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啦!这么多人,为什么单单只问她?
他果然很看不惯她!
小气!不就是上次练剑,把他衣服弄脏了吗?
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我。。我完成了!」
「拿出来看看!」
月榕哀怨的盯着他,你一定要在每周一次的宗门大课上让她出糗吗?怎么说,我也是你嫡亲的小师妹啊!
「师兄,我没写。」
天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修仙还要写作业啊?!
「伸手!」
「师兄,可以不打吗?」月榕把手藏在背后,面露哀戚,「我好歹是你嫡亲的师妹啊。」
「既是我师妹,更该罚。」云阑冷着脸吓她,「你若是把写话本的心思移半分用在修行一事,修为也不会如此不长进。」
我每天辛辛苦苦写话本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
你倒是天赋好,修为高,可惜长了个恋爱脑,结果英年早逝,有什么用?
月榕在心里不断的吐槽云阑,面上却愈发楚楚可怜。
「师兄。。。」
「伸手。」
月榕见云阑丝毫不给她面子,气呼呼的把手伸出来,冷血无情的老狗逼!
云阑面不改色,手持戒尺在她粉嫩的手心上打了三下,「下次记得按时完成课业。」
其实云阑打她时用的劲并不大,打在手上只有轻微的痛感,但月榕在意的不是痛不痛,而是大庭广众之下打她手心,真的很丢脸哎。
云阑背身收回戒尺,无悲无喜的面容端的是君子端方,谪仙之姿,举手抬足间尽显优雅。
他代掌门站在高台,主持一周一次的早课。
清晨第一缕阳光斜照在他身上,淡紫色的衣衫显出细闪的银点,如同藏在云朵后的星星,你要仔细认真的看,方能发现云后的玄机。
他长眉入鬓,面似白玉,殷红的薄唇轻启,沉声道,「引咎责己,闻过则喜,三省吾身,修身至极。」
随着这句话的开始,每周一次的早课正式开始,早课的内容非常简单-念诵心经。
心经是青云宗前辈先贤写下的修心养性的经法,是每位青云宗弟子必学科目。
月榕与云阑同为青云宗掌门之徒,她的位置在最显眼的第一排,所以她想混在人群中偷懒都不行。
只能强打起精神与大家一起念诵冗长无趣的心经,直至结束。
心经全文共有一万七千八百一二十个字,大约要念诵一个时辰的时间。
早课结束,弟子们四散离开,还未辟谷的弟子前往食斋用早饭,而早已辟谷的弟子则各自回峰修行。
「师妹。」
云阑叫住准备抬脚跑路的月榕。
月榕表情痛苦的回头,「师兄,有事快说,我还要赶着去食斋干饭呢。晚了,菜都被其他师弟师妹们抢走了!」
云阑微微蹙眉,「师妹,其他与你同入宗门的弟子早已辟谷。你天赋优越,却实在懒散,如此怎能飞升大道?」
月榕垂着头,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呜呜呜,她皮薄馅多的萝卜猪肉包子要没了啊!
「手还疼吗?」
月榕抬眸,轻轻摇摇头,「不疼了。」
「我看看。」
月榕伸手露出粉嫩的掌心,掌心中间有一道清浅的痕迹,很浅很淡。
「看吧,我说没事了。」
她虽然菜鸡,好歹也是修仙之人哎。
云阑眸光微动,从储物袋中拿出两样物品,一样是热腾腾的包子,一样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给。」云阑把热包子递给月榕的另一隻手,然后打开白玉瓶,清幽的药香散开。
「你吃吧,我给你上药。」
月榕习以为常的伸着手,说,「你要是刚刚不打我,现在也不用给我上药了。」
月榕说完咬了一口包子,呜呜,是她最喜欢的萝卜猪肉馅!
好吧,原谅他了。
老狗逼有时候还是很不错的。
「刚刚打你是为你不按时完成课业。」
「那么多人,你偏偏盯我一个!」
「你是我师妹。」
「他们不都是你的师弟师妹吗?」
第2章 你,不一样。
云阑涂药的手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抬眸看她一眼,又低头继续上药,轻声道,「你,不一样。」
月榕吃完包子,突然想起正事。
女主祝星眠要上线了,她可要抓紧最后的时间给云阑树立正确的恋爱观啊。
「师兄,你等会没事吧?」
云阑收起药膏,又是一副清冷的模样,「无事。」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又是你新写的狗血话本子?这次又是谁死了?」
「师兄!你怎么能说它是狗血的话本子?每一个故事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师兄你要警惕啊。」
「警惕什么?」
「师兄!」
云阑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微风拂过,樱花树下站着一对少男少女,少女手舞足蹈,口若悬河的滔滔不绝,少男侧目看她,潋滟的桃花眸中满是缱绻柔情。
可沉醉于故事情节的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师兄,通过这个故事你明白了什么道理?」月榕满眼期待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