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从哪淘来的生理课本。」
向野的家庭对他来说,像是某个平行宇宙里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是陈择无法理解的存在。
不过今天视频见了向梦一面,他才算是理解了,为什么向野的xin格会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
毕竟只见第一面,就能叫一个陌生的小辈宝宝。是陈择再花三十年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陈择把车停好后。向野一路跟着陈择进了家门,手却一直揣在裤子兜里没拿出来。
陈择把车钥匙放进玄关的抽屉里,回头注意到了他的手:「手怎么了?」
向野没动,把陈择拉到客厅中间,语气鬼鬼祟祟:「你转过去。」
陈择一下就知道,他大概是准备了礼物。只能配合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过身去。
然后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索的声音。
「好了,转过来吧。」
陈择转过身去,看到向野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
一瞬间,他心跳猛地加速,那个形状实在太像某种首饰盒。
「什么东西?」
「你打开看看。」向野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陈择不是第一次收礼物,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居然还有点紧张。
他伸手接过盒子,轻轻打开一看。
里面躺着一个铂金的,袖扣。
陈择居然鬆了一口气,他还没做好收到另一个礼物的准备。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那个袖扣上还镶了一颗碎钻。看起来价格并不便宜。
「怎么想到送这个?这很贵吧。」
「因为有人说过你的袖扣好看。」向野故意隐去了那人的姓名,「我就想送你一个更好看的。」
陈择愣了好几秒,努力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是他们去临市开发布会的时候,徐赫好像是夸过一嘴他的袖扣。
「记xin挺好。」陈择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确实挺好看的。下次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了,你就算送一束花,我也会很开心的。」
「那不行。你送我的手錶太贵重了。」向野说着还举起手腕,比了比自己的表,「我要不回礼,我不成小白脸了么?」
陈择被这个小白脸的说法逗笑了,难得想跟他开开玩笑。
「你也不白,也不小啊。」
「你是说哪儿啊?」向野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择不愿落下风,把袖扣盒子放到了旁边的餐桌上。然后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到身前:「那得问你自己了啊。」
「看来今天可以进入正题了。」向野反握住他的手。
「什么正题?」
「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向野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
陈择想抽开手,结果发现向野的手劲更大,他的五根手指几乎被向野紧紧裹住。
「你知道这三天对一个脆弱的少男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我都以为你找到更年轻更有劲儿的小伙儿,准备把我踹了呢。」
陈择没忍住轻轻笑了,调侃他:「是啊,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不是大学生了,连去吃海底捞不能打折了。」
陈择真的是变了,现在挤兑人也是张口就来。
「陈老师,你要角色扮演的话,我也可以的。」
「龌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吊灯,暖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身后。对面的一面墙上,投下两个人贴得很近的身影。
陈择看着他那张年轻张扬的脸庞,伸出另一隻手,摸了一下他的下颌,惹得向野皮肤有点痒。
陈择摘下眼镜放到了桌上,脸慢慢靠得很近,近到向野几乎能看清楚他鼻樑皮肤的纹理。
然后,陈择轻轻开口:「既然这样,那今天就让你……」
向野的眼神带着某种求知的渴望,迫切地等待他的下半句。
「轻鬆一点。」
说完,他伸手把向野推到身后宽大的沙发上。
然后一个跨坐,坐到了向野的大腿上。陈择黑色的西裤摩擦着向野的运动裤。
他身上还穿着白色衬衫,扣子紧紧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腰身被黑色的皮带束缚住。
这身穿着和他现在的动作语气格外割裂。
白衣黑裤,把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却比不着片缕更让人心痒难耐。
向野伸手想摸他的脸颊,却被陈择一口咬住了食指。
「操。」向野下意识哼了一声。
「禁止说脏话。」陈择轻轻咬着他的手指,用含糊不清的语调命令他。
秋天的夜晚寂静到每一个动作都让人心悸。
客厅的窗帘半闭着,透进来一丝暗暗的天光。
陈择家里的轻音乐自动播放了起来。今天循环的是一首爵士乐。
萨克斯的悠扬婉转,贝斯的低沉顿挫。节奏的切分很奇妙,几乎每一段旋律都带着好几个转调。
陈择半跪在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
「哥你从哪学的?」向野靠在沙发上,意识迷离间,抬起了陈择的脸,捏住他的下颌。
「可能是天赋。」陈择含糊间笑了一声。
「操。」向野紧紧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说了,禁止说脏话。」
当你爱上一个人以后,不仅会产生怜悯,身体里还会产生大量的苯基乙胺。