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任务打卡,姜楚麻木地问:「今天做甜蜜什么?」
「睡一会吧,路程不短。」祁昉给她备好了靠枕和空调被,「去孤儿院,做心愿回访。」
眼中的困顿消散大半,姜楚抱着小熊软枕:「先去买礼物?」
「好。」
孤儿院在川市的郊区,除去买东西的时间,两人在路上耽误了近六个小时才到现场。
由于心愿回访处于秘密状态,姜楚和祁昉过去的时候,孩子们正处于午睡过后的学习时间。
姜楚在前厅给孩子们分发礼物,祁昉则是去了院长办公室,找孙妈妈商讨捐款事宜。
等讨论结束,孩子们已经拉着姜楚做起了游戏。
「姐姐,我点了你的穴,就不可以动了哦。」
姜楚蹲在椅子边,伸手捡蜡笔的动作僵住,只能等着本队的小朋友帮忙解穴。
院子里哄闹成一团,缩在角落的姜楚腿都蹲麻了,刚想着小孩子忘性大,她起身也不会有人记得,那边的小男生就高声提醒:「姐姐,不能动哦!」
……好吧,偷偷摸摸的自救失败。
头顶忽地落下一片阴影,姜楚说:「来救我了吗?」
「嗯,解。」
姜楚愣住,下意识地回头去看。
小腿一软,身后的人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起,抱到了桌上:「腿怎么了?」
「没事。」
祁昉以为她摔破了皮,盯了两秒,问姜楚能不能捲起裤腿看一下伤口,后方突如其来的大哭让两人齐齐回头。
姜楚要下来,被祁昉扶住腰侧按了回去:「坐好,我去看。」
大一点的男生奔跑中不小心踩碎了小女孩的蜡笔。
小女孩指着地上混作一团的粉与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小胖墩还皱着眉头跟小大人似的:「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把我的赔给你。」
哭声小了些,小胖墩迅速摸了两根蜡笔还了回来:「给你,新的,我没用过的。」
小女生哑着嗓子:「可、可我的蜡笔套是粉色的,你的是黑色的,我就想要原来的那个呜哇——」
哭得更大声了,院长妈妈牵着小女孩去旁边哄了,小男孩撅着嘴站在原地。
「在想什么?」
「我已经道过歉了,蜡笔也赔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哭?」
祁昉问:「你现在想要怎么样呢?」
「不想让她哭了。」小胖墩用衣袖胡乱擦了两把眼泪,「小蕊她嗓子不好,再哭的话会更哑,难受。」
「蜡笔没有办法復原,也许你可以从别的方法让她开心。」
「什么办法?」
祁昉看向桌面上平铺的荷花油画:「小蕊喜欢画画,你可以陪她一起画,或者夸夸她的画,真心的讚美也许会让她的心情变好。」
「谢谢哥哥,我去试试!」
小朋友一溜烟地跑了,祁昉起身,姜楚双手背后一副抓到现行的样子:「看祁老师轻车熟路的模样,好像经常这么做?」
他快步上前扶她:「腿不难受了?」
「如果现在夸一句腿脚便利、宛若踩着风火轮,或许会更有效。」
祁昉嘴角上扬,模仿她的语气:「看来姜老师漏听了关键字,我说的是真心的讚美。」
「从前总学不会与别人正常相处,是一位长辈告诉我,真心的夸奖会传递真切的喜欢和善意,可以拉近和她的相处距离。因为平常很少用得到,所以显得词彙贫乏,没有水准。」
「但,夸奖是真心的,想与你熟悉、拉近距离也是真心的。」
风从背后涌来,将他的话吹得模糊:「现在没有办法请教那位长辈,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十九年的距离,该怎么拉近。」
「或者说,被单方面惦记的久别重逢,怎么样才可以被月亮听到。」
许愿结束的那晚,他独自返回了荒山。
月光穿过交错的枝桠,红得灼眼的布条在一众褪了颜色的繫绳中十分突出。
他从树上取下,想起姜楚说的「被看了就不会灵验」,在风口站了许久才忍住,将布条迭好装进口袋。
半山腰,晚风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耳膜,私心压过一切,祁昉还是停住了脚步。
他不想姜楚留有遗憾,与其信天,倒不如他来帮她实现愿望。
布条。一道又一道地小心展开,黑色墨迹晕染,娟秀舒展的笔画映入眼帘——
「祁昉平安」。
第72章 (三合一)
第四期的综艺如期播放, 由于冯谚总有意无意地围着姜楚炒热度,导致姜楚百分之五十的镜头都被剪掉了,其中就包括直播刚开始时对小宫女安盼的再度演绎。
在冯谚出事后直播回看删掉了, 网友上传的视频片段也大多清了个干净。姜楚的影视作品本就不多,这应该算是唯一一部露了正脸、有姓名又与主线故事相关的角色。粉丝们大呼可惜的同时也默默给音动与冯谚记了一笔:
『我恨啊, 想看个画质清晰的安盼镜头,结果什么都没了啊啊啊』
『信女愿一年不喝可乐换楚楚进组【祈祷】』
『营销号说楚楚有望演盛鸢欸!追求自由的白切黑恶女,真的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