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轻轻放下小银刀:「我吃饱了。三郎哥哥,有劳了。」
她不傻,看出来每一杯冷茶在递过来的时候都变热了,本来凉掉的烤鸭在切之前还是冰冷的,一刀下去就热气蒸腾,吃在嘴里的时候热热烫烫的像是刚出炉一样。不是内力是什么?
她自己试过,像师父那样帅帅的把一杯冷水变热,可累的够呛也没成。三郎哥哥,何至于如此用心呢。
姚三郎低着头不敢看她:「不敢,不敢。」
哎嘿嘿嘿她叫我三郎哥哥~嘤~甜化了~
林如海和文四姐一起盯着他。
林如海自然的蠢爸爸女控的属性发作。
而文四姐则是满肚子想吐槽的话都憋着呢,没想到姚三郎也有这么低声下气的一天啊哈哈哈哈!他如果真想娶黛玉,那就快去考状元啊哈哈哈哈哈!现在身无长物的穷鬼,林如海可不会把女儿嫁给他哈哈哈哈哈!
文四姐抱着黛玉走了,留下脸色发青的林如海和红的像大闸蟹的姚三郎,俩人尚未开始閒谈,另一个内卫去别处官邸调来的人手和临时召集的省级会议就开始了。
林如海顾着这次刺杀要紧,没有閒心去管姚三郎,事分轻重缓急。他吩咐本城兵马司把自己家保护起来,然后开了一夜会,期间连夜写密折上奏给皇帝,又继续探讨,太守做出深切慰问,仵作把尸体们拉去验尸,捕头们来仔细勘察。
…………
文四姐哪舍得徒弟走回去,黛玉明显已经很累了,她把黛玉抱回寝室里,发现小丫鬟都被点住了穴道,昏死在床上/地上。文四姐也懒得管这些事,抱着黛玉放在床上,才去点灯。
黛玉坐在床上仰头看着师父,哭唧唧:「师父,嘤嘤嘤我手疼,胳膊疼,肋下刺痛,嘤嘤嘤我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肋下刺痛?」文四拿出那罐药膏给她揉手,尤其是被震伤的虎口,皱眉:「你岔气了?」
这药膏是特製的,能增强手上皮肤的耐力、保护皮肤又不会起老茧,就靠这个药,才让黛玉能在天天练武的前提下,还有一双纤细柔嫩的小手。
文四姐顺手就跟黛玉掌心相对,把内力探过去检查一下,果然是内力有点混乱,她默默的梳理了一会:「你是不是吓着了?内力逆流,又一次我被吓得要死就这样。」
黛玉羞答答的点头,她低着头,如果不是手被占着,真想捂脸,脸红的耳朵尖都红了:「师父,刺客来刺杀我父亲的时候,我就在书房里,当时剑光衝着我爹爹来,我吓的心都快不跳了。」
文四姐笑了起来:「你第一次临阵对敌,害怕很正常。」
「不是呀。」黛玉软软的说:「我爹爹虽然学富五车,但他真的很柔弱,我怕我保护不了他。如果是普通的对敌,我才不害怕呢,师父,我武功很好的!」
…………
很柔弱的林如海已经从捕快嘴里得知的这些杀手大概是从哪儿来的,再加上一些特征,他基本上可以断定是谁家派来的。
并且制定了计划,准备上奏皇帝,将其族诛。
他看起来温和沉静,实际上已经陷入暴怒——就在黛玉被掠走的那一刻。
…………
黛玉说完了打斗的全过程之后,文四姐把她放在床上一顿揉,像揉面似得那么揉,当然了,是用上内力的推拿,给她舒筋活血、放鬆肌肉。
「师父我用砚台砸人,聪明吧,可惜镇纸是玉的。」黛玉笼着被师父揉腰的时候甩的散乱的头髮:「还是师父你给我的铜镇尺好用!」
「是吧~」文四姐笑的心满意足:「是吧~师父给你的东西都可好用了!」
「嗯嗯!」黛玉往里挪了一些:「师父上来睡吧~天都快亮了。」
文四姐躺在她的拔步床上,只觉得四面八方都袭来一股幽香,凑近闻了闻:「你的体香更好闻,真不错哎。刚才出汗了吗?」
「出汗了。」
文四姐把无精打采的小黛玉搂在怀里:「我可真羡慕你,师父跟你不一样啊,师父出汗之后一股酸溜溜的汗味,不洗澡不行。你有体香,出汗之后也可以偷懒不洗澡,更好闻呢。」
「呜呀!」黛玉捂脸:「我明天会洗的!」
又静静的躺了一会,文四姐怕她害怕就没吹蜡烛,可黛玉还是害怕,小声问:「师父,你从哪儿赶过来?」
文四姐困的天昏地暗:「从京城。」
「师父……」黛玉越加沮丧和哀怨:「师父,你累不累。」从京城到这儿,好远啊,你得有多快才能来得及救下我呢。如果我武功更好一点,师父就不用这么受累了。
想到这儿,她哭了起来。
第32章 昏迷
文四姐困的天昏地暗:「从京城。」
「师父……」黛玉越加沮丧和哀怨:「师父,你累不累。」
从京城到这儿,好远啊,你得有多快才能来得及救下我呢。如果我武功更好一点,师父就不用这么受累了。
「不累。姚三郎带我……」文四姐虽然迷糊,到底知道胡乱泄露别人的底细不好:「他有匹日行一千里夜走八百里的宝马,骑马来的,师父要真是用轻功跑过来,可没力气把你抢下来。」
「喔。」黛玉对马不感兴趣,小声说:「姚三郎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您的朋友吗?」
我看他的样子,好像神仙或精怪,我还以为能用什么特殊的方式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