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凤燃?
我从梦中醒来,闻到肉香四溢,原来大家已经醒来,正在组团烤肉。
见我醒来,萧茶问,「怎么说,是等敌人来,还是找敌人去?」
我:「反正战场不能是我们的船。」
一大群人,就只有这么几艘船,输赢先不说,船肯定会打坏,修补起来是个大问题。
大家深以为然,萧茶说,「部落也不行,万一给我们打秃了,还建个毛线房子。」
朝炎:「不如我们兵分两队,一组伏击,一组偷家?」
我想了想:「那就偷家,我们把东西全部装到空间里,然后集体偷家。」
朝炎震惊:「还有这玩意儿?是谁的金手指?」
我们几人目光看向许槐。
许槐:「空间有限,我可以把食材武器装备都带走,再塞一立方米的柴,不能再多了。」
他是个二话不说就战的人,现在已经学会不打就不打,就跟组织混了。
我将他送给我的空间项炼拿出来,也装了一些食物武器和材火。
景星迫不及待:「冲冲冲,敌人就在那个方向!」
就这样,我们整装出发,只留下一个不会被移动的空船,大步离去。
资源充足并不会太冷,本来我们的计划是,敌人分出一大半战斗力用来攻打我们,我们去打他老巢,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在这个基础上,以防万一,我还叫上了虎鲸,让它在冰下跟着我们,如果海底有怪物,它还能提前预警不是?
万万没想到想法是那样的美好,现实是这样的骨感,这半夜三更我们费了老大的劲避开那些敌人,好不容易来到敌方大本营,正当我们商量着让虎鲸先製造混乱我们趁机溜进去时,忽听冰层咔嚓咔嚓破裂声。
当时我心就咯噔一下。
便见一个庞然大物突破冰层,那又高又长的身影将敌人一艘帆船包围,然后一挤,我听见咔咔咔声连绵,那船就在火光中报废了,里头的人下饺子似的往冰上跳。
在火光中,我们看到一条黑色巨蟒庞大的身影。
我不由心有余悸:「还好我们还没上船。」
萧茶满意:「这波我们还没开始,对方就结束了。」
景星满脸不可思议:「我没有算到这一出,为什么?难道是钓宝箱那一节是随机的,不可被预估?」
朝炎:「你们还有空聊天?现在不跑路更待何时?」
我们当即拔腿就跑,景星这次没装模作样搞滑稽动作了,张口就来,「跑也没用。」
话音刚落,那庞然大物竟弃船而来,冰层随着它的移动咔咔碎裂,很快就到了我们跟前,然后一通操作,把我们四周的冰砸碎,我们就这么被孤立在一块十几平方米的冰上。
虎鲸衝出水面帮忙,那巨蟒滑溜溜的就游上了冰,它跑,它追,四周碎冰越来越多,眼看着我们四周的陆地被砸的越来许多,我差点就心肌梗塞了,忙喊,「虎鲸,别追了!」
虎鲸听话的停下动作,那巨蟒安全了,便不理会我们直奔船队而去。
本来巨蟒毁了他们一艘船,他们惊恐至极,见巨蟒走掉去追不知道谁去了,叶风雨带着船员就准备跑路,谁知那巨蟒又杀了回来,对着他们就是一通暴砸。
我们跑又跑不掉,坐等那巨蟒解决那群人。
莫默默用充满求知慾的目光看向那边:「它不冬眠,它和地球的蛇区别在哪儿?」
萧茶:「它孤立我们不杀,明显是长脑子的。」
我幽幽道:「是啊,长了脑子的,我们所有人类加起来都不够它一盘菜,所以它为什么孤立我们不吃?而且啊,它对那支船队的人可没手下留情。」
朝炎:「说到情,我突然就……」她目光灼灼盯着萧茶。
萧茶胆寒:「不,不会吧?我和巨蟒没有过交集啊?」
莫默默想起什么:「当初大乱斗时候,你身后是不是跟着一条巨蟒?」
萧茶:「不至于吧,它怎么可能找得到我?」
我:「方才我就想说了,这巨蟒是那群人钓上来的,因为他们当时在钓宝箱。」
事实证明,事情还真就这么巧,那蟒将船队的人全部搞下船后,就游了过来,只见它高仰头颅,用狰狞凶残的样貌盯住了萧茶。
萧茶:「…………」
景星兴奋:「这么说来它是友军,我们躺赢了?」
萧茶生无可恋说,「总之大家先去帆船烤火吧。」
我猜她心都凉了。
咱们这伙人,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蟒蛇往碎冰上一趟,搭了一座蛇桥,它的头部在我们脚下这块冰上,身体横跨那些碎冰,尾巴放在远处整块的冰层。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是这玩意长的太恐怖,虽说它可能是萧茶的追求者,但万一不是呢?
景星:「上去吧,我预知到它不会扔我们下水。」
我目光危险:「你不是算命的吗?这会儿是预知了?」
景星:「呃……」
在我的盯视的目光下,他心虚的低下头,在我持续的盯视下,他不行了,「别盯了别盯了,我错了,我就是觉得当算命的比预知好玩!」
我满意收回目光。
盯视大法好啊,安寻打哪学的这一招?
许槐在前头打头阵,朝炎和景辰走在队末,其他人走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