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炎感慨:「像走入另一个世界。」
楚枫澜雀雀欲试:「其实我挺喜欢看加勒比海盗的,我觉得很酷。」
这话得到景辰的室友白越认同,他扶了扶眼睛,冷白的光线在上划出一道锐利的寒芒,「刺激且富有魅力。」
两人对视,无形之中仿佛完成了什么心灵的共振。
秋泉摇头:「醒醒,海盗迷们,现在主角是我们,搞不好大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景辰发了个响指,像个骄傲的大白鹅,「走,找房间去。」
我提出疑问:「所以大家是各住各的房间还是分成两队住在一起?」
朝炎:「住在一起比较有安全感,我投一票。」
楚枫澜笑:「你俩都在一起了,我不去显得我多不合群,我投一票。」
三名青年对视一眼,景辰说,「就这么办,在这之前先将室友房间搜寻一番。」
遇到诡异事件不要慌,先找一遍房间,俗话说毒物旁边伴随解药,万一有惊喜呢?
抱着这种心情的我们被现实狠狠打脸,房间只有那么一点点大,一眼望过去空空荡荡。
喂!连个床都没有这科学吗?这是准备让人睡地板?还是说你根本没准备让大家睡觉?
怎么的,你想搞个激烈的「夜间派对」是不是!
现在的处境约等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朝炎努力压抑她的怒气,露出略显恐怖的笑,「所以今晚不得安宁了是吧?我好不容易脱胎换骨的皮肤,我每天精心护理的皮肤会变差的!」
「没事,本大爷有护肤乳。」景辰随口接道,一副这不是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
等等!这事大了去了!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有护肤乳这种东西,而且十分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了!
景辰鄙夷:「你这什么表情?凡夫俗女,难道本大爷就不需要保持华丽度吗?」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本人看起来丝毫不见皮肤暗沉了,忆起这大爷的尿性,我不与他争辩,理直气壮索要,「不能厚此薄彼,挑拨离间我们姐妹之间感情,我也要。」
楚枫澜想了想,好姐妹当然要穿一条裤子,所以她紧跟步伐,「我也要。」
景辰:「……」
这不是队友,这是土匪。
他在白越和秋泉一言难尽的目光下,嫌弃道,「知道了知道了,各回各家,再见!」
他竟然用嫌弃的表情答应了没好处的事情,还礼貌的说了再见。
目送几位男士离开,朝炎感嘆,「他果然在你面前是好神奇一人。」
果然?我的大脑极速运转,看向她,「默默果然偷偷和你说过我和他的八卦?」
朝炎眨眨眼:「哎呀,不小心暴露了。」
我危险的眯眯眼:「把你脑子里不正常的东西叉出去,别笑的这么猥琐。」
楚枫澜:「姐妹儿,虽然很不想打断你们的打情骂俏时间,但我们见鬼了。」
我和朝炎顿时:……。
姐妹,这是见鬼啊,能不能别这么吊儿郎当的语气,给它点面子吧!
视野里灯光暗了几个度,像是从中午直接转入黄昏将夜。
通道的两端不知道何时出现了钟錶,每个门头整齐的挂着一个,时间指向夜12时。
「滴答,滴答……」
天花板贴附着薄薄一层水汽,它移动着朝我们靠近,水滴划过空气,碎裂在地板上,我才发现走廊里也不知什么时候也聚集了一滩浅浅的积水。
「好安静,安静到不科学。」朝炎扫了一眼前后通道。
楚枫澜:「游轮的房间不是很隔音,这些我们之前实验过。」
我嘆气:「所以我们被拉入另一个空间,或者被使用了障眼法?」
楚枫澜雀雀欲试:「踹开一扇门看看。」
朝炎懵逼的伸出手:「我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两张卡片?
物品:食者身份卡。
介绍:你属于食者阵营,你拥有绝对武力,你的狩猎对象是一切血肉生物,你对它/他/她们产生难以抵御的食慾。
物品:人类身份卡。
介绍:你属于人类阵营,你拥有无数的可能性,但你会受到幽灵和食者的觊觎。」
楚枫澜:「我手里也多了一张身份卡,内容和你一样。」
我观看我的身份卡:「我是食者身份卡和猎魔身份卡,没有人类身份卡,食者身份卡和你们的介绍一样,追加一句战斗力和对血肉生的物耐受度高于普通食者。」
朝炎:「猎魔身份卡介绍说来听听?」
我:「物品:猎魔身份卡。
介绍:你属于猎魔阵营,你是幽灵的克星,讨厌一切黑暗不公之事,你难以控制圣母思维。
朝炎:「食者难以控制对血肉生物的食慾,猎者难以控制对不公之事的圣母思维,那么幽灵应该和食者差不多吧,无法控制食慾,这么说来,人类岂不是最惨?」
我目光死死盯着覆满水的通道,油然而生一种干掉它的衝动,幽灵必须死!
不,等等,虽然我有猎者身份,是幽灵克星,可我该怎么打?用刀砍,用拳头打吗?我不想死啊!
我的脑袋绝对分家了,它们一分为二,据理力争,谁都想战胜谁。
我惊恐的望着正在从水里慢镜头冒出的披头散髮大脑袋,大脑一瞬间分出胜负,求生欲使我双手拽住还在分析的两名队友,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