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时总是含笑的眼眸瞪的和铜铃一般死死盯着池渊,这般景象,任谁都会心中发颤。

池渊他刚刚不仅杀了人,杀的还是他的多年老友啊,但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嘴角噙着一抹笑,摆弄着手上的玉箫,但他也不擦拭,任由它滴滴答答的滴血。

擦什么呢?反正一会还要脏不是吗?

云阑察觉出不对劲,转身欲走,师父的声音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他耳中。

「云阑,做什么要走啊?」他的声音是一如往常的懒散,尾音拖的很长,整个人好像有气无力一般,但云阑却听出了些许和平日不同的兴奋。

他似乎。。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为师刚刚替你报了仇,你不开心吗?」池渊晃了晃手中的白玉箫,左脚像踢路边的石头一般踢了下清元的尸体。

「啊,怎么还是要跑?」池渊挥手,玉箫直接对准云阑的丹田极速飞去,云阑察觉出不对,连忙闪避,但已经迟了。

池渊的玉箫比剑还要利,他擦着云阑的丹田直接穿肚而过,甚至带出了半截肠子。

云阑脚下一软,半跪在地。

这一刻,云阑终于知道谁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原来,一直想要他性命的人是他师尊。

池渊慢条斯理的渡步而来,他抬手接住飞回来的玉箫,看了眼玉箫上挂着的条状物,嫌弃的甩了甩,他站在云阑面前,半蹲下身子,用玉箫抵在云阑的下巴上,抬起他的头。

「云阑,你不乖哦。」

「师父让你回来,你怎么能跑呢?」

第153章 谁要和你打啊,小垃圾。

云阑眼神冷寒的对上池渊含笑的眸子,他唇色苍白,肚子上源源不断的流着血。

最重要的是,刚刚他虽躲闪的快,没让玉箫直接穿过他的丹田,但玉箫是擦着他的丹田而过,所以他的丹田虽不至于被毁,但也受了伤,只要一运用灵气就会疼痛异常。

「原来是你。」

他只恨他明白的太晚,明明小师妹曾经提醒过他,但他却不信。

可他想不明白,为何?

师尊为何要杀他?

既要杀他又为何悉心培养他,把他当下一任的青云宗宗主。

「没礼貌。」池渊用沾着血迹的玉箫轻拍两下云阑的脸,他白皙的面庞上瞬间多了两道血印,「怎么师父也不会叫了?」

池渊的嘴角至始至终噙着一抹笑,他漂亮的狐狸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和无奈,只有无尽的开怀,仿佛他养了多年的羊,今天终于卖了个好价钱一般。

「云阑,我悉心教导你这么多年,如今你也该回报回报我了。」

「你放心。」池渊说,「我知道你最放心不下小榕榕,我会帮你照顾好她,让她一生安乐顺遂,也算圆了你的心愿。」

「你。。。」云阑咬牙道,「你无耻!枉为人师!」

池渊听着云阑不痛不痒的辱骂,不在意的笑了笑,「至于你,我会和小榕榕说,是我没有护住你,让你和清元仙尊同归于尽了。」

云阑冷着声音道,「小师妹不会相信你的。」

池渊眼中一寒,白玉箫直直捅进云阑的伤口处搅了搅,他面上依旧笑着,「云阑,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他说完,拔出玉箫,鲜血喷涌而出,云阑倒吸一口凉气,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怒目而视。

池渊伸了个懒腰,「好了,聊都聊完了。我也该送你上路了。」

「看在师徒多年的情分上,师父会对你温柔些。」

池渊俯视半跪在他面前的云阑,挥手控制玉箫,准备给他一个了断!

「师父!住手!」

这一道惊呼,惊的二人都变了脸色。

云阑用尽全力的大喊一声,「师妹,快跑。」

池渊面色阴狠苍白,眼中还有一闪而过的慌乱,他刚刚杀清元,捅白榆时,都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难过。

如今只是月榕的一声呼喊,便让他变了脸色。

不过他转瞬又恢復成平日里的笑模样,他执着带血的白玉萧,神色无奈的说,「怎么一个二个都不听师父的话呢?」

只看他的神色,他好像真的只是一位关心徒弟的好师父一般。

「不过。」池渊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扩大,让他原本俊美撩人的脸增了几分诡异的恐怖感,「戒堂的秘术我也会。」

云阑和月榕眼神震动,戒堂的秘术。。。

难怪云阑曾查看那些人的记忆,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看出来。

他们的记忆分明是提前被池渊改过了。

「等会你可要乖乖听师父的话,若是挣扎反抗。。。」池渊顿了顿,笑着说,「我可不想看聪颖的小榕榕变成小傻子。」

月榕的眸光飞速瞄了眼池渊身后身受重伤的云阑,她眸中含泪,柔弱委屈的看着池渊,「师父,你说过,你会永远让我骄傲的,你现在在做什么?」

池渊望着月榕眼角的泪水,神色一愣,就是这一愣神间,月榕快速跑到云阑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云阑:「师妹,你不该来的。」

池渊迅速回神,他虽不知月榕耍什么花招,但显然只要快速杀了云阑,她耍什么花招都没有用了。

池渊的反应很快,几乎在月榕刚刚碰上云阑时,他的玉箫便已对准了云阑的丹田,如今云阑身受重伤,他躲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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