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苏向青别躲了,我都看到是你动的手了!」
「你爷爷在此!」
粉色的颜料顺着鼻樑往下淌, 玄柏赶紧拿开眼镜扭过头:「呸呸!楚姐,我没有骗你吧?现在真的是狂野的向青兄。」
姜楚:「狂野苏向青半边脸的绿色……」
「哼哼, 我泼的!一桶过去了,把他左肩和左腿的「致命点」都命中了!」
谢千绮拍他:「你得意什么,楚楚的意思是他狂野的一半责任在你。」
「可这是枪战游戏又不是过家家, 肯定得打呀……那现在怎么办,求和吗?」
高建瓴的音量拔高:「姜楚, 我们做个交易。水池可以放你们过来,但需要你们拿消灭「毁灭者」的方法以及击杀的好处来换。」
「啊对了, 为了避免你们耍诈,需要拿找到的纸条当凭证。」
玄柏不乐意:「楚姐……」
「交易的前提是价值对等,显然你们的诚意不足。」姜楚回。
「水枪大战, 难道颜料的优先级不应该提到最高吗?」
「是该提到最高。」姜楚朝谢千绮那边比了个手势, 「所以各凭本事了。」
对面根本没料到姜楚他们会迎着枪弹直接衝上来,此刻弹药不足,被这么一打断都有些乱了阵脚。
接颜料的区域比较开阔,无法隔断。高建瓴他们只占据了入口的花坛, 虽然是个接颜料必经的隘口, 但到底还是与颜料补给台隔了不少距离, 贸然起身去拦的话就等于抛弃了灌木丛这道天然的防御屏障, 危险係数大大提高。
祁昉和姜楚抵住木板掩护玄柏和谢千绮。
接连挨了姜楚两枪, 高建瓴被黑蓝色颜料糊了一肩膀:「不是, 姜楚,你是土匪吗?!」
又是一枪, 精准击中他心口上方的红叉。
——「玩家高建瓴失去第一条性命。」
「哎!还真是!」
姜楚收了枪:「占地为王的才是土匪,我们可能更贴近剿匪。」
「还这么狂妄!我就没当过这么憋屈的匪,兄弟姐妹们,为了咱们的荣誉,冲啊!」他嚎了一嗓子后闷下脑袋装死,就苏向青一个人边附和边冲了出去。
等察觉到不对劲,他已经孤零零地站在半道儿了。
玄柏乐:「向青兄,你是来投奔我们了吗?」
苏向青捏紧拳头。
「投奔也得有点诚意啊,你怎么还瞪我啊?」
「啊!士可杀不可辱!玄柏,我跟你拼啦!」
玄柏抱着铁桶,立刻求助:「楚姐……」
「去后面。」
「呜呜好!就知道楚姐你肯定会保护我的!」
见玄柏一把鼻涕一把泪,姜楚用枪把儿敲了敲池壁:「去吧,祝你成功。」
玄柏:「呜呜呜好的呢……啊?」
『哈哈哈感动早了』
『玄柏快去吧,别挡着楚楚和祁哥灌颜料』
『从我打开恋综的第一天起,就没想过和玄柏皇城pk的人会是苏向青,真·大染缸啊,该说不说都是「那把火」惹的祸!!!』
几人默认队伍间的战斗由玄柏和苏向青作为代表一争高下。
姜楚垂眸灌颜料,高建瓴晃过来:「嚯,你这水枪走近一看是真不错啊,帅的。」
姜楚淡淡瞥了他一眼,安好水枪后靠在池边观看玄柏那边的战况。
「怎么不理人吶,我又不是过来偷袭你的。」
「正邪不两立。」
「是是是,我是邪,我叫高建邪。」他无所谓地努努嘴,「话说,你没发现祁昉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么?不知道是不是伤口严重……你这胳膊又是怎么搞的?这年头流行同款流血胳膊了?」
「这年头流行左右膝盖同时开花。」
高建瓴猛地捂住左右腿的「致命点」,「别,放下枪,有话好好说。」
姜楚抿了下唇,垂眼去看涂了碘伏的手肘:「祁昉的伤还是很严重么?」
……
轰动一时的玄&苏大战持续了近十分钟终于告一段落,由于两人的武器都不给力,后半段几乎成为站在颜料池边你泼一下我洒两下的来回制游戏,两人都像是在染布场里狼狈地滚了一圈。
「哼,我「死」了,楚姐和祁哥还有我师妹会替我报仇的!到时候把你们都「杀」咯!」
「别高兴太早,我们队的两位女生都很厉害,过不了十分钟,你的三个盟友都得一起淘汰。」
——「玩家玄柏失去第三条命,玄柏OUT!」「玩家苏向青失去第三条命,苏向青OUT!」
被工作人员一起带离场地时还都下巴昂地比天高,谁都不服谁。
孤独已久的蒲辰见「监狱」来了两个大花猫,笑得气人:「哟,够激烈啊,你们这看着还真和我格格不入。」
上一秒还斗得你死我活的红脸和蓝脸莫名对视,下一秒就齐齐撸起袖子上了:「蒲哥,和兄弟几个在一起还是得融入一下的。」
「餵、喂,我警告你们不许过来!」
「我要你们都陪葬。」「敢动我的脸,你这辈子都逃不掉。」「挑衅我?呵,你成功了。」「再动我可不敢保证后头会发生什么。」——玄柏和苏向青你一句我一句的霸总语录,蒲辰词穷只能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