过去!」
他说完,抬脚就往院外跑,正巧玉南楼出现在院门口,「玉根哥,你这是?」
「小四被洪家村的人扣下了,我去救人!」
玉南楼瞳孔猛的一震,踏进院门的脚立刻收回,脸色阴沉,「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一前一后朝洪家村的方向跑。
柳父看了眼柳母,「我去找人。」
柳母颔首,看了眼柳大嫂,「你在家。」
「妈,我也去。」柳大嫂急道。
她小姑子对他们一家不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姑子被洪家村那帮人祸害了!
柳母摇头,「鸣鸣需要你陪伴,我跟你爸一起过去。」
柳大嫂还想再说什么,鸣鸣小朋友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妈妈,姑姑回来……」
「姑姑很快就回来了。」柳大嫂安慰着儿子。
再抬头,柳父与柳母已经快速出了院子。
少年拄着膝盖又喘了几口气,转身大步朝外走了。
柳大嫂望着将落的夕阳,念了声佛,「希望阿宁不会有事。」
没多会儿,村子里的喇叭忽然响了,大队长焦急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村里所有人,所有年轻人注意了注意了!洪家村扣了咱们村的人,欺负咱们欺负到鼻子上了,都给老子抄傢伙,抄傢伙去救人!」
喇叭持续响了一分钟,又过了几分钟,院外响起刀棍的碰撞声,村人的骂骂咧咧,与脚下生风的错乱步伐。
一堆说不清有多少的村人,抄着傢伙浩浩荡荡的去救人了。
另一边,柳蔓宁还在与那群人对峙。
早在傻子妈跪村长时,她就瞅准机会从一旁寻了件趁手的武器,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棍,抡起来虎虎生风。
谁敢上前,就揍谁。
村人只想占便宜吃免费流水席,见柳蔓宁发疯一样不管男女老少谁都揍,都不想上去挨打。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局。
白校长带着学校的老师赶到时,傻子妈正在叫嚷,「大傢伙一起上啊,她一个人打不了那么多人的!」
「住手!」
白校长抹了把额头的汗,走过去,「柳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傻子妈愣了一下,扭头去看自己在幸福小学上学的儿子。
男生吐了口唾沫,「咱们村出叛徒了,肯定有人告密!」
白校长看着男人皱了皱眉,「你不是柳老师的学生吗?怎么能跟你们村里人一起害柳老师……」
「我怎么害她了?她都跟我傻子哥一个屋待过了,衣服都扒光了,已经是我哥的人了,不嫁给我哥她就只能去陈塘上吊!」男生不屑道。
白校长看柳蔓宁。
柳蔓宁冷着脸摇头,「我是被人骗去他家的,我也没被脱衣服,那傻子从头到尾都没能靠近我身边三米内!」
白校长顿时鬆了一口气。
「你们都听到柳老师的话了?这是一场误会,说清楚就好了,麻烦你们让个路,让我们回去。」
「不行!」
傻子妈高声拒绝,「你说的不算,这个儿媳妇我们傻子娶定了!」
说着,朝村里人摆手,「谁抓到我儿媳妇,我家额外给十块钱!」
这个诱惑一甩出去,村里不少人都摩拳擦掌,虎视眈眈的看着柳蔓宁等人。
「上啊!」
一群人叫喊着扒拉开白校长与学校的老师,就要去抓柳蔓宁,斜地里忽然挥舞出一把闪着寒光的菜刀。
「我看谁敢动我妹!」
玉南楼则是一脚踹翻一个手指快触碰到柳蔓宁的年轻人,拦住柳蔓宁的腰身把人护在怀里。
柳蔓宁头晕目眩了下,抬眸看到玉南楼,眼眶一红,只觉满腹的委屈,声音都不觉带上哽咽,「亦清哥……」
「亦清哥来了,没事了。」
玉南楼心疼的心口抽了一下,安抚的搂紧了她一下,「你歇会儿,剩下的交给我们。」
柳蔓宁点点头。
傻子妈大叫,「你是谁?你快放开我儿媳妇,贱皮子还没进门你就不守妇道……」
竟一副恶毒婆子的做派,肆意诋毁谩骂起来。
玉南楼眸色骤冷,拿过柳蔓宁手中的木棍,毫不手软的打在傻子妈身上。
傻子妈直接被打翻在地,疼的大叫,「啊,杀人了,姦夫淫妇打杀人了……啊!」
这一下,打在她脸侧。
她的脸瞬间肿的像馒头,捂着脸惊惧的瞪着玉南楼。
玉南楼面无表情睨着她,「嘴里再不干不净,我废了你的嘴!」
傻子妈一把捂住嘴,另一隻手划拉着往后退。
另一侧,柳大哥挥舞着菜刀,在两人周围开闢出一圈无人敢近的安全区。
村民们面面相觑。
「我再加十块!」傻子妈退到村民脚下,从地上爬起来,大叫着,「回家拿菜刀,拿铁耙,抓住她!」
好多人已经打了退堂鼓,闻言,又热血高涨。
离的近的,一溜烟往回跑,从家里拿了铁杴、菜刀又冲回来。
柳大哥靠近玉南楼与柳蔓宁,「小四别害怕,大哥和你亦清哥护着你,咱们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