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干脆拿出来逗她,曲解成早早的做好大床预备着,等她来。
姚三郎:不!不要这么说!黛玉会生气的!
黛玉的脸更红,转身道:「老先生,我和姚三郎,姚真人非亲非故,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才,才不会是他提前准备好床,等我来……天哪这话怎么想都怪!
若是备下酒,备下茶等人来,那是知己好友,准备床算什么嘛!
太上皇惊讶道:「非亲非故呀?我看你叫他三郎哥哥~还当你们关係匪浅呢。」
眨眼~你若真是姚真人喜欢的姑娘,我就替他去你家提亲。能叫神仙欢喜就行,他年轻英俊又温柔体贴,你有福了。
黛玉羞的说不出话来,心说:我好想像师父那样什么都不在乎,什么话都说的出口,可我做不到呀。
她给自己打气鼓劲,索性把心一横:「老先生没猜错,我确实要来借宿。」
太上皇挑眉:「喔?呦~」
猜对了!但是好像不用我提亲了!俩人已经约好了是怎么着?但这小姑娘也太小了,就能一个人来借宿?
姚三郎:噢噢噢~幸福的要晕过去啦!她说出来了~林妹妹说要跟我住一起啦!这和成亲还有什么区别?完全没区别!
黛玉看他斯斯文文的样子,猜是和父亲一样外强中干,看起来威严又贵气,实际上耍一套刀法都能把他吓得快要哭出来。又被他阴阳怪气的呦的弄到有些羞恼。
就吓唬他:「我被人追杀。我师父虽然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却应接不暇(的哄我师娘),三郎哥哥有道法,能护住我。你不怕吗?」
我就管他叫三郎哥哥了,怎么了?非亲非故,你管我这么多!
太上皇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失笑道:「追杀你的人,能有多厉害?」
小丫头嘴硬,真可爱。追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用一隻京巴就够了吧?
黛玉轻笑道:「你还是躲远些,不要搅进来的好,我师父解决不了的人,就没什么人能解决,别到时候打起来伤了你。」
太上皇讥讽的笑了:「呵呵。」
皇城禁军万人,宫中内卫数百人,你不知道吧?一般是保护我儿子的,一半是保护我的~
「呦!谁能伤的了我父皇?这么厉害?」穿着龙袍的年轻人怒冲冲大步流星的过来,上了竹楼就进屋了,看到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艷,态度也柔和了,带出几分笑意:「这位姑娘是?」
萌萝莉!我想要这样的女儿!然而我啥都没有……哭哭。
黛玉惊呆了,下意识的捂住嘴,纤长白皙的手指掩住红唇,又娇嫩又可爱。
姚三郎心说不好,捧着陶罐跐溜一下出现在竹楼外,假装云淡风轻的笑着:「哈哈,收了不少竹汁呢。呀,陛下你也来了?」
皇帝点点头:「你回来的好快。」
是怕心仪的姑娘被我欺负吗?我是那种人吗?
黛玉惊住了,这才反应过来,怯怯的说:「陛下?老先生,您是太上皇?天爷!」
太上皇笑嘻嘻的摇头:「不是,我是你三郎哥哥的道童。他还不肯收我当徒弟吶!」
皇帝调侃道:「三郎不收弟子,大概是惧内。你先叫师娘,再说别的。」
太上皇也不好意思了:「什么孩子!说这种混帐话,不能跟你爹使伦理哏知道吗?」
你太三俗了!
姚三郎本来要倒水,这时候笑的手都抖,只好把陶罐放在桌上,等笑够了再说。
黛玉根本没准备好见皇帝和太上皇,手足无措的提裙角,忐忑不安的跪下,准备叩头见礼。
姚三郎是何等怜香惜玉的人,手疾眼快的抄起自己的茶杯变成个厚实的软垫,在她跪下之前塞进她膝盖地下。竹楼的地板也是竹子,又有节疤,又是一根一根的,可别伤了她。
皇帝本来还拿出接见朝臣那种『面沉似水』的死人脸来,看姚三郎飞快的举动,忍不住笑了起来,越笑越想笑,趴在桌子上捂着脸,都笑出眼泪了:「…哈哈哈哈哈,三郎,你可真是性情中人。」
太上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黛玉跪在软垫上,手足无措。
继续跪在软垫上有些可笑,可要是把软垫拿起来再重新叩头,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
她羞的满脸透红,忍不住想哭,嘤嘤嘤爹爹我没脸见人了!!
皇帝伸手虚扶了一把:「三郎快替我扶姑娘起来哈哈哈再跪一会三郎可要生我的气了。父皇都要管你叫师娘了我哪敢受你的礼哈哈哈哈,父皇我就是喜欢伦理哏哈哈哈。」
太上皇自暴自弃的说:「这孩子真没家教!」
黛玉自暴自弃的捂着脸。
姚三郎忍不住想瞪这俩人,赶紧扶美人起来,扶到桌子旁边让她坐下。
黛玉心里头难受,捂着脸低着头,心说:都怪你!叫他们取笑我╭(╯^╰)╮。
姚三郎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如果是平地上跪就跪了,毕竟是君臣之礼,但是竹塌上跪着很疼的。我的竹塌刚开始做的不好,像架高的竹排,打坐的时候屁股疼,后来修平整了加上垫子才好。黛玉那么纤细瘦弱,膝盖上肉更少,跪在沟壑上会很疼的。
他把陶罐里的浅青色液体倒在白瓷茶杯里,倒了四杯:「尝尝看。」
皇帝喝了一口:「用这水酿酒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