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见云阑又不说话,拿不准他会不会帮她。

毕竟,在原着中云阑还要去护着祝星眠。

「师兄,你别担心。」

云阑:???

「担心什么?」

「祝师妹啊。」月榕把她手上卷好的纸条放回干坤袋,「你放心,我会去保护祝师妹。」

月榕为了顺利支开云阑,撒了一个小谎,「我和祝师妹都商量好了,我们俩的路线很多都有重复,我们会一路互相照顾。」

云阑紧捏着手里的纸条,黝黑深邃的眼眸盯着月榕不语。

师妹是当真看不出他的心意,还是故意为之?

他几次三番与师妹说过,他对祝星眠无意,可师妹却像是猪油蒙了心,总是把他和祝星眠牵扯到一起。

云阑眼底划过一抹痛色,还是说师妹其实也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不愿意接受他,藉故婉拒而已?

这事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直接了当的询问。

可偏偏是内心小九九可绕青云宗九圈的云阑,他心思细腻,想的又多,上一次没说完的表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怕,他怕他一说出口,他和师妹现在的关係都无法维持下去。

罢了,修仙之途漫长悠久,以他和师妹的资质,可与天地同寿,他有足够的时间等着师妹开窍。

月榕见云阑久久不言,扬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困惑的问道,「师兄?」

云阑回神,将一件防护法器戴在她身上,「我帮你去找,保护好自己,有事随时唤我,莫要逞强。」

月榕低头看挂在脖子上的吊坠,问,「师兄,这个防护法器是让我给祝师妹吗?」

云阑面色一沉,咬牙道,「给你的。」

「哦。」月榕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云阑早不拿晚不拿,等她说完跟祝师妹一起方把法器拿出来给她。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话,领导不能说的直白。

可你做为下属不能不会悟啊。

云阑一定是不好意思直接通过她把东西给祝星眠,而是让她拿着法器好好保护祝师妹。

「师兄,我明白了。」

云阑看着月榕大聪明的眼神,无奈扶额,不用想就知道,这傢伙脑子里没想好事。

月榕和云阑分开以后,立马踏上寻找祝星眠的旅程。

她要代替云阑救下祝星眠,如此既不会损害剧情线,云阑也不会在这里落得道心受损的下场。

月榕在广阔无垠的灵幻镜到处乱窜,也没找到祝星眠的踪迹。

倒是遇见过好几次其他的新弟子以及夏泽。

中途还遇见了金乌宗的人,金乌宗知她是青云宗的人,且又是云阑师妹,也不敢对她如何。

月榕假装没看见他们,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便走。

她是半点也不想和金乌宗的人打交道。

月榕转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也没找到祝星眠的身影。

「累死我,我还是传音问问眠眠在哪。」

灵幻镜这么大,要想和另一个遇见,可太不容易了。

「不行!」月榕脑海中的系统连忙出声制止,「原着中云阑一直是默默守护祝星眠,并未让祝星眠知晓他的存在,你也不能让祝星眠发现。」

她懂了,这个狗系统,干啥啥不行,提要求第一名。

要不是需要靠它回家,鬼才搭理她。

「行,我知道了。」

月榕又回顾了一遍剧情,决定提前去蜃魔之境,守株待兔。

蜃魔是上古时期便存在的魔物,不知被何人所伤在灵幻镜中沉睡千年,这么多年都没醒,偏偏女主去了,蜃魔醒了。

原着中蜃魔毁了云阑的道心,但云阑也毫不手软,抬手间就让刚刚苏醒的蜃魔彻底领了盒饭。

以她的修为,想要彻底杀了蜃魔,并不容易,她得提前布下阵法,以阵杀之。

月榕说干就干,御剑朝蜃魔老巢的方向飞去,等她赶到时,并未有人来过的痕迹。

看来女主还没有来。

月榕按照原文中的地方,找准阵眼,从干坤袋中拿出一件又一件法器做为布阵道具。

一般的阵法,只需阵师用灵气画,但蜃魔毕竟是上古魔物,连大师兄都付出极大的代价将其降服,她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她自己的灵气不足以支撑绞杀蜃魔的大阵,只能藉助这些极品法器的灵气。

幸亏她在青云宗多年,别的东西不多,法器是积攒了一堆,摆在干坤袋中能堆成一座山。

其中,云阑送的最多,次之则是师父以及各峰长老。

此处,除了山林茂密以外和灵幻镜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仿佛只是一个在平常不过的树林,没有巧夺天工的石拱,没有稀奇古怪的古树,没有毒气,没有天材地宝。

它在整个灵幻镜地图上平平无奇。

如果硬说哪里不同,那么便是此处终年不散的薄雾。

头顶明明是艷阳天,但阳光却穿不过头顶的树枝和雾气。

月榕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不停歇的画阵,终于赶在祝星眠之前成功布完阵法。

第19章 糟糕糟糕,OMG。

月榕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她和系统几乎同时反应过来,是祝星眠来了。

「宿主,快躲起来了。」

月榕闻言立马藏身在一棵大树后,为保稳妥起见,又给自己加了一层隐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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