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点也不想给云阑和祝星眠相处的机会。
月榕把祝星眠暂且安置在她的洞府,然后传音给杏林峰的师姐,请她过来给祝星眠疗伤。
「月师妹,你从哪捡回来的人?」吴思思收起金针,挑眉问道,「大师兄知道你乱捡人回来吗?」
「他知道,我救的时候师兄来了。」月榕说。
「当真?」吴思思摇摇头,并不相信她说的话,大师兄性子清冷谨慎,绝不会允许随便捡的陌生人回宗门。
她抬手点了点月榕的头,「你啊,等着大师兄回来收拾你吧。」
月榕见吴思思不信,也不与她解释,只是问道,「对了,她怎么样了?受的伤要紧吗?」
「她已无大碍。」
吴思思走后,月榕撑着头坐在床边看躺在床上的祝星眠,她给祝星眠用了清洁术,洗去她一身血污,露出她原本白嫩秀丽的容颜。
这就是传闻中的女主吗?长得真好看。
怪不得云阑会为她而死,他们俩看起来还真般配。
祝星眠幽幽转醒,缓缓睁眼,她的目光落在床边的月榕身上时,眼底划过一抹惊艷,她略微沙哑的声音轻声问,「是你救了我吗?」
月榕点头,「没错,是我救了你。这里是青云宗。」
「青云宗?」祝星眠眼中一喜,「你是青云宗弟子?」
「对。我是月榕,很高兴认识你。」
第4章 好的开始。
其实月榕并不讨厌祝星眠,相反她很欣赏祝星眠温柔且坚毅的性子。
原着中她身负血海深仇,却从不怨天尤人,相反她温柔待人,认真生活,将仇恨埋在心间。
报仇是她要做的事,却从不是她的全部,她从未被仇恨蒙蔽过双眼。
温柔又聪慧的小姐姐,很难不爱啊。
「多谢仙子救命之恩。」祝星眠面色苍白,唇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望之我见犹怜,「来日星眠必定赴汤蹈火以报仙子大恩。」
「赴汤蹈火大可不必。」
「我确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仙子请讲。」祝星眠浅浅微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若真想报答我,离我师兄云阑远一点。」
「你师兄?」祝星眠的眼中泛起几分迷茫之色,她不记得她认识一位叫云阑的人。
「对,你离他远点,哪怕他以后主动找你,你也不准理他。」
祝星眠虽不明白月榕的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她。
「我记住了,我以后绝不会搭理你师兄云阑。」
这位月榕仙子这般在意她师兄,莫不是心悦于这位叫云阑的小仙君?
「师妹,我听吴师妹说,你捡回来的人已无大碍,她可醒了?」
祝星眠询着声音抬头看去,来人乌髮雪肤,堪称绝色,长眉入鬓,眉头微敛,清冷不可近,观之如天山之巅,最纯净,最美的一朵雪莲。
难怪这位月榕仙子这般紧张她师兄,生的这般招眼,想必没有女人会不爱他吧?
只不过云阑再帅,在祝星眠看来也无甚区别。
她只求问鼎仙道,报仇雪恨,不求情爱。
月榕猛地站起,挡住云阑的视线,「她醒了。」
云阑目光扫过,只看见一抹模模糊糊的倩影,「既然醒了,等她伤好以后,送她下山。」
「我不下山。」祝星眠虚弱的声音响起,她苍白的小脸看向月榕,「月榕仙子,我并非不知理,非要赖在此处。」
「只是我此行便为拜入青云宗门下。」
过几日正是青云宗开山收徒的日子,原着中云阑救下祝星眠后,一直让祝星眠在他的府邸内养伤,祝星眠伤还未好云阑便将她引见给瑶光峰的金瑶长老,成了金瑶长老的亲传弟子。
女主的线不能断,月榕对上祝星眠渴求的眸光,如果没有云阑引见,她还能拜入金瑶门下吗?
「既是前来拜师,你合该下山与其他人一起接受考验。」云阑神情冷漠,丝毫没有原着中的怜香惜玉。
那怎么行?如果祝星眠下山,她还怎么拜入金瑶长老门下?
「师兄,祝小姐身受重伤,如何能下山?」月榕急忙替祝星眠说好话,「先把她留在这里养伤吧。」
云阑看她一眼,说,「你既想留她养伤,便留下吧。「
云阑藏在袖中的手指微捻,小师妹为何如此在乎她身后的女子?甚至几次三番不让他看清女子的脸。
她救的人有何不敢见人?难道说。。。?
云阑表面清冷出尘,实则内心的小九九多得能绕青云宗九圈。
难道说她救下的人实则是位男人?
不应该啊,若是男子,吴思思为她疗伤时,定能觉察出来。
「我听姑娘的声音仍虚弱不堪。本君不才,也略通医理,不如我替姑娘瞧瞧。」
他总得亲眼所见,方能放心。
月榕闻言警铃大作,不是吧,不是吧?
难道云阑只是听见祝星眠的声音也能心动?
祝星眠刚刚答应月榕不与云阑有接触,缄默不言。
月榕结结巴巴的说,「没事啊,思思师姐都说没事了。」
「可我听她的声音不像没事。」云阑眼眸半垂,问,「师妹,你再三不肯让我见祝姑娘,难不成这位祝姑娘有问题?」
月榕听懂云阑语气下的威胁,只得后退半步,「什么叫祝姑娘有问题?祝姑娘温柔又美丽能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