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为师不在,你师兄还真是把你宠的不成样子。」
师兄哪里宠她了?明明有时候比师父还严厉呢。
「我在也不知道说什么。」月榕挠挠头说,「我一去这种人多需要应酬场合就浑身不自在,还总会给师兄惹祸。」
索性不如不去呢。
她不在,至少不给师兄惹麻烦。
武陵仙尊温热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罢了,不喜欢便算了。反正有为师和你师兄在,你过的开心最重要。」
「哎?天上怎么突然出现一朵粉云?」
「粉云?」
聚在群玉峰的弟子纷纷抬头看向天空,其中有一位眼睛灵敏的修士大喊,「呀,粉云上还有人呢!」
「有人?能踏云的可是化神期的仙尊。」
「不知是哪位仙尊如此独特,居然脚踏粉云。」
」一定碧莲仙尊!碧莲仙尊是唯一的女仙尊,只有她会踏粉云。」
「碧莲仙尊与咱们青云宗素无往来,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不对!不对!那不是咱们的宗主吗?是武陵仙尊!」
一石激起千层浪。
「哇,真的是武陵仙尊!」
「咱们的宗主回来了!!」
弟子们纷纷整齐安静的立在原地,沉腰拱手欢迎武陵仙尊归来。
云阑作为宗主首徒,站在为首的位置。
「云阑恭迎师父回宗。」
「弟子恭迎宗主回宗。」
武陵仙尊带着月榕稳稳的落在地面,他撩人的狐狸眼上下扫视了一圈云阑,晃悠悠的说,「云阑啊,你师父我向来没什么规矩,你怎么反而越发呆板无趣了?」
武陵仙尊自顾自的嘆气,「小时候好好一孩子,都怪我罚你罚的太狠了。」
云阑压下眼中的无奈,自打他成年知礼后,师父每每都要提及此事,其实压根和师父没一点关係。
那时,他过于顽劣不堪,师父也只是用柳条抽打,那力度还不如他娘呢。
后来有一次气狠了,将他关在后山的山洞,但也很快又放他出来了。
云阑拱手低头道,「此事与师父无关,弟子只是长大明理而已。」
武陵看向人群,挥挥手说,「本尊知道你们因何而来,都散了吧。只是区区元婴而已,不值得如此大张旗鼓。」
有弟子大着胆子说,「月师妹近来勤勉休息,进步巨大,我们都是看在眼里,如今月师妹终于突破元婴,哪是天大的喜事。」
「元婴的修为对宗主来说,不值一提,但月师妹这般努力上进的精神值得鼓励啊。」
武陵仙君懒散的坐在主位上,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月榕躲在师父后面,尽全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就是她不爱参加这种场合的原因。
每每夸的她是无地自容,难以自处。
「行了,行了。」武陵仙君摆摆手,「你再夸小榕榕她又要骄傲了。」
「都散了吧,本尊有几句话要与云阑说。」
第39章 方觉师兄苦
众弟子纷纷退去,原本拥挤的大殿,瞬间变得空落落。
「云阑,你来。」武陵仙君挥挥手招云阑上前。
云阑闻言抬脚上前,他的目光扫过躲在师父身后的月榕,眉眼低垂,压住眼底的郁气,藏在宽大衣袍下的手紧紧攥在一下。
他想,他要疯了。
「师父,何事?」
武陵仙君细细打量着眼前人人称讚的小仙君,他一手养大的乖徒弟。
玉树兰芝,清逸绝尘,面如冠玉,眉眼低垂一副恭顺的模样。
武陵仙君看完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为师不在的日子,你的修为也并未落下。」
说完,武陵仙君看向月榕,「同时又看顾着你师妹。」
「还要难为你管理宗门。」
「真是辛苦你了。」
月榕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听师父这么说,方觉师兄苦,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用。
月榕抬眼悄悄去瞧神色清冷的云阑,大师兄真乃神人也,每天要忙这么多事,却能件件完美完成,每天还要陪着她瞎胡闹。
月榕的脑子忽然蹦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云阑不会是过劳死吧。
月榕甩甩头,她在瞎想什么呢?
云阑是修士,身体强度远非人类能比,称一句钢铁之躯也是当得起,怎么会过劳死?
修士有的是法子恢復精力。
云阑清冽的声音在月榕耳边响起,让她从胡思乱想中抽离,「这都是弟子应做的,不算什么。「
月榕看看云阑,又看看师父,修仙界还是好啊。
别的不说,帅哥是管够。
她对云阑和师父的这两张脸怎么都看不够,怎么能有人长这么好看?
如果说云阑是雪山上潺潺流下的冷泉,那么师父便是夏日午后的暖阳。
一个清冷出尘,高不可攀,一个慵懒惬意,勾人心神。
「对了,师父,弟子有一事禀告。」
「何事?」
「弟子最近查到有人控制孤魂暗中骗取凡人香火。」云阑将他在青云镇的所见所闻讲给武陵仙尊。
武陵仙尊斜靠在楠木椅上,手中的白玉萧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手心,他勾唇,「骗人都骗到我青云宗门上了啊。」
武陵仙尊与他们想法一样,率先怀疑的是青云宗内部人员,「宗内人员可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