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围堵到部落的空地上,阿尔斯命人把四周的房子都点燃,在悲痛声中火势越来越大,灼热感扑面而来。
「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阿尔斯的话冰冷如恶魔,在众人耳边低语,「是自己被火焰吞噬还是给我下跪,自己选择吧。」
「怎么可能,你在做梦!」
「阿尔斯!」
诺布走出来,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住阿尔斯,「我替我的族人们下跪,可以吗。」
阿尔斯眉头一挑,正欲说话,就见一年迈的妇人走过来,她身子瘦小都被厚重的衣服笼罩,十分奇怪。
「山婆婆?别过去!」
老妇人充耳未闻,径直走向阿尔斯,若是仔细看,她指尖灰白泛着紫色,尖锐无比,趁阿尔斯大意抓住了他的脚腕。
指甲瞬间划破了表皮,渗出一点点血,阿尔斯皱眉,一脚把山婆婆踢开,以为就是临死前的挣扎,正想亲手杀了她。
脚腕处的皮肤凸起,变红,随即变成诡异的图纹向上盘旋,阿尔斯感觉不对,剎那之间,心臟都异常不适。
「你竟然下毒,解药呢!」阿尔斯气急败坏地跳下马,然后就被格桑击倒在地,两人打起来,都欲置对方于死地。
阿狮兰的将士们见首领有难,赶忙举刀攻过来,同格桑部落的人打了起来,这时候能坚持一会就是一会。
梅朵想要悄悄走过去把山婆婆带走,走近才发现这几天不见老人形如枯槁,浑浊的眼球从天空移向梅朵。
缓缓一笑,艰难地说,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我要去见山神了.....」说完就停止了呼吸。
「山婆婆!」梅朵扑在老人身上哭泣,「不要,不要,我最近想了一个新的吃法,您还没吃过呢.....」
后来大家才知道山婆婆是把一枚蛊虫养在身上,滋养过后,身上的血也会变成剧毒,被她划伤的人十分钟不做处理,就会中毒,呼吸衰竭而死。
代价就是自己也会痛苦的死去。
果然阿尔斯在格桑手里,痛苦地捂住脖子,大口喘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直到没了呼吸,那不甘的眼神一直盯住格桑。
一时间,阿狮兰群龙无首,副将大吼一声,「让他们为首领陪葬,杀啊!」
「杀!!」
阿狮兰人员众多,诺布他们一人要对付好几个,年轻人都抵挡不住,几个年纪大的很快就被刺中胸脯,咬着牙把刀刺入敌人,「别小看我这把年纪,陪老夫一起走吧!」边说边口吐鲜血,最后闭上了眼。
就是可惜没再带走一个。
格桑喘着粗气,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一时间没注意到身后的刀袭来,剎那间,一根箭矢准确无误地插进那士兵的额头,他惊诧地愣了几秒,看向远处。
「阿父!」许彦跳下马,一身蓝衣常服,金冠束髮,眉宇间还有没有褪去的肃杀之意,看来刚刚的箭是出自他之手。
沈轻红衣耀眼,手里熟练地转了一圈红缨枪,瞬息之间就可以带走几个人,她这个将军也不是白当的,衣领翻动,动作干净,身上自带的气场让年轻的族人们不自觉地跟着她一起斩杀敌人,压力一下就小了。
许彦知道自己武功不太行,便找了位置用弓/弩帮助沈轻他们,眼睛眯起,瞄准腿或者肚子,让敌人毫无招架之力。
「是我找了阿彦来,还没还来得及。」丹巴来到梅朵她们旁边,帮她安置受伤的族人。
「诺布他.....」
梅朵嘆了一口气,复杂地说:「等这场劫难过去再说吧。」
.....
等格桑杀掉最后一个人,脱力地躺倒在地,许彦从衣服下摆扯下一块布,给格桑包扎,吃痛声此起彼伏,一眼望去空地上躺了很多人,火焰慢慢燃尽,尘埃落定。
后来,山婆婆和那些死去的族人被他们埋在这片脚下的土地,经过这次,格桑看着远方,对着许彦说:「阿彦,你有推荐的地方吗,我想要带着族人们好好发展下去。」
夕阳下,许彦面庞如玉,听闻,思索了一番,「其实有个jsg地方。」
就是那处集市,取名为沙城,缺乏管理,但消息便捷,若有机会完全可以好好发展起来,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提议,直接让沙城成为了贸易枢纽的繁华之所,街上交易十分安全,由诺布带领的护卫队时不时会在街上巡逻。
格桑也带着众人亲自拜谢沈轻,他们都知道了沈轻其实是梁国的将军。
「多谢将军!」
沈轻回礼,安慰众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城带的人也帮格桑他们在沙城安顿下来,一月后,许彦和沈轻收到消息,皇帝重疾而死,好似是之前被裴鸣的事给气到了,本来就年纪大,没坚持住,昏迷之前下令把裴家给抄了,收缴了好大一批金银,而裴鸣已经被下令处死。
如今梁国几位老臣辅佐幼帝,终于也可以实现他们自己的想法,提拔年轻的栋樑之材,给迂腐的朝堂换一波新鲜血液,之前一直被先帝压住。
许城带领的商贾们为贫穷的地方修缮房屋和水坝,在各地赶来赶去,沈轻为之后的作战做准备,打算一鼓作气把阿狮尔他们赶到更远的地方。
两夫妻都很忙,许彦则同老医师学习医术,打算一起为百姓开启为期一个月的义诊,沈轻出发前的那一晚,两人难得躺在一张床上睡下。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