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温母就是世世代代在这里生活的农民,温母在生下温时卿的时候伤了身子,没法生育,所以二老就一个女儿。
整个屋子占地不大,但院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每天温父都会去自家的地里做活,而温母会在家里刺绣,攒一段时间就会拿去镇上卖补贴家用,温时卿自小耳濡目染,天赋异禀,很快就超过了母亲。
「这是许彦,最近我们不是忙不过来,就请他来帮一下忙,管个饭就行。」
温父一听请人就连忙摇头,温时卿凑近说道:「他家中无人,今天又从山上受了伤,我觉得人挺好的。」
许彦见二老看过来,下意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二十出头的许彦眼神清澈,肩膀挺拔,落日余晖下显得很温柔。
不得不说温母的审美和女儿一样,嘴角控制不住上扬,早温父一步出声:「太好了,帮大忙真是,就几顿饭而已,我们同意了,麻烦你了啊。」
「那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吃饭吧,别客气。」
许彦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饭桌上,温父从哪里倒了点酒出来,小小抿一口,本来皱在一起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
「来一点?」
「啊,好。」
许彦拿起小碗让温父倒了一口的分量,神色认真地尝了尝,他没有说的是,原身的父亲很喜欢酿酒,同样教给了原身,只是后来因病去世了,母亲也郁郁而终,徒留原身一个人。
如今一喝到酒,身体像被激活,大脑自然而然浮现出这酒里面的材料。
「你也会喝酒?」温时卿的目光停留在他的眉眼,这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她不禁好奇。
许彦从这神奇的感觉中抽离,怕温时卿误会,连忙解释:「不是,我父亲很喜欢酿酒,我小时候总是尝一点,其实酒量并不好。」
温时卿弯唇,不知道怎么的,看见他慌乱的样子心情不错。
「你父亲有什么酒,下次能不能....」温父倒是来劲了,拉着许彦不放,他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喝酒。
「诶呦,谁踢我。」看到是谁后,所有话全被憋了进去。
温母收回脚,笑着让许彦不用听他的话。
许彦注意到温母怕伤到他的眼神,轻鬆一笑,「没事的,已经过去七八年了,不过酒我回去得找找,我父亲不知道埋哪里了。」
聊着聊着,天色暗了下来,许彦得回去了。
许彦离开后,温母和温时卿在烛火前刺绣,閒暇时聊起天。
「是不是有点喜欢人家。」
「嗯?」
「我就是觉得他不容易。」温时卿嘴硬道,手上针线动作一顿。
在烛火跳动的火光下,温时卿面容温婉,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是从树丛里钻出来那双清亮的眸子,还是他叫自己温姑娘时那好听清雅的声音。
温时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等等,她有个东西忘记给他了。
想到他脚上破损的鞋子,她连忙跑了出去。
「时卿,去哪啊?」
........
在原故事里,陈灼在温时卿搬动他的时候醒来的,两人一同走下来的那一段路,陈灼虚弱地靠在温时卿身上,鼻尖嗅着清香,几乎是在一瞬间,看着与宣彤相似的侧脸,他把对另一个人的情感全部转移到温时卿上。
没有成亲之前,陈灼隐藏的很好,是一个陪温时卿干农活时踩进泥坑,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上一圈泥巴的人。
做事笨拙会弄坏东西,温时卿假装要打他,陈灼就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所以温时卿才会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太过残酷,原来,她得到的这些爱那个宁家小姐同样得到过。
旁人都说她能嫁入陈家是求之不得的好运,还有人说既然已经成亲,就要当个守规矩的少夫人,若是被休,传到家里多不好听。
【你爹娘就你一个女jsg儿,你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吧】
【如今这里生活不错,就不要挑三拣四】
【现在除了陈家,你还会被谁家要】
【少夫人,好好想想,你长得漂亮,少爷会待你好的】
这些话听的人渐渐麻木,温时卿也如他们所愿成了完美的少夫人,只是她的确妥协留在这里,但不愿与陈灼同房,随他宠幸老夫人送来的填房丫头。
没曾想丫鬟送来的一碗汤药让她与陈灼有了肌肤之亲,那天醒来,身上满是红痕,她坐在床上,呆呆地望向窗外。
逃又能逃到哪里,难道让爹娘那么大年纪跟着自己受累。
那个早上,进来服侍的丫鬟被问了一个问题。
「外面是不是都羡慕我这个少夫人。」
「这....」小丫鬟只能点了点头。
温时卿声音沙哑,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口出来,「这样啊,那我就继续做这个少夫人吧。」
还好这一世的温时卿还没有发生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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