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想这电影出来了能让我嗑到什么地步』
『《不知月》算不算是祁哥接的剧本里感情戏最充沛的一部了?好傢伙,以为从不演感情戏,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呢』
『楚祁制胜真的太绝了,姜楚这一笑我心都化了』
……
开机仪式结束,紧锣密鼓的拍摄也正式开始。
第一场就是计划提前败露,盛鸢和朝烁告别后奔赴死亡前的最后一舞。看透自己的真心没多久就要和爱人承受大概率生离死别的苦难,对于演员情感的把握要求极高。
「怎么好巧不巧第一场是这个?听说今天早上还剑拔弩张来着?」
「会不会两人眼神一对上就直接在片场干起来了?那何导发的火不得直接把片场烧完了……」
「不忍直视,我先顶着锅跑了,大家自求多福。」
让人没想到的是,导演带着怒火的「卡」字始终没吼出来,众人才将视线都投到混乱与残壁间的两人身上。
深爱,不舍,热烈,决绝以及即将面临自由或是死亡二选一的从血液中的兴奋的沸腾。
盛鸢在废墟中站在高位,低下身吻在朝烁眼尾的血痕,一触即分:「朝烁,晚些时候你带着花来见我吧?」
「好。」
「一起去看月亮,去看海。」
「好。」
一种莫名后悔的情绪闪过,盛鸢攥紧手中的匕首,强压下心中不安后朝他笑:「朝烁,自由和平安,你至少选一个。」
压着她的后颈,朝烁重重地吻了上去:「……好。」
二人分别,之后的镜头都在追随着盛鸢。
为了更加贴合人物形象,姜楚这段时间加大了拳法的训练。
盛鸢身处机械城的贱民区,不论是自然环境还是人文素养都和正常人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从小到大周身烧杀抢掠的事情屡见不鲜,想要活下去自然不能什么都不会。
她打得是野拳,没什么章法,但足够狠。
在拥有先进武器和坚固盔甲的护卫中生生杀出一条血道,打拳,挥刀,打枪……一镜到底的拍摄中,姜楚将所有的打戏连贯得很好,行云流水,杀伐果决,直到被人踹翻在地这一长达十五分钟的打戏才结束。
「卡!很好,道具组血包备好,继续下一条。」
祁昉站在人群中看她很快地地上爬起来,一边补妆,往腹部定好的位置塞好血包,一边朝自己递了个安心的眼神。
他想上去扶她的,但……祁昉垂下眼睫,默不作声地别开脸。
场务轻咳一声,凑上前道:「姜老师演得真好,小腿那儿划了一大道口子都没吱声,在碎砂石里滚了这么多圈,我看着都觉得疼,别说……」
祁昉的面色看起来更冷了,场务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不是,正常人不该因为自己的搭檔十分敬业、不拖后腿而刮目相看吗?怎么看起来更记仇了。
他说不下去了,使劲摆摆手跑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血海深仇,没有人能劝,没有人!
「OK!卡!休息一会,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拍高台坠落和打斗翻跟头的特写。」
姜楚直身,顶着半张脸的血浆朝周围道谢:「谢谢,辛苦了。」
祁昉拎着小箱子走近,对手戏的群演们面面相觑,然后快速离场。
姜楚身上还吊着威亚不方便拆卸只能在原地休息,祁昉从箱子里拿了两样东西后将其放到她身后:「坐一会,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没等她同意,祁昉半蹲下来拆棉签:「要拍特写所以没办法涂药,忍一忍。」
「其实不疼。」
他抬眼看她,轻吸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更轻:「冰水不是给你喝的,自己把那边的脚踝敷一下,蜂蜜水在保温杯里。」
「真的不疼。」
「嗯。」
「你生气了?」虽然不明白生气的重点在哪,但看他始终眉头紧锁的模样,姜楚还是问出口。
「没有,只是担心。不过也再一次验证了我的想法。」接过姜楚按在脚踝处的冰水,祁昉与她平视,「你在所有领域里都会让人惊艷。」
他顿了顿,又一次用两人第一次接受合体采访时描绘她表演的词语形容道:「绝妙,非凡。」
「当群演除了工资和盒饭,居然还能领一大把糖,太值了!」
「呜呜呜姐妹你也嗑楚祁制胜吗!家人贴贴,好幸福。」
「别姐妹了,兄弟我也嗑啊,甜!」
拍戏期间手机被收走,几位群演倒也不觉得无聊,时不时瞥两眼场中的情况,时不时带着姨母笑捶胸顿足。
场务嘆息:「你们几个小声点,别点火。」
「什么火?」
「爱情火。」
「干柴烈火!」
望着笑得快要七仰八叉的人,场务加快步伐,灭火器呢,找一个来先备着吧,太需要了!
这团预期的大火直到月上树梢也没能烧起来,甚至在姜楚拍威亚后空翻的定点特写时因腰部力度掌握不好失败几次后,祁昉还上前托着她指导了几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