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装的这么客气有意思吗?」
卓东来往牌位们那儿看了一眼,点点头:「还好。」
「切!」皇帝靠在桌子上,手指头敲桌子,敲了半天:「按理说皇后有孕,群臣和后宫一定人心浮动,要求朕再纳妃。他妈的凭什么他们说什么朕就得听什么,你说是吧?朕就不纳妃!」
「嗯。二郎果然刚强有决断。」
皇帝被夸得很美:「不过,她竟敢求到你媳妇那儿去,这是把朕当成没主见的人了,难道朕喜欢皇后是被人劝着喜欢的?咦,东来,把她送给你当小老婆,怎么样?」
卓东来微微一笑:「泽兰昨日刚说过此事,我若纳妾,她要试试刀快不快。」
皇帝哈哈一笑:「把她杀了也没什么!你肯定能给她善后。」
卓东来眼中笑意更暖:「她不是要杀那些女人,是要跟我决一死战。」
「嚯~!」皇帝像郭德纲似得大叫一声:「够霸气!够劲!她是你的对手吗?」
「寻常较量时我略胜一筹,若生死相搏,,,她含怒出手我心怀愧疚,难分胜负。」
「嗯,东来,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爱到极致就是恨,泽兰性情淡漠,举止疏狂,一辈子跟人以命相搏的次数不超过三次,第一次是为了她的母亲,第二次是为了她的父亲,第三次是为我报仇。」我当然得意了~
皇帝心说我不是很了解你和你老婆,当然了,我在看到她的样子时,根本不能理解你喜欢她什么:「她为什么不杀姬妾,要杀你?是那些女人勾引你呀。」
卓东来面带欣欣之色:「泽兰很了解我,她知道我不会上钩,不会衝动,不会背信弃义,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给勾引我。我一向很冷静,如果纳妾意味着……她懂。」
皇帝一阵无语,算了算了,你才智过人口味也过人,她也是个奇人,贾元春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好像可以利用一下呢。毕竟是荣国府的长孙女,又是个故作聪明的女人。
本来再过两年就到了岁数,可以放出去婚配,偏偏不肯安分守己,想方设法的钻营,要留在宫里,呵呵。
皇帝微微挑眉,含笑带怒:「东来,朕若把她送给太上皇如何?太上皇好几年没纳,,,算了,嗝儿,她若成了太妃,朕倒要对她行礼,真是不爽。你觉得呢?」
「……陛下家事,臣不敢妄言。」
皇帝一把搂住他:「嗝儿~咳咳。东来,我一向把你当兄弟看待,来给哥哥出主意。」
「您打算拿荣国府怎么办?」
「待到罪状积累的多些,夺官削爵。」
「那这贾元春于荣国府一事,能有什么用?」
「没什么用,只是她气着了皇后,又与蜘蛛一事有染,朕不想放过她。算了,蜘蛛一案还没查清楚,她还有嫌疑。这件事容后再议。」
「好。二郎,你吃了什么?肚子都圆了。」
皇帝摸着肚子哈哈:「嘿嘿嘿,东来,你别走,咱们四个再打两把牌,你帮我赢回来!」
晚间卓东来回家跟文四姐说:「明日你进宫去找贾元春,跟她说,她所求之事我允了,皇帝对她有几分怜意,只是蜘蛛一案尚未完结,她身上有嫌疑没有洗清。等蜘蛛一案落幕,我必助其得偿所愿。」
「你确定?我看皇帝皇后关係挺好的,哥哥,你要从中挑拨,哎哟!!」文四姐气冲冲的捂住额头,又被弹了一指头。
「这是皇帝的意思,他有心利用贾元春做一件事,又不忍见其青春貌美老死宫中,还在犹豫。你只管照着我的话说就是。」
文四姐恍然大悟:「喔!好的!」
卓东来又和堂兄堂弟二人在一起,伪造了十年前的婚书和两家互换的庚表,于是成了十年夫妻啦~
文四姐:「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
…………
第三天清晨,黛玉起了床正在梳头,她只会梳道姑头,在这里也可以勉强应付,因为太庙不许宫女进入,皇后指派了两个太监来服侍她,她却不想让太监来给自己梳头。屋内西洋自鸣钟已是早上五点,可是窗外天色不像是五点。
姚三郎有时候不解开头髮睡觉,现在只要坐起来,穿上鞋就可以出来了。
他伸着懒腰走出屋去,立刻去找林黛玉,要去给她画眉。
就算不能给她画眉,被推搡着赶开也很幸福~
抬眼一看,他大惊失色,黛玉的屋子所有的门窗竟然被层层迭迭的蛛网糊了个一片惨白。
姚三郎仗着自己是神仙之身,又跟红娘子交游甚厚,一把扯开一片厚厚软软的蛛网,这蛛网里竟然没有蜘蛛,他用力敲窗:「妹妹,妹妹你起了么?」
黛玉听他语气急迫带着哭腔,心中不解,支开窗子看到一脸焦躁的三郎哥哥:「怎么了?」
姚三郎看她白嫩圆润带着迷惑不解的小脸,头髮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两眼迷蒙。他一时激动,捂着心口差点哭出来:「你的屋子被蜘蛛网封住了。吓死我了!」
黛玉扶着窗棂探头看了看左右,见天色明亮,屋内晦暗竟是因为蜘蛛网作祟,大怒,咬牙冷笑:「难道是被我杀的那隻蜘蛛的祖宗来报仇吗?来得好啊!抓住她给我师父炸了吃!」
她前所未有的愤怒,愤怒到如果仇人胆敢出现在面前,都不想用刀,想把它按在地上手撕了它!警幻也不问我乐意与否,强行做媒凑对,到处乱害人。这蜘蛛要害皇后,是它犯错在先,它若往门外跑谁会伤他,它祖宗好大的脸,敢来找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