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弟子,答道,「是的,仙君真是观察入微。」
他的脑子转的很快,问道,「仙君是想找上一次给你送餐的弟子吗?」
云阑面色如常,道,「上次我感觉和他颇有缘份,所以这次想来看看他。」
与其漫无目的在茫茫人海中大海捞针,不如主动询问。
金乌宗弟子神色好奇,「究竟是哪位师兄师弟得到仙君青眼?」
云阑道,「我上次忘了问他的名字,只依稀记得他腰间别了一把虎纹青剑。」
「虎纹青剑?」他垂眸想了想,接着惊讶的问道,「仙君问的可是林师弟?」
他问完,似乎忆起云阑不知晓林师弟的名字,便抬手在空中幻出林师弟的模样,问,「仙君,你瞧瞧,可是他?」
云阑望着空中的画像,点头,「正是他。」
弟子面色一白,神情复杂的说,「仙君,林师弟他。。死了。」
「死了?」云阑捻了捻指尖,怎会这般巧?
他前脚查出此人有问题,后脚这人便死了。
天底下真有这般巧合的事?
还是说。。
还是说他们青云宗亦有对方的人。
云阑越想越有可能,凡是寿数将尽的修士若知有血丹可用来延长寿命,必然会对血丹趋之若鹜,同时,也会沦为对方的鹰爪。
「对啊。」为首的弟子似是健谈之人,「想必你们也知晓我们碧宗主是因为练功出了岔子,所以会卸下宗主之位,把宗主的位置交给杜宗主。」
「可若只是平常的岔子,哪里用卸任宗主之位呢?」
他说完,四处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道,「我们碧宗主啊,是走火入魔了,他失手打死了林师弟,方被几位长老们合力镇压。」
「一个疯了的宗主如何能继续承担一宗之主的大任?」
他说完,长嘆一声,「仙君,这事宗主和几位长老让我们全宗上下的人保密,你可千万莫同别人讲是我说的啊。」
云阑脸上的神色柔和,但心底却是一片警惕。
他是当真嘴不牢,还是对方故意设下的圈套?
「那你们的长老将疯了的碧宗主镇压在何处了啊?」
云阑轻嘆,眼眸低垂,神色担忧又感怀,「上次见碧宗主,他还是春风得意,满面红光,结果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竟然走火入魔了。」
「当真是造化弄人。」
金乌宗弟子亦是感嘆道,「谁说不是呢。」
他说完,又嘱咐云阑千万不要将他供出去。
云阑抬手起誓,「我绝对不会将你说的话告诉别人。」
他又装作一脸好奇和不舍的说,「你可知晓碧宗主现今在何处?」
「我于医道略知一二,想去瞧瞧碧宗主。」
「碧宗主上一次对我等礼遇有加,我们犯了宗门禁制,也对我们格外宽容,并未为难我们。如今他遭了难,我自不会坐视不理。」
小弟子见云阑问这个,瞬间清醒,他疯狂摇头,「碧宗主被关在哪里,我是真的不能说。」
「我若告诉你,长老们会罚我的。」
他压低声音,轻笑,「我不说,谁会知道是你说的。」
「你莫担心,我只是想着上次碧宗主的恩情,想看看他,绝不会为你添麻烦的。」
小弟子闻言,满脸纠结,他抓了几下头髮,一副苦恼的样子,在对上云阑祈求的目光时,一咬牙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
他压低声音说,「碧宗主被他们关在后山了。」
小弟子说完,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他在离开前,又补了一句,「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是我说的啊。」
他走了以后,月榕方出声问道,「师兄,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月榕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若真是宗中机密,他会这么容易的便告诉外人吗?
云阑捻了捻指尖,轻声道,「很有可能是个圈套。」
月榕点头赞同云阑的想法,「我也这么认为。」
月榕神色纠结,「师兄,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阑勾唇一笑,轻声道,「不如将计就计。」
他看向后山的方向,眼波流转,「我倒要看看他们费尽心机把我骗进后山,想做什么?」
月榕则担忧云阑的安危,「师兄,你真的要去吗?」
「既是圈套,定然十分危险,要不我们叫上长老们与我们同去?」
云阑沉吟片刻,道,「还是别叫他们了。」
他自从听闻那人已死的话后,就开始怀疑,青云宗内部也有对方的人。
可这人到底是谁,他还不知晓,宗内到底有多少人是对方的事,他也不知晓。
「为何?」月榕望着云阑严肃的神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师兄是怀疑。。。?」
不会吧。。。
难道青云宗真有叛徒?
云阑轻轻点头,黑沉沉的眸子已经回答了月榕没说出口的问题。
月榕的心瞬间揪成一团,这个人会是谁。。。
她的心中涌现出一个人的脸,难道真的是他吗?
她甩甩头,应当不会,应当不会的。
「师兄可有怀疑的人选?」月榕的声音极低,极低,似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一般。
云阑摇摇头,说,「暂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