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砚从马背上下来,牵着卡尔走到了一旁的阴凉地。
其实他的不舒服也不全是早上吃了那些料理失败品的缘故,关键是在马背上颠簸的感觉让他想起了早上呕吐的感觉。
谢沉砚扔了几个苹果给卡尔,然后把绳子解开之后让它自己跑着玩去,卡尔吃完了嘴里的苹果撒开蹄子就在跑马场里四处跑,甚至跑到修西安身边看着它训练,驯马师给修西安拿了好多吃的才稳住它。
卡尔自觉没趣了就跑回谢沉
諵风
砚身边咬他衣服的袖子,谢沉砚把卡尔的脸推到一边,十分冷漠地开口。
「你刚刚吃了三个苹果了,不能在吃了。」
卡尔应该是听懂了谢沉砚的话,鬆开谢沉砚的袖子叫了起来,声音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不过这是卡尔的老伎俩,谢沉砚熟视无睹,一心一意的放空自己。
卡尔见自己的叫声没起作用,干脆就趴在了地上打滚,但是这里可是跑马场,地上的尘土稍微动一动就能飞出无数灰尘来。
卡尔扑腾起来的尘土飞到了谢沉砚的身上,灰头土脸的谢沉砚扭过头看着地上打滚的卡尔,额头的青筋鼓起。
卡尔赶紧站了起来,乖巧地站在一边。
谢沉砚拍了拍自己脑袋上的灰尘,给卡尔套上绳子,骑上马背继续训练了。
拜卡尔的小脾气所赐,今天它的训练量要加倍。
莎北带着徐成易来到了元辉楼下,这里是景净华的公司,也算是一家老牌公司,涉及的领域比较广,不过重心还是放在网际网路和高科技製造业方面,前几年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一直到元辉的掌权人将其交给自己的外孙景净华手中才慢慢重现辉煌。
徐成易跟前台的招待交流确定了预约之后就放他们上去了,徐成易是第一次来,不过他倒是知道这家公司的掌权人景净华,好像是尚天野的朋友,谢沉砚之前也是交由这个人照顾的,不过莎队长刚刚说了儘量不想对方透露关于谢沉砚的真实情况。
办公司里的软装能换的都换了,空气来找了专业的人来检测处理,终于是没有那股气味了。
刘玉将莎北和徐成易领进来之后就离开了,对方看起来不是一般人,特别是那个个子不太高的寸头男人,身上的气势很足,有点让人害怕。
徐成易抚了抚眼镜看向了莎北,事情具体他了解了一点,但是具体的细节要交流之后才知道。
「景先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莎先生。」
莎北和景净华之间的关係并不是很熟稔,话语中都是一些公式化的寒暄。
「这次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一些细节我希望能在跟您确认一下。」
「好的。」
莎北和徐成易坐在沙发上,景净华站起身拿着手中的东西坐到了他们对面。
徐成易隐约看到了一抹红色,直到景净华把那样东西推到莎北面前他才看清。
好像是内臟之类的什么东西,不,不对,那东西好像是……
被密封起来的红色看起来很新鲜,莎北将那东西拿起来看了看。
「兔子的子/宫。」
被手掌大的方形密封袋密封着,血液被擦拭的很干净,甚至带着些许美观性。
莎北的视线落到了景净华的身上,他记得景净华跟兔子有关係来着。
「刚刚我们去了停车场,那边确实有些残留的气味,但是具体是什么我们要找擅长这方面的人员来确认,不过暂时可以确定这件事情跟妖是有关係的。」
莎北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徐成易,徐成易虽然很少参与一些危险性的外勤,但是他的信息处理能力和知识储备量是无数天才都望尘莫及的。
「撕裂状埠,是被直接撕下来的,没有使用阻凝类药品,看来对方是拿到这个东西就立马密封起来了。」
徐成易完全不明白对方来找景净华的麻烦什么好的,对方有权有势,要是惹到了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徐成易记录下所有信息之后就打算跟着莎北去看监控了,还是再确认一边比较好,但是景净华突然叫住了莎北。
「饼藏那傢伙还好吗?」
徐成易呆愣,饼藏?谁啊?
「啊,他挺好的,正吃能喝,知道给自己找乐子,快活着呢。」
景净华抿了抿唇,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终于鬆了几分。
莎北带着徐成易离开之后,徐成易才反应过来。
饼藏……是指谢沉砚那傢伙对吧!
也许是徐成易脸上的表情太放肆,莎北回头瞪了他一眼,徐成易赶紧打住,认真地跟着莎北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一天工作下来,莎北这边一点进度都没有,但是他们也不能做着急,目前掌握的信息很少,根本没办法确定对方的身份,现在只能等待对方再次行动。
徐成易今天去接焦未正好碰见了给卡尔洗澡的谢沉砚。
虽然谢沉砚看着也挺可怕的,但是徐成易对他却很肆意,跟莎北尚天野那样的人不同,谢沉砚虽然总是没什么表情,但是这个人的内心世界绝对十分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