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起来,我好久没吃东西了,突然有点饿。」
「这个简单,你自己割点肉炖了,兄弟们还能尝尝味。」
「你说什么?你个王八蛋想吃吼大人的肉?」
作为被第一隻割了肉的吼瞬间就不开心了,这不就是在说它?主人吃点就算了,打不过它忍了,你这个垃圾吼也想吃,想吃怎么不自己割?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本吼不就一说。」
「说你大爷!」
那隻被割了肉的吼原本好好趴在魔种怀里,却瞬间被其他吼的话给刺激到了,首当其衝的就是魔种头顶那隻。
本来好好的传着音,从外表看上去只能看到它们偶尔在魔种怀里蹭一下扭一下,结果就这瞬间,这隻吼恶从心起,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就去抓头顶那隻。
「吼大爷现在就抓你炖汤!」
「你干什么?怕你啊!」
站在魔种头顶那隻本来就在九隻吼里嚣张惯了,哪能忍受底下这隻吼来抓它,它瞬间大怒,蹲在魔种头顶探着身体就往下抓。
两隻毛茸茸的爪子瞬间抓在一起,动作凶恶得很。
「喵呜!」
「喵呜喵!」
「喵呜呜!」
「啊呜!」
悽厉的喵呜叫声响起,魔种侧了侧脸,露出脸上细小的三道爪痕。
好好的蹲在他怀里就这么打上了,还越打越起劲,九隻吼很快乱做一团,可能不能先从他身上下去再打?
魔种又嘆了口气,看向前方迈步的秋色,露出轻柔的笑容道:「主人,您要不要管一下——」
「喵呜!」
他话还没说话,差不多有九隻毛茸茸的爪子飞快捂在他嘴上,有一隻还因为太用力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吞了一嘴毛的魔种:「······」
魔种眉宇间跳了跳,只觉得心口突然有些发痛。
魔种也是有脾气的,在他脑袋上打架,还把爪子塞进他嘴里。
那隻不小心把爪子塞进他嘴里的吼飞快把爪子拿了出来,同时还传音威胁他:「新来的坐骑,你最好不要自误哦,吼大爷会吃人的。」
「呵呵。」
魔种咧着唇笑。
前方秋色回过头来,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往前。
至于身后的坐骑和坐骑之间的恩怨,她并不在乎,反正也没有人敢反抗。
见秋色又回过头去,这几隻吼才鬆开捂着魔种嘴的手,头上那隻蹲在他脑袋上极为嚣张的问:「你是什么品种的坐骑?人吗?有名字没有,吼大爷今天要知道你的身份。」
魔种脸色平静,有种毛骨悚然的暗意在其中孕育,不过他眼瞳瞄了眼怀里的吼,却没什么感情笑着说:「我没有名字。」
他今天自魔种出世,哪里来的名字?
「这样啊,那吼大爷给你取个,你很荣幸了。」
头顶上那隻吼用爪子摸了摸下巴,义正言辞道:「好了,你就叫黑黑吧。」
魔种唇角颤了颤,只想一巴掌掐死这隻吼。
可不等他有所表示,其他的吼却先不乐意起来了。
左肩上那隻很快叫了起来。
「凭什么叫黑黑,多难听啊,他是我们的坐骑,又不是你一隻吼的,我看叫骑骑吧,坐骑叫这个名字不是很好?」
「难听死了。」
右边肩膀上那隻瞬间反驳:「叫丑丑好了,他这么丑,比最丑的母吼还丑。」
「不行,这样出去被别人听见了我们多丢兽,我看叫小强子好了,给我刷毛的太监就叫这个,好听。」
「那给我刷毛的还叫小翠翠呢,你什么眼光?」
眼见着这九隻吼又要打起来,抱着他们的魔种脸色越来越黑,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眼底有浓郁黑光涌现,仿佛嗜人的野兽。
千钧一髮之际,还是头顶那隻吼最聪明,它也不跟底下这些吼争吵了,直接传音给秋色。
「主人,他还没有名字,叫他黑黑好不好?」
秋色头也没回,只冷淡道:「嗯。」
那隻吼瞬间便得意起来。
看见没有,还是吼大爷聪明,你们几隻傻瓜吼争个什么劲?直接跟主人说不就好了,反正主人也不在乎黑黑叫什么名字。
它趾高气扬的蹲在魔种头上,毛茸茸的爪子按了按他的额发,仰着头说:「黑黑,飞。」
飞你二大爷!
魔种眼中的黑光越来越盛,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顶端。
「喵——」
一声惨叫,头顶那隻吼被他捏在手里,捏到骨头都变形了。
「黑黑?」
魔种笑得温柔,手里的吼被捏得劈啪作响。
「不曾想我出世第一天便要吃小动物啊。」
他的声音温柔动听,绮丽至极,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华丽色彩,引人喜欢。
那隻吼却不停惨叫。
「喵呜——」
「主人!主人救命!」
「吼大爷要死了!」
秋色这回连回头都没回,只停下脚步,往前方看了看,之后侧身道:「黑黑。」
魔种:「······」
原来连她也这么认真的吗?
秋色却不管他们怎么想,只朝前面示意道:「吞了。」
魔种放眼望去,前方是一座山,山上开满了不知名的白色花朵,偶尔还有一些小动物在其中跳跃,微微雾气瀰漫山野,显得非常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