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当下,月榕是深刻的感受到祝星眠内心深处的脆弱和自厌。
祝星眠不说话了,她抱着月榕默默的流眼泪。
月榕反而鬆了口气,能哭出来,就说明她好多了。
祝星眠哭了一会后,说,」师姐,你说的对。「
」做错事的是池渊!我家人的死和他脱不了关係,我师父也是他杀的!我誓杀他!」
月榕轻声说,「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她说完这句话时,心中也酸涩一片,她在云阑被池渊伤的那一日就知晓,日后他们与池渊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可她每次看见有关于池渊做下的坏事和说要杀池渊的话,内心还是会感到一阵酸涩。
第170章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灵越仙君!不好了!不好了!」一位青衣修士着急忙慌,连滚带爬的跑进来,「大事不好了!」
「又怎么了?」灵越仙君板着脸,问,「你看你,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无论出什么事,也要保持该有的镇定。」
青衣修士闻言方整理凌乱的衣衫和髮髻,乖巧的站在原位,眼巴巴的看着灵越仙君。
「说吧,什么事?」灵越嘆了口气,问。
「有一批人马朝我们的方向来了。」青衣修士说。
灵越仙君立马站了起来,神色紧张。问,「是谁?难道是池渊他们去而復返了?」
青衣修士,摇摇头,说,「看着不像仙盟的人,他们都穿着各个门派的宗门服。」
灵越仙君拧眉思考,而后说,「你带我去看看。」
灵越仙君跟着青衣修士离开山头,灵越仙君立在云端,老远就看见对面密密麻麻的人,不过为首的四人,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呢。
灵越仙君眯着眼看了一会,一拍脑袋,全想起来了。
这不是云阑他们几个吗?
池渊满世界的通缉云阑,为了找他简直要把两界都翻过来了,可一直没有线索。
怎么如今突然出现了?
灵越记得,她曾经和云阑他们有过摩擦,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灵越也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当初,云阑他们应该是受了池渊的蒙骗,所以怀疑上了清元仙尊,然后他们的手中的线索可能又指向池渊,所以池渊会对他们痛下杀手。
她虽然暂时还没想清楚,如果池渊是为此事而对他悉心培养的徒弟下杀手,那么事后,池渊为何又要自己暴露呢?
但这些细节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池渊想杀他们,他们亦要对付池渊。
如今师徒反目成仇,敌人的敌人自然就是朋友了。
他们此番若是请求加人,那最好不过,若不是,她便劝他们留下。
「师兄,灵越仙君在那儿等着我们呢。」月榕压低声音说,她还是有几分担心灵越仙君会因为上次的事误会他们。
她又看了看身后密密麻麻的修士们,而且他们还带了这么多人,怎么看都像是砸场子的。
「见过灵越仙君。」双方走近,云阑拱手对灵越见礼,说,「灵越仙君在池渊的暴政下,毅然决然的奋起反抗,当真是天下人之表率,云阑敬佩已久。」
灵越本欲说话,却被祝星眠打断,「灵越仙君,我师金瑶长老仙逝,我想先去见她最后一面。」
灵越的话被人打断,本心生不悦,结果听了祝星眠的话后,心中的不悦褪去,反而生了几分愧疚。
她说,「好,我让平陌带你去。」
灵越说完,注意到祝星眠的修为不弱于她,心中惊讶不已,金瑶长老的弟子她知道,入门时间还不足二十年,这么短的时间,竟然修为和她一样了?
她可是苦修了四百年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青云宗这一代都是什么天才弟子啊?!
一个云阑不够,又来了一位祝星眠。
祝星眠和那位疑似魔族的男人走后,灵越的目光重新放在云阑身上。
她敏锐的察觉出云阑的修为又精进不少,他身上的气势愈发像清元了。
「云阑仙君谬讚,仙君方是我辈楷模,天纵之才,多日不见,云阑仙君的修为又进益不少。」
云阑并未打算瞒着他们自己的修为,点头应下,「云某身负血仇,敌人强大,不得不日日逼着自己前进,幸而有了些许成就。」
灵越见云阑承认,心中有了猜测,轻声问,「敢问仙君如今可是化神境?」
云阑点头,说,「是。」
灵越闻言大喜,他们这边总算也有仙尊了。
修仙界本就没几位仙尊,算上死去的清元仙尊,总共也只有五位仙尊。
如今清元已去,仙尊只剩武陵仙尊,也就是池渊,碧莲仙尊,道一仙尊,凤阳仙尊。
碧莲仙尊是唯一的女仙尊,如今不知所踪,凤阳仙尊对于池渊的所作所为,漠视不管,灵越一度怀疑,凤阳仙尊也是被池渊收买了,至于道一他在百年前就已闭死关,不是飞升就是寿元耗尽死在洞府。
如今的修仙界能和池渊抗衡的人真没几位,所以池渊才能在清元死后,嚣张至极。
「太好了!」灵越仙君说,「你虽是后来居上,但也是位仙尊,也算有了和池渊一战之力。」
「你加入我们吧,我们一起杀了池渊,还两界一个安稳。」灵越生怕云阑因为上次的误会,而不愿加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