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那真有耐心的温柔询问,「告诉安晏,那真为什么生气?」
那真又开始不吭声了。
唐安晏拿他没辙,自己凑过脸去看他,反倒看见他眼圈都红了,唐安晏拿手指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亲耳朵问,「告诉安晏,那真怎么了?为什么生气?」
那真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
「安晏……不给……亲亲……」
「刚才……屏幕里……明明别人……那样……亲亲……安晏……不让……呜呜呜……安晏……不让……那真……亲亲……」
唐安晏这回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短促的一声笑,带着无奈。
「那真要安晏像画面里那么做?」
那真哽咽着看着唐安晏点头。
唐安晏捏着他鼻子,哭笑不得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只说,「那样那真会疼。」
「骗人……」
那真抓着唐安晏胳膊,眼珠子灵动的看着头上的木头顶,「骗人……明明不会……」
那真不管唐安晏说什么,固执的抬着下巴去亲唐安晏下巴,「那真……想……」
直白而又赤裸的话语环绕在唐安晏耳边,唐安晏眸底深深的盯着那真嘴巴看,指腹在上面按了按,给他讲。
「安晏不可以这样。」
那真不懂,不开心的问唐安晏。
「为什么……不可以……」
唐安晏拿起那真的手在手心亲了亲,「因为安晏要等那真再长大一些,到时候安晏才可以。」
那真还是听不懂,但一副谦虚受教的样子,靠在唐安晏怀里问,「那……那真……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窗外星星点点,月光打在微弱的窗户上,透过缝隙,溜进来。
唐安晏把那真抱着一起躺下。
「再等等,就快了。」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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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纪录片里的主角就要回来了,唐安晏一颗心怎么都静不下来,平日里的冷静像是装的,睁眼闭眼都是要回北京的那一天。
于是一晚上睡不着的唐安晏做了个决定,打算带着那真去西昌。
临睡前,唐安晏翻了一下西昌的旅游攻略,等那真醒过来之后,唐安晏揉着他的腰问,「身份证记得放哪了吗?」
昨天晚上虽说没有真的做了,但两个人还是互相用手帮了忙,那真动作生涩,一来一回之间都是唐安晏在引导。
折腾到半夜,唐安晏也没能睡着,最后又冲了个冷水澡才回到床上,那真脸色潮红的缩在他怀里睡的正香。
那真没有思考唐安晏问这句话的意思,而是直接指了指阿玛床上,「枕头下……面……有一个……钱包……」
那真歪头看唐安晏一眼,作势要下去拿。
唐安晏把他拦腰捞回来,凑过来身子去亲他耳朵,「安晏去拿。」
拿回来身份证之后,唐安晏重新抱着那真靠在床上,那真支着下巴凑到唐安晏面前,懵懂的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软软的开口问,「安晏……在干什么……啊……」
唐安晏把那真身份证号输入上去,给他解释,「安晏打算带那真去西昌玩,所以现在看一下票。」
「西昌?」那真眼睛亮亮的,扑闪着往唐安晏手机屏幕看,又仰起头来亲唐安晏下巴,「是只有……安晏……和……那真……吗……」
唐安晏浏览了一下距离邛海附近的民宿,点进去看一下评价,抽空回答那真。
「对,只有那真和安晏。」
那真没出过悬崖村,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上学时待过的昭觉县,昭觉县发展远没有西昌迅速,景点和娱乐项目也少之又少。
之所以选择西昌也是因为西昌距离昭觉最近,唐安晏刷到西昌攻略的邛海时第一反应便是那真一定会喜欢。
那真听说要出去玩难免兴奋,趴在唐安晏耳边止不住的问要带什么,唐安晏把手机收起来,曲着食指宠溺的勾了一下他鼻子,「什么也不用带,我们去了那再买。」
虽然是这么说,但临走的时候,唐安晏还是打包了两身彝族服饰带着,一身是那真的,剩下一身是前段时间托吉吉瓦尔帮忙买的。
唐安晏带着那真坐车去昭觉车站,然后买了去西昌的汽车票,两人找到前排座位坐下,怕那真会晕车,唐安晏还专门从药店买了晕车药,又从山上的时候顺手带了几个脐橙。
这趟车上人挺多,可能因为临近过年,走亲访友的也多,那真紧张的贴着唐安晏胳膊,唐安晏打开手机音乐,摘了一隻耳机塞到他耳朵里。
后半程,那真困得睡着了,唐安晏把他的头小心放在自己肩膀上,让他舒服的靠着。
大巴沿着陡峭的山路逐渐开进宽旷的大路,连绵山峦不断被隔绝在身后,快到西昌站的时候那真醒了,唐安晏打开保温杯让他喝了一口水,那真靠在他身上问他是不是快到了,唐安晏摸摸他的头说是。
两个人这趟出门并没有带多少东西,临出门就只拿了点麵包路上吃,下车之后,唐安晏先带那真去吃了当地特色小吃会理鸡火丝,店里人很多,唐安晏牵着那真的手,去要了两碗粉,然后找了个最角落的桌子坐着等。
唐安晏怕那真会不习惯外面的世界,从下了车之后,那真都一直抓着唐安晏胳膊,也不敢抬头和来往的人群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