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昨天张叔提议的房子,许彦想想还是算了,搬来搬去过于麻烦,更何况他下山腿脚快点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从村长家出来后,路上刚好遇到了准备去田里的温叔,便直接同他一起。
田地里,温叔看了眼身边的青年认真的模样,心里对他亲近了不少,「小许啊,你累了就休息会,小心伤,别逞强,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不注意,现在腰都直不起来了哟。」
「没事,我休息一晚就好了,叔不用但心我。」
许彦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生疏,后来找到方法,就省力很多。
可就是再省力,连续干了一个时辰也累了,他手头工具一放,温叔见状笑着给他扔了水过来,「你这小子水都忘拿了,喝我的吧。」
许彦谢过,抬头喝水时看向天空,发现云比往日的多,空气变得潮湿起来。
他竟没有注意到,「看样子要下雨了,我回去拿....」
「拿什么?」
一道清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藏着笑意。
温时卿手里拿着蓑衣和斗笠,因为在笑,她的眉梢眼角温柔如水,是在这灰蒙蒙的天气中最清冽的存在。
就知道你肯定会过来,雨具拿了两件。
「这个给你。」温时卿手里的蓑衣放在许彦的手中。
蓑衣是用草编织而成,许彦好奇地摸了摸,他低着头,听见温时卿说:「别动。」
下一秒,许彦的头上被戴上了一顶笠帽,那帽子上似乎还有对方残存的温度。
青年俊美的脸庞被遮挡,他略微抬起脸,露出略微瘦削的下巴,薄唇轻抿。
温时卿看着他乖乖的模样,嘆道。
真是个温柔的人。
在她送完不久,雨滴淅淅沥沥下了下来,脚上的土地泥泞,一瞬间,在劳作的人们就只有眼前的一方天地,许彦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拉下帽檐。
「把积水排掉之后,咱们先回去,等午后再过来!」温叔的声音穿过雨幕似乎在另一个世界。
「好的,叔。」
温家门口。
温时卿推开门,便在屋内等着他们回来,却见一个男人撑着伞停在门口,他的锦衣玉袍与周围环境很不相配。
「温姑娘,在下是当日你救下的人,特地过来感谢。」男人的目光落在温时卿的脸上。
他正是恢復力气的陈灼,这里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当时救了自己的女子是谁。
温时卿认了出来,面带疏离地摇头jsg,「只是凑巧看见了而已,若真要感谢,可以去找背你回来的人。」
明明这样面对面是第一次见,温时卿心里却泛起莫名的情绪,那是一股说不清的难受。
陈灼的身形比许彦小一些,所以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过头触到男人微凉的眼眸,那如雕刻过的五官,英俊到了极致,气场强大,陈灼吓得退后了一步,让出了进入的通道。
许彦轻笑,随后抬起脸对站在屋下的温时卿柔和了眉眼,又变成那温润的模样。
唇角勾起,如墨的眸子闪过光泽,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错。
「我们回来了。」
等听见他的话,温时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看愣神了。
「先脱掉吧,然后吃饭。」
温父温母的态度都是跟随女儿来的,一时间,陈灼完全没人搭理他,他只能先走了,今天他就是来看看温时卿的样子,加上第一次见面的地点换了,陈灼还没有喜欢上温时卿。
罢了,果然是农妇,不懂规矩。
如今他花了点银子先借住在那郎中家里,还会多待几天再走。
步嫣此时撑伞路过,她不想和那高氏待一屋里,就出来走走。
【你就没有可以让他们不怀疑我的东西嘛】
【有是有,不过你连个牵手任务都没完成,我能运用的能力还不够】
「是你,那次笑我的人!」他咬着牙说道。
步嫣愣了,随即伞边被一隻手推高,露出陈灼的脸。
「然后呢。」步嫣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反正这人不认识原身。
陈灼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子,拉住她要走的手腕,雨水顺着伞流到两人的手上。
「你干嘛,放开我,难不成你还要打我!」
陈灼想到自己竟跟一女子拉拉扯扯就放开手,没忘问她叫什么名字。
「行啊,我叫步嫣你来找我。」步嫣眼睛一转,嗤笑道。
反正原身叫虞芹,他肯定找不着。
傍晚时,步嫣又偷溜出来,这次她躲在更远的地方,确保不会有人来打扰,等着等着,终于远处来了人。
哪想到许彦这人一向不怜香惜玉。
许彦看清来人的脸,皱起眉,非常迅速打在她的后颈,步嫣马上晕了过去。
他顾及到虞芹的声誉,只能返回到温家,让温时卿过来,把虞芹扶回家里。
路上,温时卿嘆道:「小芹原本不是这样的。」
「我看过一本书,虞姑娘的情况可能是被孤魂野鬼附身了......」
温时卿看向他不似开玩笑的眉眼,一时拿不定注意,「先和小芹的爹娘商量一下吧。」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