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河其实是有些紧张的,如果霍渊对他没意思,刚才的试探还可以说是为了渡气,眼下他这么一说,便是将此事的性质撕开了放在明面上,逼着霍渊要不甩开他,要不与他继续。
霍渊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身下的美景无限,一阵难受,小狼崽子的微肿的红唇晃啊晃,还沾着些接吻的湿痕。
可能是刚刚从生死边缘回来,霍渊也觉得自己头脑不清醒,鬼使神差一般,向来禁慾的他竟然低下头,主动含住小狼崽的唇瓣。
花河呜咽一声,双手攀在霍将军脖子上,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接吻就像打架,疯了一般在对方口腔中撒野,攻城略地。
花河被霍将军压在身下,舒服眯起眼睛,还乱动蹭蹭。霍渊眼底一暗,低声警告道:「别动。」
「哦。」花河乖乖不动了,仰起脸,霍将军的吻再次落在唇上。
这场激吻来的莫名其妙,却非常痛快,结束时候,霍将军耳朵通红,两人皆是嘴唇微肿,看着彼此。
「为何要去取那弓?」霍渊最先打破沉默,拿着花河拼命取回来的弓。
花河被亲的舒服,餍足的猫咪般眯起眼睛,沐浴着阳光,随意道:「神弓配良将,霍将军,这把弓才配得上你的神技。」
霍渊低头看着手中的弓,眉头微皱,语气责备:「不要命了?」
花河笑道:「这不是有你,常宁兄,昭明王落水根本不怪你,这下有了如此神弓,你就不要再排斥了,让我们看看霍将军百步穿杨的本事吧。」
霍渊不置可否,又问道:「这是你要找的东西?」
花河摇摇头,仍是道:「我不知道,或许吧,得回去问问老巫才知道。」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老巫要引他来小鹰涧,难不成真只为了取这把神弓?可若是天不下雨,他们不会去寻找山洞,也不会被滚石困在其中,更不会一路找到墓室,如果不是霍渊机敏,用引线炸开石板,他们也不会落入水中,最后被地下河带到这深涧边缘。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老巫算好的?
小兰王不免打了个寒战。
「走吧。」霍渊向他伸出手,将他拉起来,两人默契的没再提方才的激吻,如平常一样,在湿滑的山路慢慢走。
「原来地下河外面就是小鹰涧,恐怕是因为那些墙壁里的硝石硫磺,才让牲畜喝了涧水就死吧。」花河道。
霍渊点头,依照日头辨认方向。来时的山路已经被堵死,现在只好从山后绕路出去。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下了山,却进入了更深的山岭间。
「喂!这里!」
远远的,花河听见连清的声音,站在山口冲他们挥手。
第30章
二人越走越近,才发现铁图、木落和连清三人在此。
「乌罗呢?」花河问道。
连清上下打量二人,确认除了嘴唇奇怪微肿,形象狼狈不堪以外没有异常,才放心道:「乌罗去你们部落找人救援了,我们三人绕了远路来山后,想看看你们会不会从这里出来。」
「你和霍将军的嘴唇怎么了?」铁图问出心里的疑问,连清也点点头,好奇看着二人。
「嗯……磕了一下。」花河挠头道。
「你俩都磕了?」连清挑眉,显然不信。
「嗯。」这回是霍渊回答的。
「你背上的弓哪来的?」连清冲霍渊扬了扬下巴。
「捡的。」
连清也不再问,招呼要走。木落衝着花河伸出手,说道:「小兰王,让我诊脉。」
花河知道他师兄的性子,不给他确认无恙是不会罢休的,于是伸出手腕递过去,木落诊了一会儿,放下手腕道:「除了心浮气躁,没有别的问题。」
想起刚才他与霍渊「心浮气躁」的情景,花河有些尴尬,咳嗽两声道:「师兄帮霍将军看看。」
花河朝着霍渊招手,说道:「师兄是我们部落最高明的医生,让他给你瞧瞧。」
霍渊走过来,伸出手腕,木落先是顺着胳膊摸了摸,淡淡道:「将军好体格。」
「多谢。」霍渊眼皮不抬。
木落给霍渊诊脉的时间长出一倍去,倒弄得花河紧张兮兮,生怕霍渊有什么问题,还好最后得出一样的结论,心浮气躁。
连清嘲笑道:「你俩是被困进去太着急了吧,能心浮气躁成这样。」
花河连忙顺坡下驴,嗯嗯啊啊点头承认,其实他敢承认,哪怕眼睁睁看着落石向他砸来,他的心跳都没有刚才与霍将军激吻时候快。
铁图面上没说,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小兰王知道瞒不过,只得转移话题。
「那是什么?」花河赶紧叫道。
众人望去,除了一片密林外,什么都没有。
「什么什么?」连清回头问他。
「啊…哈哈,许是我看错了。」花河装出憨憨样子,挠头道。
连将军翻了个白眼:「无趣。」
众人又走了一阵,木落坚持自己走,于是大家也只好减缓速度,陪着他慢慢踱步。
「那是什么!」花河再次叫道。
连清眼皮没抬,怒道:「没完了啊。」
说完却没人回应他,众人都顺着花河的指向,看见那密林伸出露出的一角,一个绝对不应该再此地出现的东西。
木落看不见,只好开口道:「小兰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