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手中弯刀一甩,直直刺向月榕的方向,月榕抬剑一檔!
好机会!鬼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缺口的方向奔去,却又被一位女子拦住去路,女子抬剑,一招刺入他的肩胛,登时,血流如注,她柔声道,「想逃?花乐城上百条少女的无辜性命,你得先抵了。」
天吶,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高人?
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居然用三个人抓他。
月榕抬手将剑架在他脖子上,问,「你的老巢在哪?为何残害这么多人的性命?」
鬼手咽了口口水,强撑着说,「我没有老巢,今日被你们抓住,乃我时运不济,但你们休想从我口中探得一丝有用的情报。」
月榕抬手用剑劈碎鬼手的面罩,让人惊讶的是,可怖的红色妖怪面具后居然是一张白皙干净的脸。
你单看外表,想破头也想不到,这样一位干干净净的人为何会做这么残忍的事?
云阑简单利落的一剑刺上他的腰腹,眼神冰冷,「南岭镇的事可与你有关?」
鬼手被刺的生疼,他倒吸一口凉气,「什么南岭镇?我不认识!」
鬼手打定主意什么也不说。
云阑在宗门掌管刑法,他若想知一件事的始末,不用对方亲口述说,同样有法子得知。
只不过这法子有些许残忍,不过鬼手残害那么多无辜生命,人道主义显然在他身上不合适。
云阑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说,我们就全无办法了吗?」
云阑抬手施咒,用青云宗独有的搜魂术,调出鬼手近一年的所有记忆,只不过搜魂咒对承咒之人损害极大,轻则修为倒退,精力下降,重则痴呆死亡,所以只要不是重大过错,青云宗一般不会用这等搜魂之术。
这一次云阑自在戒堂学会搜魂术后第一次使用。
月榕和祝星眠看着鬼手的记忆如演电影般在两人面前流过,在鬼手的记忆中布满各式各样的花样少女,他们都曾是鬼手的目标,死在鬼手惨无人道的手法之下。
月榕看着鬼手的记忆恨不得在给他两刀,这人绝不能让他轻易死了。
死——太便宜他了!
他们将鬼手的记忆全部看过一遍后也没有见到关于他老大的信息。
只能看见鬼手每月都会去一个山洞,然后将取到的心臟和鲜血放在洞门口。
他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过背后之人的脸,哪怕一次,而他偶尔遇见的人也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怎么办?他这里并没有同伙的信息啊。」
唯一一条线索又断了。
月榕敲敲头说,「对方也太谨慎了。」
祝星眠厉声问,「你是否见过戴着白骨面具的人?」
鬼手居然撑过了云阑的搜魂术,他没有变得痴傻,只是有些精疲力尽的模样。
他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有没有见过,你们不是看的清楚明白吗?」
云阑垂眸看着鬼手的模样,略有所思,他从没见过有人会在搜魂后能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能神志清醒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除非……
他经常被人用搜魂之术。
云阑的搜魂术只能搜到一年之内的记忆,再往前需要的灵气越多,等级越高,眼下以云阑的手段,也只能看一年而已。
等云阑将搜魂术学至顶级后,可知对方一生的经历。
向来温柔的祝星眠亦成了暴脾气,一脚踩在鬼手的头上,狠狠往下碾,「我问你答就是,你哪来的胆子来反问我?」
鬼手白净的面孔上满是屈辱之色,他紧咬着牙不说话。
「不说?」祝星眠冷笑一声,「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我这里什么都缺,唯有一点毒药不缺。」
「不如你来替我试毒。」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见过戴白面具的男人?」
鬼手哭丧着脸,开始思考他该如何说能逃出去。
可无论是两位女子还是云阑,他们的修为都比他高的多。
「还不说?」祝星眠没有好耐心等他,她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毒药就要往鬼手嘴里塞,方才一直誓死保卫秘密的他,连连求饶,「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我说,我都说。」
「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鬼手每次都会去规定的地点把他收集来的材料献上去,那里除了他以外,他也能见到很多同他一样办事的人。
「我想起来了!我是见过这样的人。」
祝星眠一听两眼泪花闪烁,她终于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他也是为主办事,只不过我们任务不同,从来不多交流。」
「三位大佬,他是得罪你们了?」鬼手笑的讨好,「若你们与他有仇,我可以把他骗来,给各位消气,只求你们能绕我一命。」
第74章 长明灯。
「带我们去你接头的地方!」
「好说,好说。」鬼手疯狂点头,一副没骨气的样子,「我这就带你们去,只要你们别杀我!」
云阑垂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鬼手讨饶的脸上,黑沉沉的眸子里似乎在想什么。
「师兄,你在想什么?」
云阑摇头,「没什么。」
云阑抬剑斩碎了鬼手的丹田,废了他的修为,鬼手颤着身子,满是是血的走在前面,但没有人会同情他。
他害了那么多新娘的性命,哪怕即刻杀死,都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