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听到耳边男人的声音时还有些惊讶,当她转过头看清楚来人时脸色瞬间就变了。
景净华的脸她在员工大会上见过,听刚才景净华的话,谢沉砚坐在这里等的人就是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杜丽赶紧后撤一步,朝着景净华的方向恭敬的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位是您的朋友。」杜丽怎么也没想到同一个坐在大厅里等人的帅哥等的人居然是自己老闆,真是太荒谬了,为什么不上楼啊。
「你来了。」谢沉砚走到景净华身边,礼貌的打声招呼,景净华矜持的点了点头,视线在杜丽的身上停顿了一下。
「对审视自己。」景净华对着杜丽留下一句话就出去了,谢沉砚跟景净华并肩。
留在原地的杜丽低下头,精緻的脸宛如从水里出来的水鬼,惨白如纸。
刚刚景净华的意思是让她撒泡尿照照镜子,不要妄想。
谢沉砚看着景净华的侧脸,张了张嘴,有些疑惑道:「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景净华十分果断地回答。
「果然生气了。」谢沉砚嘆了口气,景净华的性格很彆扭,要等着他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比杀了他还难,之前住再一起的时候谢沉砚就察觉到景净华有很强的自尊心。
景净华却是生气了,他等着董事会不满的目光把会议时间压缩,衣服都没穿好久下来找谢沉砚,没想到对方面前站着一个笑盈盈的女人,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刺眼。
「那个人想过来和我交朋友,我拒绝了,然后你就下来了。」谢沉砚想来想去还是认为对方生气的点在于自己跟不好的人相处太近的缘故,或许景净华还把自己当做饼藏来看吧。
景净华没说话,两个人站在公司外面,司机开着车过来停好,只是两个人都没动作。
「我知道,但是你不了解现在的人,你这样的他们一骗一个准,要是你在我公司里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可担不起。」景净华的话在谢沉砚耳朵里十分混乱彆扭,但是他能理解对方是在关係自己。
「谢谢你关心我。」谢沉砚的语气柔和的很多,勾起笑容温和地看着景净华。
景净华板着脸僵硬的点点头,「都是朋友,我应该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景净华突然想起之前那场不愉快的宴会,他在外面站着听着路过的人说自己的坏话,说他没有朋友什么什么的,但是……
景净华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出一头的谢沉砚,鬆了口气,他还是有朋友的,无关利益。
两人坐上了车,谢沉砚把地址告诉司机之后就跟景净华聊着天。
景净华很厉害,知道的东西也很多,当他说的自己听不懂时,谢沉砚就会礼貌发问,两个人这么一来一往的倒也算愉快。
「对了,忘了问你,怎么想起请我吃饭的?」景净华转过头看着谢沉砚疑惑的问。
「之前忘了告诉你,不过你应该猜出来了,我和饼藏的关係……」
景净华:喔吼。
因为有司机在,谢沉砚并没有说的太清楚,知道他们两个人明白就好了。
景净华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突然之前带着饼藏去买衣服的记忆更清晰了,仿佛在景净华的脑子里循环播放一样。
「你怎么了?」谢沉砚有点疑惑今天的景净华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大,真是少见啊。
「没什么。」景净华咬着牙,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自然一些,只可惜谢沉砚只觉得景净华笑的特别可怕。
餐厅的位置很偏僻,但是周围的环境很好,进去的院子里还堆着一个漂亮的雪人,谢沉砚没忍住多看了一眼。@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进入包间之后谢沉砚把菜单递给了景净华,景净华翻动着菜单,视线却在谢沉砚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吃饭的时候看到了围巾,突然想起了我的衣服都是你买的,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谢沉砚拿起面前的水杯思索片刻。
景净华听到「我的衣服都是你买的」时瞳孔缩了缩,他不知道那一瞬间是怎么回事,好像谢沉砚的跟自己的关係很近似的,奇怪的是这样的感觉并不讨厌,要是其他人用这种话来拉进关係景净华估计早就开启嘲讽了。
「怎么了?」谢沉砚看着对面的景净华,发现他有些僵硬。
「没什么,就是觉得饼藏跟你的性格差别很大。」景净华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谢沉砚放下水杯托着脸,深邃的面容上浮起一抹笑意。
「人要遵守各种规则,但是狐狸不要,如果那个时候我表现的像个人一样你还会养我吗?」
景净华想了想,如果当时遇到的饼藏真是一个聪慧深沉的狐狸,那他可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抱着不好的目的接近的,自然也就不会答应尚天野的请求了。
「所以……饼藏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谢沉砚摊了摊手,像是在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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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沉砚的皮囊总让人觉得他迷人又深沉,又隐隐让人觉得危险,但是饼藏有些任性还会生气的样子就藏在这幅皮囊下面,这样看来谢沉砚并不深沉危险,反而多了几分肆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