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仔细品味了一下,也很甜软,就高兴起来:「嗯。好。」
同样的两个字,你叫起来可比别人叫的好听多了!我喜欢~
文四姐从屋里探出头来:「黛玉!快去跑圈!娘娘,进来说话行么?」
黛玉就哒哒哒的开始跑了,跑的很快呢。
皇后一点都不怕的进去了,屋里看起来有两个男人,一个扮成江达的文四姐,一个一脸花痴的姚三郎。
她好奇的打量竹屋,这里的墙壁桌椅居然都是用竹子做的,屋子里瀰漫着清香。
文四姐道:「娘娘,不好意思刚刚冒犯了,不过您放心,很快我就滚蛋了。」
皇后一愣,她没见过这么说话的人:「哼,你要陪着黛玉回江南?」
文四姐凑过来笑嘻嘻的说:「是啊,不过那都是过后的事情,眼前有件事请您帮忙。」
皇后往后退了一步,道:「别靠过来。」
文四姐也不以为意:「娘娘,一会姚真人要去选道童,我顶着江达这张脸得跟着他伺候他,您能看着黛玉练武、打坐,在采选道童结束之前别让她离开这儿吗?」
皇后想了想:「你恢復本来的样子再跟我说。」
文四姐就抄出一瓶秘制卸妆水往脸上一泼,姚三郎以袖掩面。
她脸上像毁容似得掉下来半张皮和半付鬍子,胡乱的把该揪下来的皮面具都揪下来,摸出手帕来擦脸上的粉。
皇后心说: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
姚三郎妖娆的趴在窗口:「哎呦,文四你卸妆的样子一年比一年丑,我要看看黛玉洗眼睛。」
黛玉跑步的时候看到他趴在窗口笑着看自己,就对他挥挥手。
姚三郎热情无比的挥舞着浮尘:「加油!加油!」
文四姐翻着白眼擦脸:「那就算了,让黛玉想干啥就干啥,想看热闹也行。」
「不行!」姚三郎跳起来,一本正经的对皇后稽首:「还请娘娘救我一救。」
皇后不解:「真人此言何意?」你们闹什么呢?
姚三郎一本正经的胡扯:「今日入选道童的人中有一人的八字不好,会克伤黛玉,我又不好直言相告,本是让文四缠住她徒弟,可文四现在假扮江达无暇□□,只好求娘娘看着黛玉,叫她别去看热闹。」
皇后不太明白:「真人怎么知道会有人克伤黛玉?啊,您能预知未来?」
「不。」姚三郎害羞的说:「我只是每天早上给黛玉算一卦。」
皇后:「……」
皇后看了一眼文四姐,被其明晃晃耀人眼目的两点原则吓到了。哇!这么大!是因为胖才大吗?不知为何有一丝羡慕呢。
看着是个丰乳肥臀皮肤黝黑健壮的女人,这才像是个侠女呀。你的外号是铁锤妹妹吗?
皇后收回目光,答应下来:「好,本宫答应你。」
姚三郎再一次稽首:「多谢娘娘。」
皇后柔声道:「举手之劳,真人不必言谢。」
文四姐很煞风景的说:「我可以把脸画回去了吧?」
皇后拦住她道:「且慢!」
「嗯?」
皇后上下打量她,问道:「你当真能飞檐走壁,高来高去吗?」
文四姐点点头:「能啊,我虽然胖,但也蹦的起来。」一边说,一边从床底下拽出一个箱子,又用了十五分钟时间把自己变成江达。
姚三郎跟皇后谈经论道,探讨了一下易经的元亨利贞都是什么意思bablabla。
沾上假皮,等十分钟干透,然后涂涂抹抹涂涂抹抹。
窗外的黛玉已经开始打拳了,竹林、佳人、闪转腾挪的拳法,看起来非常唯美。
衣袂翻飞,站如松,卧如弓,立如钉,行如风。拳似流星眼似电,腰似蛇形腿似转。
远用腿,近用肘,不远不近才用手,肩肘腕胯,挨帮挤靠,鹰爪分筋错骨,72把神拿。
衣裳襟兜风就好像大蝴蝶,又好像正月15的走马灯。
文四姐吸了口气,把胸又勒平,揉了揉:「好了。三郎,三郎!走吧。」
姚三郎这才缓过神来,笑道:「等一下。」
他出了屋,去竹林深处取出来一罐新鲜的竹汁,给皇后:「这是竹汁,很好喝的。」
皇后接过来:「多谢。」神仙喜欢喝的饮料耶!他笑的好甜。
文四姐想了想,好歹人家是个皇后,现在还看着我徒弟。就把桌椅扛出去摆在房后,面对着空地,又翻出了刚从御膳房带来的一大堆零食都堆在桌子上:「都是零食,随便吃点。」
皇后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然后俩人组团,准备出去忽悠人。
忽悠人的事儿没有什么可说的。或者可以说是聚众进行封建迷信活动,都行啦。
皇后坐在竹製靠背椅上,给自己倒一杯淡绿清甜的竹汁,吃一颗酸酸甜甜的山楂球。
清净又自在舒服,她心说:这才是神仙般的日子呢。
黛玉练完了一套拳法,走过来娇声道:「嫂嫂,我要练刀,行么?」
好像不应该在帝后面前使利器,好像特别不好,但是我不练师父会生气的。
皇后想都不想的笑了:「行啊,别叫别人知道,咱们私下里怎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