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南楼等他发挥完,才淡声道,「我没结婚,没孩子,身世清白,喜欢阿宁,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喜欢小四?」
柳二哥顿住脚步,蹙眉看他。
「亦清哥,你知道你跟小四多少年没见了吗?开口就说喜欢,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知道。」玉南楼也停下步伐,与他对视。
柳二哥抿了抿唇,盯着玉南楼的双眸。
男人眸底的认真并没有掩饰。
两人看了半晌,柳二哥先败下阵来。
「我拿你当亲哥,你、你居然……小四知道吗?」
玉南楼摇头,「暂时没有告诉她,等她过完十八岁生日再说。」
柳二哥嗯了声,两人又并肩朝前走。
到大队院门前站定后,柳二哥突然看着玉南楼道,「亦清哥,虽然我把你当亲哥,但事关小四,如果……小四不同意,我希望你不要勉强她。」
「我会让阿宁点头的。」玉南楼微笑道。
柳二哥没有漏掉他眼中的坚定与势在必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大队院子的门忽然被打开。
大队长皱眉看二人,「你们来这干什么?」
「为民叔,我来打电话,电话可以用吗?」玉南楼道。
大队长让开身子,「进来吧,电话在屋里,你去吧。」
他拉住想跟着一起进去的柳二哥,「你跟我回去,我有事找你爸。」
玉南楼道了谢走进去打电话。
柳二哥往里瞄了眼,叮嘱玉南楼,「亦清哥你打完电话早点回去。」
玉南楼应了声,拿起话筒先拨通了省城魏家的电话。
「你好,我找魏澜。」
「我就是,小楼吗?」魏澜轻快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玉南楼微笑了声,「师哥,我有事拜託你。」
「你这小子老跟师哥客气,说吧,什么事?」魏澜笑。
玉南楼没有提柳蔓宁,只说需要高中的课本和一些相关的测试题卷,魏澜笑着应了,「这算什么事,我这两天就帮你整理,对了……你爸妈的事办的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回省城?」
「已经办好了,师哥,我可能暂时不回省城,会在老家给我爸妈守孝三个月。」
魏澜,「……你说什么?你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信不信老头子能亲自下去逮你?」
「老师那还要辛苦师哥帮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上回的焦馍和腌黄瓜,我都要。」
玉南楼,「……这我得问问阿宁。」
「哦……」魏澜打趣的发出长长的哦声,「说实话,你找高中课本和卷子是不是给你的小未婚妻要的?」
玉南楼笑笑没否认。
魏澜喟嘆一声,「行,这事我帮你,在家也别閒着,把身体养好,过年的时候带你小未婚妻来省城,我妈一直念叨着你的终身大事,你这回有着落了,她肯定高兴。」
「好,我尽力。」
魏澜不是很满意他这个回答,「什么尽力?要一定。」
两人又聊了几句,玉南楼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拨出一通。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起,「你好,哪位?」
「我是玉南楼,找一下齐镌齐工。」
「好的,请稍等。」
电话被放下,不一会儿响起一串脚步声。
话筒被人拿起,没说话先笑了声,「玉副总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齐镌,有事找你帮忙。」
玉南楼也轻笑,把自己的诉求说了,对面的男人惊讶出声,「你找高中课本做什么?你家里小孩……你弟弟才九岁,用不着吧?」
「我有用,我记得你说过你弟弟是前两年毕业的,课本和平时考试的试卷应该都还在吧?」
「在应该还在,你这是要给谁用?」男人好奇心上来,又问了一遍。
玉南楼道,「给很重要的人,你回家找找,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儘快给我寄过来。」
「成。」
齐镌记下地址,挂了电话。
斜地里伸出一隻纤细的手指,拿起了地址,照着念了一遍,笑问齐镌,「是玉副总工的老家地址?」
齐镌看到进来的女同事,笑着点头。
「好像离京城挺远的,他怎么想起回老家了?」
齐镌看了眼外头,小声跟女同事说,「他受了重伤,刚好回老家祭祖顺便修养……」
「重伤?」女同事露出惊讶的神情,「所里怎么没说?」
「这种事怎么好往外传?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份危险,你千万别往外说!」
齐镌摇头,顺手从女同事手里拿过地址,「你是要打电话吗?我先走了,还要回家一趟给他找高中课本……」
「诶,齐工。」女同事拦住他,「找什么高中课本?玉副总工要的?」
齐镌嗯了声,「说是给家里很重要的人看,也没说是谁?听那口气好像还挺亲密的……」
女同事眼珠微转了转,笑道,「你弟弟都毕业那么久了,家里好找吗?我前几天去我表妹家,刚好看到她那高中课本保护的好好的,我把她的拿来给玉副总工寄过去吧。」
「这……」齐镌有些犹豫,「玉副总工还想要他们考试的试卷……」
女同事笑,「试卷,批註,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