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昉给楚楚买的那个发箍,和节目组做的那个Q版小人头上的那个好像』
『别人在看海狮表演,祁哥在画看表演的楚楚』
顶球、敬礼、打滚、鼓掌……滑稽可爱的表演过后,驯养师邀请看台上的嘉宾:「有没有想来近距离接触一下的?」
「我!」
玄柏站了一半就被谢千绮按了回去:「师哥,别上去了,怕你和人家抢鱼吃。」
「那就该冷场了,我去瞅瞅,绝对不动嘴。」
第一排的苏向青将脸上溅到的水擦去,起身:「您好,我想近距离接触。」
「向青兄今天这么直白我都不习惯了。」
姜楚:大概后面还有更直白的东西。
苏向青浑身僵硬,在驯养师的指导下给海狮餵鱼,抛球,击掌。
在接收到台下沈映溪带有鼓励意味的眼神后,他长嘆一声,回答驯养师抛出的问题——「和我们海狮互动有什么感想」。
「感想就是,水波荡漾,池面晃眼,若我是它,在掌声与喝彩中将心思掩于水底,让别树一帜的独特火苗永远沉寂于深水,不愿为世人所知。」
玄柏小声问姜楚:「这是啥意思?什么奇奇怪怪的,我咋一点都听不懂。」
谢千绮:「要不怎么让你学学人家的含蓄呢。」
最含蓄的苏向青眼一闭,心一横:「简而言之,就是如果我是海狮,我最想在海底玩火。」
谢千绮目瞪口呆,看着平常话很少的苏向青接过驯兽师的小蜜蜂当场唱起了二创的「海底里的一把火」。
……
大堂内气氛活跃,除了站在空调前的苏向青始终低着脑袋。
「向青兄,再低就要把头埋到肚子上去了。」玄柏哪壶不开提哪壶,「那什么一把火,哇哦,酷的嘞!」
「谢谢,你的人猩合跳也很炫。」
「嘶……向青哥,你还是含蓄一点说话更好。」
导演:「下午的动物园之旅圆满结束,大家的盲盒任务也都有条不紊地暗中进行,下面请大家统一答案。」
蒲辰捻了下大金炼:「这东西很简单啊,你们的暗中进行也太明目张胆了。就,小楚来给大家罗列一下吧?」
低头翻阅画本猝不及防地被点名,姜楚抬头看过去。
「说句题外话,小姑娘头上最好别戴这种塑料的廉价髮饰,会掉财运,也显得幼稚。」他干脆把项炼解下来放在手里盘,「不过我的这种也有缺点,太重,这中间夹的钻也太大,戴得硌人。」
「发箍很好看,我很喜欢。」姜楚淡淡地看他,「太重会造成颈椎负担,你可以换硅气凝胶仿的,有点风就能吹起来。」
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死盯着自己的项炼不放?
蒲辰得意地挑眉:「喜欢?我特许你过来摸摸。」
姜楚收回视线,和始终垂眸看着她的祁昉低声道:「赝品。」
「嗯?」
「还没六月中旬影棚外「金主爸爸」扮演者的那条做工细。」
避免无效聊天,姜楚将话题拉回中心:「以下是我个人的想法,玄柏是在猩猩前唱跳,苏向青是在海狮馆大喊要玩火,高建瓴是将动物连在一起胡编乱造,蒲辰的则是在鹦鹉前挨骂。」
「是那隻鹦鹉有问题!」蒲辰抗议,被旁边的玄柏拉住。
谢千绮更正:「应该是说土味情话。」虽然情话没听出来,但土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蒲辰轻哼一声:「那姜楚和祁昉的就不用多说了吧,明眼人都知道,是画画。」
苏向青摇头:「是否画画只是障眼法?」
「我也觉得以楚楚和祁哥的脑子不会直接上来就明牌玩游戏。」谢千绮猜测道,「有可能是餵猴子时接香蕉?」
玄柏补充:「祁哥还在楚姐餵羊驼时,抢了羊驼的西瓜吃。」
「不不不,他抢香蕉和西瓜完全是因为……」妒夫本夫罢了!
高建瓴没敢说完,还是认同蒲辰的想法:「我以我的人品打包票,祁昉抢水果绝对是出于私人原因,他们之所以那么明目张胆地画,就是玩了一个心理差,让我们误以为答案绝不会这么简单。」
「也是,他俩看起来就像有八百个心眼子。」
「好变态啊楚姐,你们居然玩个小游戏都拐八百道弯!太阴险了。」
被指控阴险的姜楚手中被塞了支笔。
祁昉微低下身:「画册我想留着做纪念,你可不可以在最后画一个我?」
「……我的画技?」
「很可爱,等游戏结束了试一下,可以吗?」
耳语的两人被高建瓴当场抓包:旁若无人的小情侣,真恶毒啊,杀狗了!
导演询问:「确定了吗?」
「确定!」高建瓴喊得尤为大声。
「除姜楚组猜错外,其他都正确。」
「姜楚组共积22分,断层领先,获得优先选择住所的权利,正确答案就是在餵羊驼时抢走西瓜。」
高建瓴落泪:杀完狗还骗狗,更恶毒了。
姜楚:「所以你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