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还看着大门发呆,以前的回忆蜂拥而至,离开这里的时候,父亲还笑着说以后回到这里,轻儿都可以嫁人了。
这时,沈轻的手被温暖的手掌紧握,抬头,许彦漆黑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眼里的爱意清晰可见。
「欢迎来到沈家。」沈轻抿唇一笑。
「只是要打扫一下,我很久没有回来了,来我带你逛逛。」沈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耸耸肩往里走着。
他们在逛的时候,许城也收到消息,马上来到沈府,轻咳一声,敲响沈家的大门,开门的正是许彦,四目相对,都从对方身上感知到一无法忽视的熟悉。
「阿彦是叔叔呀,我终于找到你了!」许城一改沉稳的作风,下一秒眼泪流下来,抱住许彦就开始哭。
许彦知道他就是原身的叔叔,任他抱住,让跟来的下人把门先关上。
等许城情绪稳定,许彦把以前的事大致说了一下,片刻之间就熟悉了好多,喝了一口水,他向许城介绍,「叔叔,这是我夫人,沈轻,可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将军。」
许城能感觉到他们两人之间的默契,那是所有人都插不进去的情感,又是欣慰又是感伤,他真的错过了太多,十多年,小小的男孩也有了相伴一生的人。
聊着聊着,许彦发觉许城的脸色有点不对,提议为他把脉,许城自然说好,惊喜于许彦的优秀,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认真的许彦身上。
还好只是没有睡好,在场的人一起鬆了一口气。
几天后,许城雇了些人把沈府好好打扫了一下,他自己也时不时带着酒过来蹭饭,尝尝自家孩子的手艺,迟来的团聚让过去十多年的情绪都发泄出来,热情的让许彦和沈轻两人都差点适应不过来。
有一天,许城偷摸塞给沈轻一迭信,「孩子,这里是许叔叔帮你搜罗关于裴鸣的一些势力和把柄,你看着用,若是需要人手,我这里有很多,以后许家都是阿彦的,他的就是你的。」
许城怜惜一个姑娘家家被骗去和亲,万一遇到的不是阿彦,那可得受苦了。
「注意安全」,许城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要不然,阿彦可能要来怪我了」。
许城大笑几声,转身潇洒的离开了。
这时余光里一个身影走出来,正是许彦,他走到沈轻的身侧,轻轻说道:「到时候我在屋外等你,有事就叫我。」
沈轻目光灼灼,勾唇,朝他点点头。
当天下午,裴鸣在院子里漫步,这几日他都有些心神不宁,尤其是许城走后。
「裴鸣。」
一道清透的女声打破了他的思路。
裴鸣一眼就看jsg见了在屋檐上的女子,还是那般耀眼,是那遥不可及的太阳,他瞳孔微缩,惊呼道:「沈轻!」
「你怎么来这!」
「自然是来拿回我的东西呢,顺便看看你。」沈轻神态自若,从屋檐上轻鬆跳下,浅蓝色的裙摆划过好看的弧度。
明明以前裴鸣最喜欢她穿裙子的样子,可是现在总觉得干净明亮的衣裙上会染上他的血。
「你别过来,你要是杀了我,我外面那些人不会放过你!」裴鸣眼睛红红地看向她。
他比谁都清楚沈轻的性格,她不会就这么算了,是啊她武功那么厉害,又怎么会找不回来。
其实若是在原故事里,那沈轻再回到中原身体的确大不如前,很快就被裴鸣拿下,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自刎而死。
沈轻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缓缓勾唇,「你只要把我的长/枪给我,我就不杀你。」
「真的?」裴鸣大着胆子,还以为她还对他有意,鬆了一口气连忙去房里,把保存很好的长/枪拿出来。
沈轻眸子一沉,飞身夺过属于自己的武器,熟悉的触感不禁令人怀念,尖锐的枪头闪过寒光,在阳光下,红缨飘动,不知染上多少敌人的鲜血。
突然沈轻凤眸一定,直奔裴鸣的面门,然后转了方向,在他肚子上重重扫过去,巨大的衝击力让男人一下子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着。
「你!」裴鸣捂住肚子,已经感觉到粘稠的液体,那是他的血。
「放心只是划破表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沈轻对着他的膝盖打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
「啊!!!」裴鸣知道自己的膝盖肯定是碎了,冷汗直下,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沈轻!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啊啊!」
沈轻随手找了一块布,塞进他嘴里。
「唔!」裴鸣拼命挣扎,随后就见对方头也不回走了。
还为自己捡回一条命庆幸。
可是他不知道一封信已经同时间放在了皇帝的手边。
…
离开裴府的沈轻只觉得从未有过的痛快。
「夫人。」
沈轻抬眸一看,许彦正在街道对面朝她笑着,眉目温柔,柔软的头髮垂在脸颊两侧,手里拎着一包东西。
「这是新出的糕点,夫人尝尝?」
沈轻嗯了一声,扑进他早已张开的怀抱。
…
……
部落里
格桑面露失望地看向对面的儿子,哑着嗓子,无比痛苦,「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
第21章
「你这次回来就是让我们去成为他们的附庸?」格桑怒气冲冲,胸膛一上一下起伏,「我告诉你,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要不然你这想法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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