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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路。」

她言简意赅。

林景却一脸懵逼的看着手里还带着血的玉饰,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送他东西,也不至于送这个吧?这可是从陈黎身上摸下来的,仇人加死人的东西。

倒是秋色罕见的解释了一句:「钱。」

给林景的看病钱。

秋色和反派联盟其他几个牛鬼蛇神是不一样的,正常情况之下,她还是挺遵守每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当然,这是在正常情况下。

如若惹到她,或是让她见之不顺,那么上天入地,神挡杀神,佛挡诛佛,从无倖免。

林景并不知道这些,倒也听懂了她这个字的意思,他脸色有些难以言喻,但最后还是忍着嫌弃把这两样东西收了起来,然后他道:「你跟我来。」

城防军大概正在往这边赶,他也不好带着秋色正大光明的走大街,便让人牵了马,准备从小路回去。

他只有一匹马,原本想先上了马再接秋色上来,谁曾想秋色一个纵身直接上了他的马,看也没看他一眼。

林景无奈,只好让跟着的属下让出一匹马来,一行人这才纵马快速离开了这里。

回了将军府,从后门入,林景命人去请大夫。原本按他的身份该请个太医来,只是庄清绮如今身份特殊,这才只能请个医术好的大夫。

秋色倒是没有丝毫不自在,坐在他家大厅里,把背上的包裹摊开在桌子上,把包着糕点的油纸全都打开,然后又按照小兔子和小猫小羊的模样分了边,这才从小兔子模样的糕点开始吃。

林景坐在边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问她:「这么好吃?」

他见着也就是普通的红豆糕啊。

秋色没理会他,偶尔看过来的目光也像是利刃般透着锋芒。

林景便默默收了声,不再说话了。

不多时,便有大夫赶来,开始给秋色把脉。

原本见她这样子,林景以为便是有伤也不是什么大事,谁知那大夫把完脉之后又看了好一会儿,一声惊呼,满脸惶恐的说:「这、这位姑娘恐是命不久矣······」

「你这庸医,胡说什么?」

林景猛得一拍桌子,将这大夫骇得跪下,还不住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草民、草民并未胡说啊。」

他真未胡说,这姑娘原本就身有重伤,不仅没有好好休养,还操劳过度,使之身体负荷不起,就是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还有精神坐在这里面无表情的吃糕点。

林景脸色难看得很,却还不忘温声安慰秋色:「你放心,我再去给你寻几个医术高明的,这庸医的话,不听也罢。」

倒是秋色自己平静的很,对这惶恐不已的大夫道:「开几副缓解的药。」

庄清绮的身体如何她自然清楚,她又不会在这里呆一辈子,能让她杀完人就够了。

可怜的大夫被带了下去,大概是去抓药了,林景却还继续对她道:「我还是去给你请个太医过来吧,这些医馆大夫,简直胡言乱语草菅人命。」

秋色沉默不语。

大部分时候,她都属于两耳不听窗外事的状态,只有杀人时,剑刃出鞘无回。

林景便当她默认了,着人去请太医。

便是再怎么身份特殊,总归是要先治好病再说其他。

如今皇帝逐渐老朽,三皇子四皇子夺嫡,陈黎此事,他若要担,也不是担不起。

林景看着她秀美纤弱的侧脸,心里嘆了口气。

罢了,他若不救,还有谁能救她,庄家恨不得她即刻去死。

只是······

他决定担下这件事是一回事,等此事真正爆发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景那日虽着人去处理,但也没做什么其他,只不过稍稍警告了几个人而已,可谁曾想这件事真正爆发出来却是另外一个模样。

若不是秋色一直在将军府治病,他恐怕都要怀疑是不是故意陷害他。

那日他虽眼见秋色斩下陈黎的头颅,还杀了一众侍卫两个门房,可也仅此而已,谁知陈国公府居然在他们离去之后······被灭门了。

林景:「······」

除了在外的陈国公和国公夫人,只要当天在国公府里的人,无论丫鬟侍卫,亦或是小姐姨娘,皆无一倖免,据说那天陈国公府里的血都流淌到了门槛外。

可那些人究竟是谁杀的?

谁在他们离开之后又血洗了陈国公府?

林景头疼的很,因为坊间现在都在传,是他恼羞成怒灭了陈国公府满门,且那天别人也只看见他去过陈国公府,他离开之后,陈国公府就满门尽灭。

他想为秋色担下杀陈黎的罪名,和将陈国公府灭门可不一样。

前者皇帝或许会震怒,后者简直是蔑视皇帝。

只是如今已成定局,林景也不可能再去嚷嚷着人是庄清绮杀的,后面那些人他也不知道怎么死的,总归都已经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不承认,反正也只是坊间传闻,没有证据,皇帝便是想动他也要掂量掂量。

他乃手握兵权的将军。

只是这件事着实令人恼怒,若是让他知道是谁栽赃,他定要那人永生难忘。

林景这些烦闷心思,秋色却全然不知道,她只在认真调理身体,待好一些了,便继续出去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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