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抱歉,我没听清。」
「没什么,我一会就去的吩咐,你放心去接就行。」
景净华挂断电话,没想到分别来的这么快,总感觉他跟饼藏……好像并没相处多久。
给吴妈说了情况之后景净华就静不下来心了,他看着眼前的数据,脑子疼的厉害,什么都看不下去。
刘玉端着咖啡进来时就看到景净华焦躁地扶着额,他走近将咖啡放到景净华的手边。
「总裁,身体不舒服吗?」
景净华放下手,表示自己没事,但是刘玉能看出来景净华现在根本就不在工作状态,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焦灼。
刘玉将景净华处理好的资料拿走,他离开时还是出声劝景净华去休息。
「目前公司里都是一些小事,总裁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我们会解决的。」
景净华看了看刘玉,最后还是站起了身,披上了外套就离开了。
「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刘玉看着景净华的背影,有点欲哭无泪,没想到总裁真的走了,一点都不符合景净华一直以来的作风,所以这些工作……都落在了他身上?
刘玉裂开了。
莎北开着车按照地址来到时也被这气派的别墅给震慑到了,有钱人住的都是这种地方啊。
吴妈将莎北请了进来,饼藏趴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吴妈特意给他挑选的家庭伦理剧,关係不复杂,狗血好懂。
「先生请等一下,之前景先生给饼藏买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完。」
莎北跟谢沉砚对视了一眼。
「没关係,你慢慢收拾,我在这里等一会就好。」
吴妈听说饼藏要走,十分不舍,刚刚跟饼藏说了很多的话这才导致他们收拾行李的进度满了不少。
吴妈去楼上了,现在客厅里就只剩下电视机里儿媳妇跟恶婆婆斗嘴的声音了。
「啊——?」
尚天野怎么了?
「受伤了。」
莎北坐在谢沉砚的身边,嘆了口气,看起来心情也不怎么好。
「啊?」
严重吗?
「缝了六针,人倒是什么没事。」
那就是其他方面有什么事,尚天野一向让人摸不透,不知道这次又是做出了什么事情让莎北这么苦恼。
「谢沉砚,尚天野对你是不一样的,你知道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吗?」
莎北转过头看向谢沉砚,尚天野对待谢沉砚并不全因为他是谢长宇的儿子,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东西,是莎北说不上来的东西。
「啊哈。」
不知道,那大概是他不想提起的事情,我只是个初来乍到的狐妖而已。
莎北不再说话,也对,谢沉砚初来乍到,就算尚天野对他特别也不会将自己埋藏的秘密告诉他。
「哈哈啊。」
每个人都有秘密,妖也自然。
莎北看向谢沉砚,眸色总带着些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谢沉砚会说出这样的话。
「尚天野……是人啊。」
谢沉砚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不敢相信,人类?绝对不可能!
「啊?」
你确定?
莎北皱了皱眉头,认真地点了点头。
判断对方会是人是妖这种事情就像是谢沉砚的本能一样,一些明显的妖会流露些跟人类不一样的气场和气味,这样的十分好区分,但是现在的妖都很懂得隐藏自己,甚至在气味方面下了大功夫,但是气场是改变不了的。
尚天野给他的感觉就是更贴近妖,他身上根本捕捉不到属于人类的气场,就算他跟妖相处久了也不会改变气场这种玄妙的东西。
「你说,尚天野的事情是不是跟他人类的身份有关,还有你把他认成妖的事情就很值得推敲。」
「啊——」
说不定这是他的秘密,不想让人发现的那种,你就这么想去探究?
莎北没有回答,正好吴妈也从楼上下来了。
「收拾好了。」
莎北站起身,走上前从吴妈的手里接过行李箱,不得不说里面的东西真不是一般的重。
吴妈看了看莎北,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饼藏,脸上有些纠结。
「饼藏喜欢跑出去玩,一定要嘱咐他中午回来吃饭。」
吴妈看着莎北有些不太放心的说道,这也不怪吴妈,莎北看起来不太好接触,不像是会照顾人的那种。
景净华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门口的车,看样子人还没走。
莎北跟吴妈说了几句,让对方放心,之后就带着谢沉砚出来了,走到门口正好碰见景净华。
谢沉砚看向景净华,一眼就看到了他紧紧皱起的眉头。
「景先生,您回来了。」
吴妈的问候将景净华拉回了现实,那隻小藏狐跟在莎北的身后正看着自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熟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傢伙就是在尚天野的身边愣愣地看着自己。
想到这里景净华的心情好多了,看着饼藏这样他倒也没有多少不舍,接他来的时候不就说好了一月之期吗,而且,饼藏是妖,以后要是变成人了,知道以前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不得讨厌死他,就这样也挺好的。
谢沉砚走到了谢沉砚的脚边,仰起了自己的脑袋看着景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