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霍渊将手背到身后,托起小狼崽子。
「下次我在上面呗。」花河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小兰王英勇一世,上次居然被霍渊压在床上起不来,耻辱!太耻辱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反睡了这个男人,为自己报仇!
霍渊愣了愣,出乎意料的笑了半天,花河扒在将军背上,耳边是他低沉的笑声,性感悦耳。
「笑什么!」花河扑上去咬咬将军耳朵,留下淡淡一圈小红印子。
「可以。」霍渊收起笑容,「赢了我就可以。」
花河很自信:「说吧,比什么?」
「摔跤。」将军答。
「摔跤?!」小兰王哈哈大笑,「你确定吗,要跟我比摔跤?常宁兄,要不还是换一个吧,我怕到时候我赢的太轻鬆,胜之不武。」
「成语用的不错。」霍渊淡淡评价,「就比摔跤吧。」
「来来来。」花河自信满满,撸起袖子就拉着霍渊到院中,「怎么比?」
霍渊道:「谁先把对方扑倒就算赢。」
小狼崽子眼睛放光,「来吧,一会儿输了别反悔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霍渊不紧不慢捲起袖口,摘下身上环佩,将长发高束。
比赛正式开始,小狼崽子来势汹汹,像一隻暴戾的小兽张牙舞爪向霍渊扑去,霍渊抬手,稳稳钳住他的胳膊,双方僵持。
「好大的力气。」花河咬牙,意识到凭蛮力根本不是霍渊的对手。于是卸力,灵巧躲开,衝着霍渊的腿而去。
以前跟乌罗摔跤的时候花河最喜欢用这招,因为乌罗块头大,动作总是迟他半步,等到乌罗反应过来抬脚时候,早已被他一腿撂倒。
谁成想霍将军反应迅速,轻鬆躲开,倒让花河扑了一空,反被压制住手脚。霍渊捏着他的手腕,一手握在腰上,姿势暧昧无比。
「相公,咱们这是摔跤吗?」花河舔舔嘴唇,笑道。
这么一打岔,趁着霍渊分心,小兰王游蛇一样滑走,挣脱钳制,刚刚站稳脚步立刻发起进攻,这次试图从霍渊后背发起攻击。
花河身手敏捷,高高起跳,瞬间跳到霍渊背上,企图将他压倒,可谁知道霍将军的腿竟然如此有力,支撑着他的体重安稳不动,小兰王努力了半天,无果。
霍将军无奈伸手,将他背在背上。虽然看不到脸,也能感受到小狼崽子气鼓鼓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厉害。」花河委屈巴巴,「以前摔跤我从来没输过的。」
霍渊将他放下来,「再试试。」
这句话本是好意,听到小兰王耳朵里却无异于挑衅,当即胜负欲上来,拢起头髮,再次向霍渊扑去。
花河左衝右突,毕生所有的技巧恨不得全用上,可将军总能看透他每一个想法,完美破解,几回合下来,霍渊面色如常,小狼崽子满身大汗,直喘粗气。
终于,小狼崽子再一次被霍将军稳稳固定在怀里挣扎不得。
「认输了?」霍渊语气愉快。
「认输了。」花河像只耷拉着尾巴的小狼。
霍将军刚刚鬆开他,「认输了」的花河立刻抓住将军的胳膊,企图利用偷袭将他撂倒。什么君子之道,他小兰王才没有,能赢就行!
花河用劲浑身力气,脸都红了,结果发现……推不动,低头一看,霍将军早料到他的无赖,一脚别在他的两腿之间,稳定身形。
霍渊淡定腾出一隻手,在小兰王脑门上弹了一下。
「认输了?」将军挑眉。
花河:……
将军一手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抱在怀中,看着怀里软绵绵又不甘心的小狼崽,霍渊心情一阵大好,眼底带着明快的笑意。
「下……下次再来。」小兰王心不甘情不愿,隔着衣服在霍渊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愤怒。
「随时欢迎。」将军笑道。
回到皇宫里,迎面撞上急匆匆寻人的宫女。
「霍将军,虢夫人想要见您,奴婢找您半天了。」宫女终于见到霍渊,欣喜道。
霍渊微皱眉,道:「我马上去。」
正当花河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时,霍渊道:「跟我一起去吧,带你见见我的母亲。」
小兰王抿起嘴唇,有些紧张:「不……不好吧,我也没收拾一下,乱糟糟的。」
将军瞥一眼身旁的小狼崽,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平日里不修边幅,头髮跟狗啃似的小崽子竟也会在意起形象来。
「这样就很好。」将军抬手揉揉小狼崽卷卷的髮丝。
随着霍渊穿过莲花湖,又从后山绕过去,花河才发现这地方他之前来过,正是上次追凌兰追丢的地方。
远远见到一座不同于宫廷繁华的别院,别致素雅,门可罗雀,难得清静。
「将军来了,夫人等您许久了。」侍女领着二人进入院中,花河小心翼翼跟在霍渊身后,睁大眼睛看着此处装潢,真是独具匠心,处处精緻,最让他震惊的还是院中那一株环合的粗壮桃树,此刻隆冬,竟仍是花团锦簇,嫩粉的花瓣盖在雪下,花瓣缓缓飘落,铺了满园。
「好神奇,这个天气怎么会有桃花呢。」花河伸手拽拽霍将军的衣袖。
「这是特殊培育的品种,整个大新仅此一株。」回答他的不是霍渊,而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循声望去,花河瞪大眼睛,面前的可不就是上次在后山坐在藤架下为他指路的漂亮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