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听后轻笑一声,看的花河一愣。
「那些都是坊间传闻,信不得的。」
花河不服道:「可以肯定的是,虢夫人肯定美的不像话,要不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有机会真想亲眼见见她。」
霍渊挑眉道:「你真的想见他?」
花河点头:「想啊,但是虢夫人久居深宫,肯定没机会。」
霍渊道:「等以后的吧,会有机会的。」
花河立刻蹦起来,追问:「你认识虢夫人,见过吗,长得真的那么好看吗?」
「虢夫人,是我娘。」霍渊道。
花河立刻笑起来:「难怪,见到你我大概能知道虢夫人有多好看了。」
热玛又跑来拉花河,要他去付刚才裙子的钱。
「常宁兄,你特别好看。」花河回头对霍渊喊道,右眼一眨。
连清过来拍拍霍渊,「看什么呢,这么出神,你也觉得热玛姑娘特别漂亮是吗?」
霍渊不自然咳嗽一声。
「也是,你这种大冰山应该也不会看上谁家姑娘。」连清支着胳膊靠在霍渊肩膀上,占了小狼崽的地方,被紫豪呲牙咧嘴警告。
「不靠了不靠了,你自己占着霍渊吧。」连将军白了小狼崽一眼,说完又屁颠屁颠找热玛去了。
第11章
「到了!」铁图兴奋往前面一指,「绫罗坊就在前面。」
花河看过去,真如传闻中气派,整个建筑全木结构,二楼是一个宽阔的舞榭歌台,厚重的牌匾上书「绫罗坊」三字,真是人声鼎沸,生意红火。
「几位公子住店还是用餐,里面请。」门口的迎客的胡女身着一身绫罗薄纱,纤纤素手勾在连将军胳膊上,弄得连清面红耳赤,跟着就进去了。
「我们打听些事情。」花河开口道,醉在温柔乡的连清这才想起来来的目的是什么,连忙附和。
「几位客官打听什么事情?」胡女眨眨眼,素白的手指勾了勾。
花河从怀里掏出一个大银元想要放到她手里。
连清眼疾手快挡住了他,自己掏了些碎银给姑娘,那胡女眼见到手的银元飞了,老大个不高兴。
「你是不是傻,打听这点事情给一个大银元,有钱没地花了?」连清咬牙切齿。
花河挠挠头,铁图道:「他对钱没概念,将军见笑了。」
看着小崽子一脸懵的样子,霍将军勾起嘴角。
「你笑话我,好你个常宁。」花河白他一眼。
「我没有。」霍渊又恢復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铁图拿出香囊递给胡女,胡女看了便笑道:「这是多少年的老样子了,绫罗坊现在的香囊早就变样了。」说着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香囊递过来,确实比铁图那个精製的多,绣花图样也是最新的蝴蝶纹,下面还缀着一排小金铃铛,小巧可爱。
「你们去问掌柜吧,她在这里的时间比我长,兴许知道。」胡女引着一行人来到二楼,掌柜正坐在房间内喝茶。
「好俊俏的几位公子啊。」掌柜是个中年女子,仍能看出年轻时美人风韵,一颦一笑颇有大家风范。「凌兰见过诸位。」
「夫人,我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不知道雪娘这个名字您听说过没有。」铁图自认礼数周全,温声问道。
凌兰笑容不变:「这位公子礼数周全,就是不会哄人高兴。」
花河从后面挤过去,嘴甜道:「他木鱼脑子一个,姐姐别计较,凌姐姐,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呀。」
凌兰捂着嘴笑起来,被花河这句凌姐姐哄的心花怒放,忙道:「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印象,不过香囊确是我绫罗坊的旧款,她极可能是在绫罗坊做过活,你们大可去阁楼翻一翻,那里有姑娘仆人们的卖1身契,就是年代久远,有的翻呢。」
「多谢凌姐姐,我们自己翻就是了,不劳烦姐姐,只求姐姐指个路。」花河又道,长长的睫毛小鹿一样扇着,人畜无害。
凌兰立刻让刚才的胡女带他们去阁楼,还命她准备茶水招待。
「你真噁心。」连清一想到他撒娇的样子,一阵恶寒。
「他一直很噁心。」乌罗铁图立刻补充。
「确实噁心。」热玛补刀。
花河一阵无语,转头对还未表态的霍渊道:「很噁心吗,明明多亏了我才能找到线索好吗,你说呢常宁兄?」
霍渊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却是:「不噁心,挺可爱的。」
众人无语的看了一眼霍将军,怀疑他对可爱的定义是不是有些偏差,连清拍拍霍渊的肩膀,心痛道:「这撒娇你都觉得可爱,该娶媳妇了,都憋出病来了。」
众人来到阁楼上时,才发现那小阁楼太狭小,根本容不下这么多人进去,于是铁图、乌罗和连清上去,热玛缠着花河,霍渊抱着紫豪,三人在楼下等着。
「咱们别干等着,我看着绫罗坊不错,咱们去逛逛嘛。」热玛提议道。
「常宁兄?」花河征询霍渊的意见。
「走吧。」霍渊没有反对。
于是三人在绫罗坊四处溜达,转到后花园时人就少多了,看来像是住店的地方,要安静不少。
路过一间紧闭的房门,隐隐能听到里面有哭声。
花河正要走进,房门突然打开,里面窜出鲜红的人影,跟花河撞了个满怀。
那人似乎受了好大的惊吓,哭的眼睛红肿,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