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祝星眠说,」他曾见识过血红的月亮,说明他曾在上一次屠杀中活下来。」

他们沿路问了好几个倖存下来的人,他们都摇摇头说酒疯子救了他们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最终,一位年轻的妇人走到三人面前,「听说你们在找酒疯子?」

祝星眠眼神一亮,问,「你见过他?」

妇人平静的说,「他死了。」

妇人说完,望着他们又道,「他把自己的血分给别人,他自己却失血过度而死。」

四人表情惊讶,他们谁也不敢相信,酒疯子不是死于鬼怪之口,而是死在自己的慈悲心上。

他。。还真是修士啊。

唯有修士的血可以杀死冤魂。

第99章 出发金乌宗。

一隻青鸟在山城上空盘旋,发出阵阵鸟鸣。

云阑抬头,青鸟扇着翅膀,缓缓落下,它褐色的爪子轻轻落在云阑掌心,红色的尖嘴鬆开落下一封信。

云阑展开信封,极快的扫了一遍,当他看到其中一个人名时,眼中划过一抹冷凝,月榕见云阑神色微变,问,「师兄,信上说什么了?」

云阑将信递给月榕,说,「没什么,只是几个名字。」

上面的名字正是鬼手被收押后,曾去看过鬼手的人员名单。

前面三人倒还正常,是正常的审问流程,还是一起跟着去的。

可最后一人的名字却让人生疑,他是单独一人去探望鬼手,并且在他走后不久,鬼手便自杀身亡了。

虽然禾道友在名字的背后备註了他去探望鬼手的缘由,但云阑和月榕还是一致认为最后一人的嫌疑最大。

祝星眠看过信后,冷笑,「因事是发生在金乌宗附近的领域,故而询问?」

「当真可笑,若他们真这么关心山下的凡人,花乐城也不会一月死一位新娘。」

祝星眠心中多少是有点恨这些不作为的修士,明明灾难也是修士带给凡人的,可他们从不管凡人死活。

她本以为她一家惨遇灭门,已是世间惨事了。

可这短短半年的游历告诉她,原来世间苦厄人,多到数之不尽。

白榆探头瞧到最后一人的名字,问,「杜百川是谁啊?」

云阑:「他是金乌宗的长老,我没记错的话他应是元婴期,听说此人性情和善,是金乌宗内最好说话的长老。」

祝星眠想了想金乌宗人的狗脾气,眼神诧异,「他们还能有脾气好的人?」

她可没忘记之前在灵幻镜的时候,那些人嚣张跋扈的模样。

云阑轻轻点头,「传言确实如此。」

「如此看来,金乌宗的嫌疑最大了。」月榕说。

金乌宗在修仙界中向来口碑也不怎么样,他常常恶意抢夺小宗门的资源,觊觎大宗门的威望和地位,在大众眼中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上位的宗门。

其实,想要上位,也没什么,从另一个角度看,说明金乌宗的人是积极进取。但让月榕最不喜金乌宗一点的是上一次金乌宗弟子那般瞧不起女子的言论。

云阑颔首,看向祝星眠,问,「祝师妹,你怎么看?」

毕竟,通过这次的山城事件来看,南岭镇,花乐城背后是同一人所为,而在南岭镇,祝星眠清楚的得到了她仇人的线索。

此次游历,他们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祝星眠报仇一事了。

所以,要不要返程去一趟金乌宗,得听祝星眠的意见。

祝星眠望着纸上杜百川的名字,很快下了决定,「去!」

四人救治完山城中深受重伤的百姓们,掉转头去找池渊,可池渊早已不见踪迹,只留下一道传音,「乖徒儿们,我回去了,你们一路顺风。」

月榕轻哼一声,「师父也真是的,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云阑作为池渊的大徒弟,早就习惯他的作风了。

「我们也走吧。」云阑看向远方的天际,光明在昏暗的黑夜中撕开了一道口子,并且不断扩大又扩大。

世界只要有了一缕光,整个世界都会亮。

四人踏上返回的路程,幸亏这里离金乌宗并不远,若是走路大约三天便能走到。

一路上,白榆显得兴奋异常,也不知他是装的还是真的兴奋。

「真的吗?」白榆快速的扇着摺扇,他身上的伤在祝星眠的灵丹妙药下都已大好,又成了俊美且柔弱的小书生,「我这样的凡人也能去传闻中的仙山吗?」

「他们不会把我赶出来吧?」白榆好像对金乌宗格外好奇,一路上问东问西,但祝星眠一直耐心的给白榆解释,完美的做到了有问有答。

他们行至傍晚,又到了该休息的时间,祝星眠支使白榆去他们刚刚路过的河边抓鱼,白榆前脚刚走,后脚祝星眠便布了一层防止偷听的结界。

「师兄,你有没有发现白榆的异常?」祝星眠虽然很不愿相信,白榆一路上都在骗他,但山城的那一夜,实在过于诡异了。

云阑切菜的手顿住,抬头看向祝星眠,眼中划过一抹诧异,他还以为祝星眠一心沉醉在爱情的美妙中,没有发现呢。

如果云阑只是微微的诧异,那么月榕是惊呆了!

怎么女主的感情线也不对劲了啊!

月榕在脑海中疯狂呼叫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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