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北轻声地感嘆了一句,惹得他身边的谢沉砚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谢沉砚跟莎北对视着,慢慢眯起了眼睛,嘴角抿着一道淡淡的笑容。
「他们是恋人哦!」
谢沉砚凑到莎北耳边告诉他焦未和徐成易的关係,莎北的脑子对着方面的事情有点不太灵光,但是再看向焦未和徐成易的时候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那种令人牙疼的氛围。
谢沉砚看着莎北一脸淡定的样子。默默把头转过去了。
都不惊讶的吗?还是是他见识太短浅了?
谢沉砚看着交谈愉快的两个人,默默承认是自己见识太短浅了。
莎北带着徐成易和谢沉砚去了一边的休息室,他们可不能将正是给忘记了,毕竟受害者景净华还医院里躺着呢。
「主要是想问问昨天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发现?」
莎北看了看谢沉砚手上的伤口,随即将视线放到谢沉砚的脸上。
「有哦。」
谢沉砚想了想,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个人,好像硬不起来。」
「?」
第21章
徐成易刚喝到嘴里得水被谢沉砚的这一番话吓得喷出来了。
莎北没管一边手忙脚乱擦桌子的徐成易,而是一脸奇怪的地看着谢沉砚。
「你怎么知道的?」
谢沉砚抿着嘴,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他心里很烦躁甚至有股不祥的预感。
「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妖,不知道怎么说。」
徐成易把面前的水渍擦干之后也看向了谢沉砚,十分好奇接下来谢沉砚会说些什么。
「他身上有兔子发、、情的气味,还有就是我打他的时候他的表现很奇怪,眼睛通红,很激动的,有点上头的感觉,但是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莎北其实没太明白,这跟对方有没有反应有什么关係,他们又不能一个一个去查对方是不是有什么身体障碍,这不属实变态吗!
徐成易跟谢沉砚对视了一眼,他想他大概能理解谢沉砚的意思了。
「对方的大致年龄能判断么?」
「大概二十五岁左右,很年轻,体格偏瘦弱,但是动作很灵活。」
谢沉砚思考着当时的细节,努力不遗留。
徐成易摸着下巴,将目前知道几点全部串联到一起。
「年轻、不举、在元辉工作……」
加上之前在景净华办公室里发现的兔子子宫还有谢沉砚乖乖说的那些话,徐成易脑子里还是有点凌乱。
「我的意思是,对方是个变态,还是个善于发泄的变态,给他绝对不止对景净华做过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有一个专门的场所供他发泄。」
谢沉砚跟对方交手的时候发现他的动作很放得开,根本不害怕受伤,甚至是享受,通红的眼睛中装满了谢沉砚不甚清楚的欲望,但是那个人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说明这样的刺激能让他激动,但完全不够,所以谢沉砚才会说对方不举。
既然是一个臣服欲望的人,那么就不可能一点反应的没有,他更倾向于认为对方是一个最求自我刺激的人。
「我去找个侧写师!」
莎北突然想起了局里还有个很厉害的侧写师,他连忙走出去打了个电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休息室里只剩下徐成易和谢沉砚。
徐成易看着谢沉砚,不知道是该说他单纯还是说他什么都不懂呢,这孩子每次说的话很直接,不加修饰不加铺垫,像极了在野外捕猎的狐狸,果断决绝。
「那些情况平常人根本注意不到吧,你是怎么注意到的?」
徐成易推了推眼镜笑着靠近谢沉砚,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但是很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谢沉砚抿了抿唇,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不在那里当然不知道,当时对方的异样想忽略都难,喘气声就像是破风箱异样,我揍他的的时候他还在颤抖。」
谢沉砚举起了自己受伤的手在徐成易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当时走神被划到的。」
徐成易笑了笑。
「接下来的调查大概就有方向了。」
经常去不正当场合的年轻兔妖,看样子有受虐倾向,说不好还是个同性恋,在元辉工作,学历应该差不到哪里去,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从年龄上能确定大概对方入职的时间并不长。
那就先从进一年其间入职的男性中调查吧,顺便找专业人员调查一下经常出入特殊场合的兔妖。
忙了好几天的徐成易找到调查方向之后感觉身体都轻鬆了,莎北虽然很可靠,但是信息处理方面他还是有点应付不来,正好徐成易在小组中的定位就是智脑一般的存在。
莎北打完电话回来了,他看着一脸轻鬆的徐成易有点疑惑。
谢沉砚站起身,看了看窗外不太好的天气。
「我要去上班了,徐哥大概都懂了,那我就先去上班了。」
莎北点了点头,之后他们也就要回去了,具体的细节徐成易能跟侧写师说明,再过几天谢沉砚就要来第三管理局了,不知道对方会被分配到哪一组,要是能来自己这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