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虫!我不进去了!」
王晓钏回头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样,他就知道会这样,何云正虽说脾气不好,但是却是他们之中最没脑子也是最胆小的。
「好好好,你在外面蹲着吧,别乱跑啊!」
王妈妈不放心地嘱託,随后跟着谢沉砚进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灯光上积满了灰尘,就连开关上都蒙着一层油灰,哪怕隔着一层手套王晓钏也依旧能感受到那股子黏糊。
「我家羊圈都比这干净。」
跟在谢沉砚身后的王晓钏突然听到了他说的话愣住了。
嗯?谢沉砚家里有羊圈?
突然他想起来在车里他打的那通电话,看样子应该是家里养的。
屋子里的家具很少,不大的客厅被一个破旧的沙发占据了大半,到处都是脏乱的衣服和吃完没有扔出去的外卖盒。
两个人分头在屋子里努力找一些有用的东西,谢沉砚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死者的身份证件和一些条据。
根据证件能确定对方全名叫王达,三十七岁,那些条据都是一些缴费单,有水电房租的,也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缴费单。
「谢沉砚,你快来!」
王晓钏在卧室发现了什么东西,叫唤着谢沉砚的名字,让他赶紧进来。
「来了。」
谢沉砚将手里的东西先放回原地再往卧室里走。
王晓钏从床底下扒出来一个保险柜,准确来说是一个很新的保险柜,王晓钏单是把这个东西推出来就弄的满身大汗了。
「里面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东西。」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也打不开眼前的保险柜,但是谢沉砚看着保险柜上十一位密码位陷入了沉思,他不相信一个把生活经营的一团糟的中年男人记住十一位的密码。
「在附近找找,总感觉他们密码记在什么地方了。」
两人忍受着房间里的怪味和蟑螂四处翻找,终于在床单盖着的床框上发现了一串用黑色马克笔写下的数字,不多不少正好十一位。
两个人开锁的时候外面的何云正扭扭捏捏地进来了,进来之后直直地往谢沉砚和王晓钏身边拱。
「我去,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把自己住的地方搞成这样啊,你刚才注意到没有,外面那外卖盒里的蛆都是长尾巴的,噁心死我了……」
何云正一来到两个人身边就巴拉巴拉说一大堆的话,搞得输密码的王晓钏都不耐烦了。
「你先别说话,干正事。」
谢沉砚皱着眉看了何云正一眼,对方果然不说话了。
只听啪嗒一声,保险箱被打开了,红色的钞票整齐的填满了整个保险箱。
「怎……怎么这么多钱?」
当王晓钏和谢沉砚看到里面的东西神色都有些阴沉了,而何云正感受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吞吞吐吐。
「看来麻烦了。」
王晓钏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没想到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死者王达在谢沉砚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颓废邋遢的社会边缘人物,但是为什么在这里发现这么多的钱呢?
「保险箱是新的。」
谢沉砚在保险箱的侧面发现了贴上去的保修卡,保修期三年,截至三年后的十一月一号,而今天是十一月九号,也就是说保险箱是八天前买的。
那么这笔钱也是八天前到王达的手上的,那么王达到底付出了什么才得到这笔钱的呢?他付出的东西跟他的死因是不是有什么关係呢?
说实话现在的谢沉砚意思头绪都没有。
王晓钏通知了专业人士来现场整理,走访几个人也回到了死者家门口集合了,所有人都默契的没说话,之后还是顾凉先开口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总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第31章
把现场交给其他人处理之后,谢沉砚几个人就带着现在已知的信息打算回去了。
老旧的电梯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还有一些寻物启事,谢沉砚无聊地看着身边贴着的小广告,一层盖一层,谢沉砚注意到最上面的是一张寻狗启示。
「本人于十月二十八在阳光西区丢失一隻金毛,年龄十一……」
白色的纸张上附带着一隻大金毛的照片,毛髮很整齐很干净,看起来是被人照顾的很好的那种,本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但是谢沉砚看着上面那张歪着头头笑的金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电梯门开了,几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顾凉回头看了一眼,注意到谢沉砚还在里面。
「那个……不走么?」
顾凉有些驼背,有气无力地看着电梯里的谢沉砚出声询问。
谢沉砚收起手机,应了一声。
顾凉懒劲儿上来了,感觉脖子上的脑袋都快挂不住了,走路的时候都跟飘起来似的,所以也没注意到谢沉砚的异常。
不敢是之前的陈笙还是最近发现的猫妖,好像都不在第三管理局的记录上,总感觉第三管理局的记录是不是太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