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阑当即黑了脸,若只是普通的看,倒也罢了,可他眼中是明晃晃的觊觎之色。
他也敢觊觎他的小师妹?云阑放在桌下的手微动,捏了一个简单的倒霉咒扔给他。
这咒不会要了他的命,但会让他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霉运冲天,算是对他的小小教训。
「各位客官请慢用。」春生对云阑的下咒毫无所知,笑眯眯的关门退下。
月榕正要动筷,却被祝星眠叫停。
「师姐,稍等。」
她说完,又拿出用来测毒的法器。
「眠眠,不用这么小心吧。」月榕望着色香俱全的炙烤羊肉,咽咽口水,「我们上午验过不是没事吗?他也不敢给咱们下毒吧。」
月榕话音刚落,祝星眠手中的法器尖端由白转黑。。。
月榕愣住,还真敢给他们下毒啊。
云阑当即冷下脸,用筷子蘸了些许汤汁,放置鼻下轻嗅。
月榕眼神忐忑的看向云阑,幸亏祝星眠谨慎,不然她刚刚就吃了。
「师兄,是什么毒啊?」
云阑放下筷子,薄唇轻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是只能让凡人短暂昏迷的毒。」
「短暂昏迷?」月榕想到看过的武侠剧,「难道是蒙汗药?」
云阑抬眸看她,眼神疑惑,「你怎么知道是蒙汗药?」
月榕挠挠头,笑道,「我在书里看见的。」
云阑轻轻摇头,「少看些无用的话本子。」
月榕咧嘴一笑,并不搭话,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次,都听皮了。
「师兄,既然对修士没有影响,我还能吃吧。」
云阑神色无奈,「吃吧。」
月榕闻言,快乐的夹起一块炙烤羊肉。
月榕刚放进嘴里,就瞧见祝星眠也夹起一块豆腐。
「眠眠?你怎么也吃了?」
祝星眠虽然会吃东西,但每次都是在她劝说下,她不是贪嘴之人。
祝星眠神秘一笑,说,「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云阑想起刚刚春生觊觎的眼神,气的恨不得现在提剑给他一剑。
他咬牙道,「能做什么?左右不过是些龌龊之事!」
他刚刚真是下手轻了。
「师兄,彆气。」月榕给云阑倒了杯水,「为这种宵小之徒怄气,不值得。」
云阑的占有欲还挺强啊,如今只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打眠眠的注意,他都气成这样,等日后男主角出来,云阑岂不是要气死?
「听眠眠的吧,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云阑轻轻点头,暗想,等会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月榕与祝星眠吃了一会后,假意晕倒在桌上。
云阑本不想与他们一般,但碍于月榕的请求,只得也假装晕倒。
他们三人等了约莫半刻钟的时间,房门被人咔哒一声推开,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嘿嘿嘿,小娘子,我来了!」
月榕眉头微敛,是店小二春生的声音。
她还以为会是掌柜的。
春生在她和祝星眠之间徘徊,她听着春生粗重的呼吸声离她越来越近,「小娘子。」
春生的手还没碰上月榕的肩,就被云阑一脚踢飞几米远,他在地上打了个滚,狠狠撞上房间门口的木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春生双手捂着被云阑踹中的屁股,眼神惊恐,「你。。。你怎么还醒着?」
月榕见云阑已经暴露,也不装了。
她坐直身体,抬头看她,「不止师兄,我们都醒着。」
春生看这个情况,还有哪里不明白,对方早就识破他拙劣的手段,是在将计就计。
「我。。。」春生对上云阑冰冷的眼神,害怕的往墙角缩。
月榕跳起,两步走到云阑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师兄,不是说好将计就计吗?你怎么衝动了?」
月榕从来不知云阑是这么衝动的一个人,从前在青云宗,他向来端庄沉稳,深受各大长老的喜爱。
「他要碰到你了。」
第51章 话唠纠结但貌美的主人。
掌柜的听见房间的巨变,连滚带爬的跑上来。
「客官!客官!到底出什么事了啊?」掌柜震惊的目光落在痛苦倒地的春生身上,「春生怎么得罪你们了?要这样打他!」
云阑看向掌柜的表情似笑非笑,「你真不知?」
「我方才一直睡着,我知道什么?」
云阑指向桌上的菜,厉声道,「他给我们下蒙汗药,意图不轨。」
「这。。。这怎么可能呢?」掌柜表情震惊,一脸的不敢相信,「春生怎么会做这种事?」
「做没做,你问问她。」祝星眠表情不善的说。
掌柜的连忙跑到春生面前,「春生,你真做了?」
春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掌柜的看这情况,哪还不明白?
他啪的一巴掌甩在春生脸上,「你这畜生!怎能做下这般下贱之事?!败坏我们客栈的名声!」
云阑冷冷看着掌柜的表演,若说掌柜的半点不知情,他不相信。
他抬眸打量着这间客栈,又垂下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掌柜的见云阑不说话,二话不说跪在他们面前,「客官啊,春生年纪小,不懂事。求求你们原谅他吧。」
「想必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这座小镇没什么年轻人,日子好了,年轻人都想去大城市看看,留下我们这帮子老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