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你是我认定的猎物。」小狼崽舔舔嘴唇,琥珀色眸子紧紧盯着他。「跑不掉的。」
霍将军长久看着他,眼底情绪浓如水。鬼使神差伸出手,抚上小狼崽那捲卷的头髮。花河将霍将军推倒在地,重新坐在他身上。
「想亲我就直说啊霍将军。」
霍渊避开他的目光:「没有。」
「那我想亲你了。」花河低下头,咬住霍将军的薄唇。
与上次小鹰涧生死危命过后的激吻不同,这个吻温柔而缱绻,离别的愁苦和未来的迷茫似乎尽在其中。
「对了,我要送你一个东西。」花河抵着霍将军的额头,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他掌心。
那是一个狼牙製品项炼,做工精緻,挂着柔软的羊皮带子。
「这是紫豪的换下的乳牙,在我们草原,狼牙会带来好运,保护你不受伤害。」花河拿过项炼,不由分说环上霍将军的脖颈。
「要留好啊,这东西难得的很,铁图乌罗他们要看一眼我都不舍得给呢。」小兰王笑眼盈盈,又趁机揽过霍将军的脖子,在唇上啃了一口。
又是一阵风拂过,霍渊的髮丝扫过小狼崽的脸,弄得他痒痒的,眯起眼睛。伸出手,替将军把髮丝别在耳后。「常宁兄,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真心真心的,就算註定要分开,这份心意也不会变。」
第45章
次日的朝阳升起时,铁图急匆匆找过来,正看见小狼崽靠在霍渊怀里,睡得正香。
霍将军睡眠浅,远远听见脚步声便醒了,起身看向铁图。
「你们怎么在这睡的,」铁图挠挠头,又着急道:「小兰王,小兰王,醒醒!」
花河不耐烦翻了个身,继续睡。
霍渊轻轻拍他,低声道:「起来了。」
小兰王这才迷迷糊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一晚上睡在草地上,头髮一团乱,还沾着草叶。
「什么事啊?」花河努力睁开眼睛。
「快别睡了,」铁图过去拉他,「老巫失踪了!」
「什么?」花河瞪大眼睛,瞬间清醒过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木落髮现的,他一发现就跑去金殿找你了,蓝杉说昨夜看见你出来,我就猜你在这,所以赶紧来找你。」
「走!」三人飞速赶往金殿。
金殿上已经乱成一锅粥,柔北民族信奉极乐天,巫师地位极高,老巫突然失踪,无异于丢了主心骨,一盘散沙。
「小兰王回来了。」蓝杉侍立呼兰王身侧。
呼兰王看向他身后的霍渊,霍渊立刻明白,行礼道:「我还有些事情,先行告退。」
呼兰王满意点头,目送霍渊离开金殿。
「师兄,怎么回事?」花河问道。
木落保持往日镇定,答道:「今早我给老巫送水,发现门大敞着,被子没有使用过,人早就消失了。」
「昨夜听到什么声音了吗?」花河又问,木落天生眼盲,听觉比旁人灵敏百倍,若是没有睡下,肯定能发现端倪。
「听见老巫的脚步声,但他从前多有起夜如厕的习惯,所以没有在意。」木落答道。
「只有老巫自己的脚步声吗?」
「对。」木落点头。
花河转头对铁图道:「你跟着我师兄去老巫帐外看看,带上紫豪,辨别一下泥土上有没有留下生人的脚印和气味,顺便再看看老巫有没有拿走什么东西。」
铁图点头,随着木落出去了。
他又接着道:「蓝杉,你和乌罗组织一队人马搜寻,老巫是个瞎子,不一定能走远。」
蓝杉乌罗领命出去。
呼兰王满意自己儿子的处理方式,频频点头,这些年他逐渐衰老后,有意将事情交给花河处理,如此看来,他的儿子确实有能力担得起将来的呼兰王位。
「父王,您先不要着急,这件事不能告诉族人,瞒得越久越好。」
花河垂眸,接着道:「还有父王,这件事我想问问常宁兄的意见,我相信与他无关。」
呼兰王看向他,沉默半晌道:「你就这么信任霍渊,儿子,这关係到部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不能冒险。」
「我非常确定。」花河坚定道,「昨夜常宁兄一直跟我呆在一起,不会是他。」
呼兰王摆手:「你有数就好,儘快找到老巫吧,给族人一个交代。」
花河应下,慌忙出去找霍渊,他的脑中堆积无数种猜测,杂糅在一起,急需霍渊为他出谋划策。
霍渊已经梳洗完毕,端坐椅上看书,见他进来也不问,只静静瞧着他。
小兰王飞速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言毕分析道:「既然没有听到第二人的脚步声,那就只可能是老巫自己走的。」
「也可能是被人骗出去的。」霍渊补充。
「有什么理由能把老巫骗出去呢?」花河抓抓头髮。
霍渊抬手,替他摘下发上草叶,慢慢道:「把柄。」
花河不禁打了个寒战,老巫是柔北的精神领袖,现在背后之人既然对老巫动手,那他的目的……小兰王感觉身后有一双恶寒的双眸,注视着柔北一族的一举一动。
「常宁兄,我该怎么办?」
面前的小狼崽在霍渊面前不掩饰,慌乱写在脸上,无助的像一隻被困入陷阱的小狼。
「小兰王!」铁图风风火火进来,汇报导:「老巫什么都没带走,就连神杖都留下了,此外,门外没有除了老巫以外的脚印,气味也搜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