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北将证件收回去,看了一眼谢沉砚。
「按情况怎么样?」
谢沉砚摇了摇头,医生还没出来。
「还没医生出来,不过后脑勺的伤口看起来很不妙。」
「这样啊。」
尚天野好像看到了什么,连忙站直了甚至,走到坐着的谢沉砚面前蹲下了身。
「你的手还没处理?」
尚天野翻过谢沉砚的手掌,看着上面那道细长的伤口,伤口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但是伤口那块的皮肉还有些外翻着,尚天野皱着眉头,十分不悦地看着谢沉砚。
「啊,忘了。」
旁边的莎北抽了抽嘴角,看着谢沉砚十分淡定的样子都在怀疑对方是不是没有痛感,虽然伤口看不清深浅,但是绝对不会没感觉。
「算了,你带他去包扎,这边交给我们。」
莎北踢了踢尚天野,让他带着谢沉砚去门诊包扎,至于景净华这边他们来守着。
「OK。」
谢沉砚跟在尚天野的身后,这个点他的眼睛都看是酸涩了,有点困。
「你怎么会遇见景净华?」
尚天野冷不丁地开口,谢沉砚愣了愣。
「我有夜跑的习惯。」
谢沉砚将手递给门诊的医生,对方清洗着伤口,谢沉砚忍不住皱了皱眉,没有缝针虽然伤口有点长,但是幸好不深,包扎一下就好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夜跑跑到景净华公司?」
尚天野抱着胸看着谢沉砚,一脸趣味地看着谢沉砚。
「没骗你,我真的也跑来着。」
谢沉砚有用手机软体记录跑步的习惯,他单手掏出手机将今天晚上的跑步记录给他看。
但看到屏幕上的各种数据时,尚天野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还真是,整整二十五公里,这人是怪物吗?晚上跑完还能睡着吗?
「我这种生物运动量大,不好好运动的话会抑郁而死的。」
谢沉砚收回手机,他并没有说他路过景净华公司的时候是动了私心的,他想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景净华每天走出晚归的,到底是在做什么,不过正好闻到大厅里留下的气味,他瞬间想到了之前徐成易跟自己说过的案件细节,他有些不放心还是顺着气息跟了上去。
「哈哈。」
尚天野木着一张脸,十分不爽地笑了笑。
「如果没事的话,包扎好我就回去了。」
谢沉砚看着自己手掌上被覆上的绷带,突然开口。
「你不去在看看他吗?还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谢沉砚转过头看着尚天野,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困死了好吧,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了,这个月还剩下几天,他暂时还是马场的工作人员,不好好休息明天上班怎么拿捏卡尔那小子。
尚天野看着谢沉砚越眯越小的眼睛,笑出了声。
「我一会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谢沉砚礼貌道谢,至于景净华就交给尚天野和莎北吧,有他没他为所谓。
谢沉砚回到家的时候莎北正好发来了信息。
【景净华醒了,没什么大碍,需要静养。】
将手机屏幕按灭,谢沉砚脱掉身上的衣服洗了洗身上的汗水,收拾好之后变回了自己的原型爬到床上闭上了眼睛,十分迅速地进入了梦乡。
景净华在医院醒来的时候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尚天野和莎北坐在他身边。
「醒了。」
「感觉怎么样?」
景净华皱了皱眉,后脑勺的痛感顿时将他不甚清醒的思绪扯到现实。
「不怎么样,疼死了。」
「你脑后的伤口有点严重,最近要好好静养。」
莎北站在一边适当出声,景净华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他记得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应该不是莎北和尚天野,是一个更高大更温柔的人。
「我知道了,不过是谁救了我?」
尚天野跟莎北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打算隐瞒,毕竟饼藏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谢沉砚就是谢沉砚。
「他叫谢沉砚,第三管理局的预备成员,这个点估计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尚天野开口解释,又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已经快十二点了。
谢沉砚……
景净华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有机会他一定会报答对方。
「那个人抓住了吗?」
莎北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不过我们的人在附近发现了很多线索,在结合你的部分情况,大致能确定对方就是你公司的员工。」
景净华点了点头,尚天野走到景净华床前嘱託他好好休息,顺便帮景净华给吴妈打了个电话,之后照顾景净华的事情就交给吴妈他们了。
景净华联繫了手下的人,帮自己调换了病房,顺便在医院这边配了几个保镖,以防万一。
等将景净华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莎北和尚天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