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就是之前他跟伊斯拉打的,现在还没好呢,也不知道送的医疗站用到哪里去了。
鲁锄头嘴里的布条被拔出来,人扔到地上,发出闷响。
头戴京剧脸基尼的池璟大马金刀坐到椅子上,跟土匪似的,把手搭在扶手上,戏谑地看着因为被绑住了手脚而在地上不停扭动,结果怎么都坐不起来的鲁锄头。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池璟一摊手,邪魅一笑,十分反派地打量着他的脸,「你就是鲁锄鸟的那个什么少爷?」
鲁锄头眼里含着一泡泪,又不敢哭,一点也没有说服力:「我不是鲁锄头!」
噗!
池璟喷笑,总算是知道千方说的这大少爷脑子不好使是什么意思了,这是真的不好使啊。
另一个麻袋里面的舒千方也在憋笑,这大少爷到底咋回事啊,你这样子让我怎么演下去。
「那你就是咯?」池璟冷哼一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去将另一个麻袋解开,把里面的舒千方提溜出来,跟扔鲁锄头一样扔出去。
不过,有意无意地,他卸了力道,所以舒千方只是看着摔得重,实际上一点也不疼。
「你就是鲁锄头?」池璟居高临下。
舒千方大义凛然地点头:我是!
鲁锄头愣了一下,面露感动:「他不是,我才是!」
池璟和舒千方:……大少爷,你能不能按剧本演,这时候你不是应该不承认吗?
「你们到底谁是?」
「我是!」
舒千方点头:我是我是我才是!
「哼!我可没听说鲁锄头是哑巴。」池璟冷哼,把舒千方扔开,指着鲁锄头,「有人要买你的命。」
「啊?为什么?」
池璟:……大少爷,你就不慌张?还好奇为什么?
「为什么?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这么蠢,为什么还值得别人出那么高的价钱来杀你?」
「我不知道呀。」
池璟:……
「哼!你不说也没关係,会有人帮你说的。」池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给我老实点。」
说着,他走出去,山洞里只剩下被捆着的舒千方和鲁锄头。
时间回到一天之前,当时舒千方两人发现他们暴露了,但又不清楚锄叔的底细,所以不敢真的像纸条说的那样直接把鲁锄头干掉了。
鲁锄头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他们可是丝毫不知,自然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帮别人去杀人。
所以,舒千方今天早上就按照约定去赴约了,到内城去探望鲁锄头,两人相谈甚欢。
当然,只有鲁锄头在说,舒千方是哑巴,只是点头微笑给一些反应。
就在鲁锄头要请舒千方去吃饭的时候,戴着脸基尼的池璟破窗而入,把两人套麻袋掳走,也就出现了刚刚山洞里的这一幕。
至于为什么要把舒千方也一起绑了做这场戏呢?那当然是以防万一。
鲁锄头对他们还有没有用尚不知道呢,他们当然不能就这么把他给杀了。
而且,现在关于古神祭坛的任务还没正式发放,万一后面鲁锄头是个关键人物,他们还提前把他给刀了,那不是GG?
而现在,留鲁锄头一命,至少他们有反悔的机会,而作为跟鲁锄头共患难地舒千方,说不定还能套出点消息来。
不过……这大少爷,从池璟离开之后就开始哭,哭得舒千方头疼。
但愿池璟那边顺利吧。
把人留在山洞里面,池璟也没有去找锄叔,而是给鲁锄鸟部落送信:你们的锄头少爷在我手上,有人要买他的命,你们看看能不能出更高的价钱?
池璟之前的附身影子已经知道了鲁锄鸟的老巢在哪里,直接使用传送捲轴传送过去,此时已经溜进了鲁锄鸟的部落之中。
鲁锄鸟的部落就在一棵繁茂的大树上,用白花和羽毛筑成一个个树屋巢穴,藤蔓当做围墙,池璟藉助藤蔓围墙和树叶,一点点地来到了树冠上。
信送到的时候,他已经躲在了树屋上方,就等着听消息呢。
砰!
一个白髮老鸟人背后的翅膀刷地打在树屋墙壁上,羽尖在墙壁上戳出了一个个小洞。
池璟看着挑眉:这树屋也不太结实啊,待会儿不会塌了吧。
想到自己的倒霉体质,他挪了挪,把自己挂在树上,没敢碰这个树屋一下,免得真的塌了。
一旁,一个中年鸟人沉声道:「父亲,我刚刚跟冥鸟大城里的下属通过信,锄头是临近中午的时候被掳走的,就在刚刚,一同被掳走的,还有一个红月祭司,听说是锄头刚认识的朋友。」
「红月祭司?祭坛那边的吟诵者?」老鸟人阴沉的脸色微变。
「不是,是个吟诵者,但听说是刚来冥鸟飞原,并没有参加祭祀。」
老鸟人鬆一口气,眉头却没有松展一点:「阿锄去哪了?」
「在祭坛那边。」
「不是让他保护好锄头吗?」
「阿锄跟城主相似许久,前几日头头身上的玉佩被抢走了,他正在跟城主商量如何将玉佩找回来。」
「你没跟他说锄头比较重要吗?」
中年鸟人表情一滞:「锄头天赋特殊,事关重大,孩儿不敢随便透露。」
似乎是觉得中年鸟人的考虑没错,老鸟人也没有再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开始商量要怎么把人给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