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南感觉自己听了个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挑眉：「我？傅总太抬举我了。」
「对，就是你，李总助。这事也不算太急，你大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有什么要求，以及需要我拿出来的诚意，都可以开诚布公的谈。」
「好，我会再想想的，」李知南指尖划过合同封皮，「傅总不如也自己先猜猜我想要的是什么。合同里的如果是你的全部筹码，那恕我无法舍命陪君子——我相信傅总不止这点手腕。」
「还有个会，先走了。」
说罢，李知南利落起身走出会议室。
如果还要留在傅氏，按她这个位置，她必须得选择傅氏父子三人之一站队。
傅怀北目前看来是最优解。
暂时未发现精神不稳定状况，与人相处正常，有野心有手段，和她还算相熟，而且勉强捆上了个「救命之恩」的关係。
但这玩意不比过家家，玩到最后站错了对，可是要掉脑袋的程度。
太难了。
真的不能辞职跑路吗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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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傅怀北揉揉眉心。
「顾叔，你不用再劝了。拉拢李知南是绝对的利大于弊，如果再有个盛裴溯作陪，那不更是锦上添花吗？」
「不，怀北，这次我不是来劝你的。」
循声看去，坐在傅怀北对面的正是那位顾医生！
「宋晨……？」傅怀北看着照片上的两人怔住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笑，「好，太好了。」
「拉拢李知南的这步险棋你走的对，但如果她没有和宋晨这方势力有关呢？！」顾医生皱着眉头敲了两下桌子，「怀北，你想报仇我当然拦不住你，你母亲的遗愿……就是要我护你平平安安。现在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别再回头优柔寡断了。」
对面的黑眸青年沉默半晌，方才的喜悦或者什么情愫消退的无影无踪。
「我知道。」
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看着光太久了，就快要忘掉本分了。
但他不能忘。
第68章 考核
其实李知南也没什么会，不过是有个考核。
刚才和傅怀北谈了一遭，把她本来要见到盛裴溯的那点子喜悦也洗刷的干干净净，就剩下满心复杂纠结。
「怎么了？看起来情绪不高。」
李知南被盛裴溯的声音从迷茫中叫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尚佑大厦门口。
李知南故作轻鬆：「没什么。不是说好今天这个点考核吗，你这是要出去？」
「没有，就是想着你怎么还没到，下来迎一迎你。」
李知南浮夸捂嘴：「我的天哪，感动死了。」
盛裴溯轻笑一声：「少贫，走吧，去你办公室。」
李知南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他们可能真的要站在对立面了。
短短四个来月，时过境迁，不论人还是事都变了不知道多少遭。
盛裴溯微微侧头瞟了她一眼，发觉对方的心不在焉。
最近总是见她在傅氏投资那边，几乎都不带回尚佑大厦……
他不想去猜那样的现实。
「所以，考核形式是什么？」李知南在小会议室里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手里把笔转了一圈又一圈。
「本来打算问答，但是今天这会临时有个视频会，所以干脆打了张小卷子出来。」说着，盛裴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正反面小卷。
李知南吐出一口气：「好久没考过试了，还挺紧张……」
考试题的内容倒是相当基础，几道概念，一道具体数据分析决策，一道还算凑活的市场营销，还有一道是李知南深感不会的她也说不上来种类的题目。
她大概写了些要点上去，然后把卷子推到盛裴溯面前。
「好，那我们先到这里，休息一下再继续。」盛裴溯关掉麦克风和摄像头，摘下耳机。
盛裴溯满意的点点头：「你对数据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
李知南自信喝水：「那当然，毕竟我大学学的就是数据分析啊！期末一直年级前三好吗！」
「你学的不是金融吗？」
李知南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坏了，忘了人设了，ooc了。
她咳嗽两声连忙开始找补：「是金融啊，但是我一直有去那边蹭课，说我是双学位都不为过。」
盛裴溯无奈扶额：「所以你本专业的金融这道题做成这样吗。」
李知南顺坡下驴：「要不是和它没缘分我也不会那么勤劳的蹭课不是？」
「……说不过你，」盛裴溯又看了两眼卷子，「行了，考核结束。」
「过了？」
「你想不过？」
李知南连忙摆手：「不不不，当我没问。那我走了？」
「行……哦对了，过几天公司年会，你记得准备一下。」
李知南起身欲走，听到这话又来了兴趣，丝滑转身坐了回去，问：「年会？都有什么环节啊？我要准备什么？」
「看表演，跳舞，社交，吃点东西，应该也就这老几样，没什么意思。至于准备……备好衣服呗。」
「还要跳舞？？虽然很典……可以婉拒吗？」
「你躲远点，别让人找到你就行，」盛裴溯轻笑着微微摇头，「服装上就是要求女员工穿裙装，男员工着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